賀才輝在賭場上的失意,使他加速了推動王朋強計劃的實施。

本來計劃在於宏飛婚禮前三天下手,可是賀才輝等不及了,他需要王朋強的回扣,他亟需翻本,他的雙眼不但紅了,他的心也開始發紅,看著平常的紙片也感覺是藍色的人民幣。

他照著王朋強的意思,聯絡了外地的專門做這一行當的,賭場是無所不包的垃圾場,什麼樣的人都有,可是要是找外地的,就要費一翻周折,湊巧的是這二天有一個增頭的客人,出手很是闊綽,他對於才輝這個人很有印象,賀才輝給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就一口答應下來,費用是二萬元,到了賀才輝的嘴裡,吐出來的價錢就成了三萬元。

三萬元對於王朋強這樣的家庭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王朋強一口答應下來。

想不到這一萬塊掙得這樣容易,這可比要常曉其那二個錢容易多了,那個愛貪便宜的常大拿,還挺他媽的心眼多,再多還能翻過老子的五指山麼?

宋江和小靜買了彩電回到家,逛了一天,也確實累了,就想早點休息,可是這個當口,他的傳呼響了,是張有涼找他,上他給回電話。

還是去單位給他回個電話吧,要是他又要回答什麼問題,在單位也好立即給他辦好。

想到這裡,他給陳敏說了一聲,就走出了家門。

雖然才是晚上七八點鐘,可是在北方的這個小縣城裡,大街上卻行人非常少。宋江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想著怎樣給小靜來個平穩的過渡,這個事是他引起了,必須他來解決,他埋下的雷,還是他排了的好。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頭緒。

前面是一段沒有路燈的街段,宋江每天從這過,也沒有覺得什麼,今天卻有一種驚悚的感覺,他的汗毛竟然一根根直豎起來。

他暗自納納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有事要發生?

他加強了警惕,向四周看了看,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人,只有風從樹梢掠過,發出尖厲的聲音。

看來我是多想了,他加快了腳步。

他沒有想多,前面停著一輛車,擋住狹窄的路,這個車好像壞了,幾個人正在那裡搗鼓,有爬在地上的,有彎著腰的。

宋江本來不懂車,他也幫不什麼,可是他有著天然的熱心,就湊過身去,想去看看這幾個要是不是需要幫忙。

那裡面好像有人認識他,還親切地叫了聲:”於宏飛主任,是你嗎?你給我們幫個忙行嗎?“

怎麼打招呼還有這樣打的,叫個於主任就行了,或是叫個宏飛也可以,怎麼這樣稱呼,他沒有細想,答道:”是我呀幫什麼忙,我可是不會修車,只能幫著做點力氣活。“

他的身子剛探過去,就覺得身子一鬆,自己一下子就倒了車上,那幾個人,麻利的捆胳膊的捆胳膊,堵嘴的堵嘴,也就是幾秒種的事,他就象粽子一樣被捆得結結實實。想喊哪裡能喊得出來。

那輛車迅速啟動,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宋江在車上很納悶,這自己給人也沒有仇呀,怎麼搞起自己來了,而且手段這麼專業,這不像是本地人做的,可是他要把拉到什麼地方,想把我怎麼地?

他直聽得耳邊風聲呼呼作響,這象是上了高速,不然車速怎麼這麼快?

小車開了整整一個晚上,速度才慢了下來,宋江合計著這差不多都在千里之外了,他們把自己拉這麼遠做什麼?要是想讓自己死,根本沒有必要開這麼長的路,直接找個僻靜地方將自己做了,然後挖個坑就能搞定。看來自己這次遇險人身安全倒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小靜與自己的婚禮可是要在幾天後就要舉行的呀,那時自己不在,這婚禮怎麼進行?

於宏飛早已經害怕的躲了起來,這可麼辦,他不象宋江這麼冷靜的分析,他卻非常相信自己體內的這位大神,有他在,我沒有必要害怕。

果然宋江分析的那樣,他們幾個人把宋江弄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屋子裡,取下他頭上的頭罩。

強烈的光線一下子晃得宋江掙不開眼睛,他眯著眼,卻看到面前的人個個都戴著面罩。

"你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不要問這是哪裡,表現好的話,我們會考慮早點放你走。”他們摞下這句話後,就給宋江留下了水和食物,將小屋的門封死,用一根鐵鏈將他固定在屋子裡,鐵鏈上鎖一把碩大的鎖子。

宋江就象他那個時代的死囚犯一樣,帶著鐵鏈,關在這個黑屋子裡。

外面還有一個放哨的,這個人只要一靠近屋子就會戴上面罩。

這就斷了他想喊的念頭,他一有動靜,外面的人就會過來,要想喊的話,不知會受多少罪。因為那人低低地對他說:千萬不要喊,要當心你的舌頭會爛掉。

對於這夥不要命的傢伙,只能聽他們的,要是惹急了他們,他們什麼事也會做出來的。

一晚上的擔驚受怕,讓宋江沒怎麼睡覺,他現在知道自己的生命沒有什麼危險,就放心不少,他孃的,人死口向天,怕個求!

他拿起食物,吃了點,然後又喝了點水,吃飽喝足的他就感到了睏意。

迷迷糊糊中他看見那白衣女子又走了過來,她款款地來到他跟前,深深施了一禮:“恩人這次遭難,我卻有心無力,我送你的那個玉觀音本來能救你的,可是你把她送了人,所以現在沒有辦法了

。我想去給張有涼託夢,可是他的陽氣太盛,我近不了他的身子,可是請恩人放心,這一難不出五日定會有人來救,請恩人放心,且切勿擔憂。”

說完,那白衣女子就化成一股煙,消散在了宋江的夢中。

宋江一驚,醒來才知道是個夢,可是他救過這白衣女子,這麼說我也沒必要著急。他有點感激這個女子,自己只是出了一點力,可是她卻念念不忘自己,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還跑過來安慰自己,她竟然白天出來,也是夠拚的。這是個有大義的女鬼!

這個白衣女子在增頭,莫非自己現在也在增頭?

接連二天沒有見到自己的兒子,陳敏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妙,她直接去了縣委辦,可是兒子並沒有在單位加班,她又跑去小靜家,也沒有在。

聽說於宏飛不見了,小靜家裡人了開始著急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他們母女演的戲還真是失蹤了?他是不是想毀婚?

【作者題外話】:今天是廣大婦女同志的節日,在此祝大家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