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到了縣城,由於之前的神操作,他們的摩托車到了縣城就沒有了油,還好,路邊就有一個加油站。

加了油,轉起來就快了,二個人都是利索人,沒有多長時間就選好了電視,是一臺29吋的創維彩電。

選好了彩電,二個就騎著摩托在縣城裡兜風,這摩托車還真是不錯,加點油就行,還能跑這麼快,而且還不知疲倦。宋江對於現代的新事物很是歎服,要是在他那個時代有了這傢伙,比神行太保可牛逼多了,這老戴恐怕就會失業了。

現在距離婚禮的舉行還有七天,現在基本上傢俱家電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可是宋江老是覺得還有點地方不妥,什麼地方不妥,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就在今天騎著摩托往回走時,他突然就想起來了。之前,自己跟小靜撒謊說自己那方面不行了,可是如果小靜要是發現不是這麼回事那可怎麼辦,必須得有個前奏才行。

試想二個人在新婚之夜一接吻,發現自己的東東硬得象鐵棍一樣,那不是讓小靜徹底傷心嗎,那個試探一輩子不能讓她知道,只能深藏於心。

現在怎麼過渡真成了問題。

小靜在後面坐著,欣賞著快速後退的風景,兜著得意的春風,哪能想到宋江想到這一層。她現在正在彌補來時沒能粘在一起的缺憾,她緊緊地粘著宋江的脊背。宋江能感覺到她二團軟軟的東西在自己的背上來回上下顫動,顫得他心猿意馬,混身象著了火一樣。

於宏飛卻感覺這種滋味真的很好,他沉醉於這種感受。

他們卻不知道危險在一步步地向他們逼進。

王朋強已經下定了決心:實施孫勝的辦法。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愛人就這樣被別人生生的搶走,而自己一點措施都沒有,這不像他的作風。

那個經常在一起打麻將的招商局的賀才輝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認識許多遊走於黑白之間的人物,只要給錢,他們這事都能給搞定。

王朋強對於這些人倒是沒有別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這些人必須是來自外地,越遠越好,最好是千里之外。

賀才輝對於這個要求自然能夠滿足,可是他現在還有一要緊要事要處理,還顧不上處理王朋強的事。

他本人的事已經火燒了眉毛,十萬火急。

他經常打麻將,這方面他是輸贏差不多,他技術不錯,有時還能多少贏點,可是他不滿足於這麼小打小鬧,就開始去正經的賭場下了注,這一下注他的眼就紅了。

那錢在他的眼裡也不是錢了,就是一堆堆的紙,可是他下了一個月的賭場,卻輸了三十來萬,這下子他是徹底走向破產的邊緣了。

要是能翻本就好了,可是沒有了本金,怎麼能翻本?

本金在哪裡,一個是幫王朋強物色人的差價上,一個是他設計了一個套路,只要這個套路一施展,沒有不上鉤的魚。

所以他得抓緊實施自己的計劃,王朋強要是催得緊了,就給他安排一下,要不催,就先顧自己吧。

他找到了自己的同事常曉其,這個常曉其是最好的人選。

他不借常曉其的錢,他只是讓他幫自己一個忙。

他把常大拿請到飯店裡,這個飯店雖然算不上豪華,可是在東方縣也算是檔次高的。

常大拿在增頭已經見過了世面。,對於這一套本來沒有多少興趣,可是聽說有特產的酒,他就來了興趣。

只是他看到才輝拿的是普通的奶酒,就沒有了什麼興致。

可是重要的不是喝酒,而是讓魚上鉤。

賀才輝就給大拿同志說道:“常主任,你看,你能幫我點忙不,我出三分的利息,貸點錢。‘

”這個恐怕我幫不上,我又沒有錢。“

”我知道你沒有錢,可是你知道我每月都有固定的工資,這樣我把我的工資折壓在你這,你給我找個商戶,貸他點錢,可以把折壓在他那,你也知道,我每個月能有四百多塊錢工資,這一年就是五千多,我就借一萬,工資折在他那裡壓著,每個月的工資他可以支,等到什麼時候工資折的錢還清了我借的錢,就把我的折給我。你看這行不,這絕對沒有什麼風險!“

常大拿同志想了想,確實沒有什麼風險,折在自己的手裡,每個月都有進項,這還擔心什麼?

”行,這個忙我幫,但是你的身份證也必須壓給人家,這樣才行。要不,你用身份證再開個折,人家拿你有什麼辦法?“

賀才輝一豎大拇指:”還是主任想得周到,這事就依你,就按這辦。“

常大拿覺得這是筆只賺不賠的買賣,沒有什麼風險,對於這麼高的利息,而且沒有什麼風險,他不禁動了心。

這錢還是讓我來掙吧。他想了想。、

他找到一個本家的哥哥,把這個話給哥哥說了一遍,本家哥哥覺得這錢不能來得這麼容易,可是又找不到什麼破綻,就說:“讓我說,你這錢不掙也罷,要是有什麼風險,這可是全完了。”

“這有什麼風險,我都琢磨了一天了,沒有什麼風險。”

“可是我卻覺得這象是個引人上鉤的魚餌。‘

常大拿揮下手:”哥哥,沒有必要想那麼多,身份證在我這,工資折在我這,他又是個鐵飯碗,這事沒有什麼風險,這事就這樣定了,也不用你花錢,你只是個幌子。‘說完,他掏出一萬塊錢,放到了哥哥的手裡,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到你門市上籤合同。

第二天,賀才輝就順利地拿到了一萬塊錢,可是這一萬塊錢不僅沒有讓他翻本,還又讓他的窟窿又大了。這真是沒法整了,我都到了這個地步,我下一步怎麼弄,先找王朋強要二千塊錢再說!

”媽的,常大拿,原本我還想讓你多領幾個月的工資,可是照這樣架式,你也領不了多少工資了,我得先顧我自己呀,再說,這也不怪我,誰讓你貪我這點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