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這麼敢說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前些日子在道觀裡得到古籍後,那裡面修煉的功法他是日夜修煉,在加上開啟就明悟,省去了理解領悟的過程,他上來就是最完美的修行狀態,所以這些日子的修煉,他的實力提升不少。

連帶著,那門面相的法術他也進步飛速,他現在,已經可以為人趨吉避凶,簡單算上一算了。

來這兒之前,他也進行了一些實驗,對家裡那兩位“反道士二人組”進行了一番測驗,結果一一對應,不過還是出了一些意外......

“小兔崽子!你哪學的這些歪門邪道?是不是真想跑出去當道士啊?看我不宰了你!!!”

那天的掃把滿是血與淚啊......

所以,他現在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來應付眼前的情況。

“你,你怎麼知道?”

禿頂大叔很快鎮定下來,自已搬新房這事兒雖然知道的人暫時不多,但也不是什麼秘密,想知道還是很容易的,說不定這小道士恰好就是其中一員呢?

“我不僅知道你剛搬家,我還知道你這房子啊,不太平。”白清跟個神棍一樣晃了晃腦袋,接著道,“這小孩半夜總哭可不是什麼好事,是吧?”

這下禿頂男子繃不住了,自已兒子最近半夜還真就天天都哭,怎麼哄都哄不好,每次都得折騰半個小時左右才消停,這事兒他只跟醫生說過!

“這......”

“算一算,那小傢伙快發燒了哦。”

這話禿頭大叔可就不同意了,早上出門自已兒子還好好睡覺呢,說感冒就感冒?

“你還真別不信,就今天,肯定發燒。”

他現在還做不到算什麼事情都那麼準確,但算個大概還是很輕鬆的。

話音剛落,大叔電話就響起來。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

得,還挺有品味。

“怎麼了媳婦兒?”

“老公,你快回來,兒子發燒了,這睡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燒了呢?”

“誒呦,別急別急,我現在就往回趕!”

大叔跟見了鬼一樣掛了電話,看著白清好像在看神仙。

這是道士?這是穿越回來的吧?

“大師,大師救救我兒子!”

他現在算是徹底服了,白清幾句話一字不差,甚至連即將發生的事兒都預料到了,這簡直就是在世活神仙啊!

那他剛剛說自已三天內必死......

“對了,救救我!也救救我啊大師!”

“誒——,叫什麼大師,搞的像是江湖騙子一樣。”

“道長!您可救救我們家吧!”

“這......”

白清摸著下巴,一時間犯了難。

“啊對,對對對,錢我有,您看要多少,我都給,求求道長救救我們一家吧!”

對面的白清心裡一萬個答應,誰有錢不賺,那不是煞筆嗎?但問題是,他不會啊!

這光想著算命了,解決辦法沒有可咋整啊?

現在他就是,你想問什麼,我能給你算出來,但你想讓我幫忙解決?我不道啊,書裡妹寫啊。

“這個...你家裡的情況我暫時還不好插手,這樣吧,我給你個聯絡方式,等可以解決時候告訴你一聲。”

沒辦法,現在只能這麼搪塞過去了,反正在場就自已懂,還不是說什麼算什麼?

“可...道長,我這三天...”

“沒關係,我做些法術,保你三天安然無恙。”

“啊,那謝謝道長,謝謝道長!”

說罷加完白清聯絡方式,也不顧對方阻攔,從包裡拿出來一沓鈔票,數都沒數就塞進他手裡。

再簡單講了幾句話後,他火急火燎上了天河橋附近的一輛車,應該是去看兒子了。

做些法術報平安白清肯定是不會的,要不然早給他全解決了,之所以這麼說,很簡單,他知道禿頭男人三天後不會死。

之所以說出“你三天內必死”這種逆天言論,還是因為想讓這第一個客戶留下嘛。

而且這樣b格也高不是?只不過他忘了自已不會解決問題這一茬了。

“媽的,還算雞毛了,收攤。”

心裡想著,白清剛要起身,自已這一畝三分地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了。

“道長,道長給我看看!”

“道長啊,你可得救救我家孩子啊!”

“道長,我怎麼還沒發財?”

看樣子,至少他的策略已經成功了,先是逆天言論吸引所有人眼球,然後再震驚全場,引來無數人尊崇。

“散了吧散了吧,道爺我一天只算這麼一卦!”

“啊?憑什麼!”

一位愣頭小青年站出來,宣告著自已的不滿。

“道爺我樂意,再叫一雷劈死你丫的。”

後者悻悻離去,人群也漸漸散開,白清領著懵逼的劉子昂離開了天和橋。

直到現在劉子昂都沒反應過來,這傢伙怎麼真會啊?

表面跟我嘻嘻哈哈玩樂,背地裡要自已飛昇仙界了是吧?

“1,2,3......”

回家的車上,白清數著鈔票,一共五千塊,不多不少,劉子昂頓時覺得兜裡那兩個子兒不香了。

不過嘛,畢竟相當於是白賺的,四百塊也能幹不少事情不是?

“義父,明天咱幾點來?”

“明天?明天不來。”

“啊?”

白清斜了他一眼,心說還來個屁啊,等什麼時候會做法事之類的再說吧,他喵的總不能每天來算的都賊準,然後天天說暫時不能解決吧?

那道爺我逼格不沒了嗎?

還是先研究研究這古書怎麼玩吧,除了開篇那幾頁後面全是空白,這簡直就是把“待解鎖”仨字粘在白清臉上,只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解鎖規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應該早晚都能解鎖吧?”

五千揣兜,白清此時已經換回過來時那身裝扮,道袍還是被他放在包裹裡,讓劉子昂拿著。

車停,兩人打算先不回家,兜裡突然有了米,不出去消費一番都對不起這麼早起床。

“怎麼,你現在不困了?”

看著滿面紅光的劉子昂,白清忍不住打趣道。

“有錢還困什麼,不行了,餓死我了,先吃點東西。”

“你不剛吃過嗎?”

“就那點兒夠誰吃啊?走走走,我再禿嚕碗麵條。”

他都已經想好了,今天要狠狠加東西,腸、蛋,一個不少,不對,加雙份!

“出息。”

白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思量起自已這五千該怎麼花。

給老爸老媽買個禮物?不行,這錢的來源說不清楚,總不能說算命賺的吧?那樣他毫不懷疑這五千都得當自已醫藥費,甚至還不夠。

那買點什麼?現在也沒什麼想買的啊。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暫時存起來,存錢總沒錯吧?大不了以後花嘛。

卡還在家,沒拿出來,他是有張自已的銀行卡的,高考一結束老爹老媽立馬就給他辦了,說都是成年人了,得有張自已的銀行卡了。

那就等回去再說吧,先陪二師兄吃飯吧。

劉子昂根本不知道在白清心裡自已已經跟八戒劃等號了,他還沉浸在四百的喜悅裡,久久不能忘懷。

人生賺的第一桶金,別管多少,那種完全屬於自已的支配感總讓人慾罷不能。

結果還沒到麵館,兩道熟悉的倩影出現在面前。

“誒,清哥,是林夢曦啊!”

正幻想著自已天下無敵的白清聞言抬頭一看,正好跟林夢曦的視線對在一起。

這一眼,不由得有些恍惚,她似乎一直沒變,還是那樣,就像天生有各種光環加在身上一樣,哪怕什麼都不做就有妥妥的女神範,那張絕色的俏臉在看到白清後有些複雜。

她身邊的算是閨蜜,叫做楚瑤,長得很可愛,聲音也甜甜的,直到現在白清都不明白這倆人怎麼混在一起的,此時她正拿著一杯奶茶,小口小口的吸著。

楚瑤這人有個特點,別看她人美聲甜,但有話那是真說,恰好很多時候林夢曦話比較少,她就把自已閨蜜的心裡話一股腦說出來,跟個翻譯官一樣,簡單來說,楚瑤基本算是林夢曦的現實版嘴替。

“咦?白清!我怎麼好久沒見過你了?怎麼?不跟在我們家夢曦身邊啦?”

她一直以為白清有要緊的事,林夢曦也沒跟她說,給她八百個腦子都想不出來白清對林夢曦無感這種猜測來,所以她還以為兩人是以前的關係。

“你,你好啊,楚瑤......”

劉子昂膽怯的伸手晃了晃,聲音跟個蚊子一樣,對方明顯沒聽到,但看到他擺手後還是回應了一下。

白清看著面前的林夢曦,不由得有些恍惚。

她如冬日雪山之巔,肌膚賽雪,眼眸深邃如冰封湖泊,眼睫輕垂,透出一股不可言喻的冷豔。鼻樑挺拔,如同雕刻般完美。長髮烏黑,唇色淡若梅花,輕輕抿著,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距離感。周身環繞著不可侵犯的氣場,此時站在原地,看著白清。

重生一世,他再次見到了那位束縛他一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