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道士,算天,算地,算空氣
道爺我都重生了還舔你?做夢! 不會飛的傻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天色剛矇矇亮,白清就爬起床,開啟窗戶,盤膝而坐,心中默唸口訣,嘎嘎修煉。
吐出一口濁氣,他覺得自已現在賊吊。
“如果我頭上有個經驗條,那現在應該一通亂漲吧?”
胡思亂想一番,白清推開門,老媽這時候已經起來做飯了,他一看手機,這才五點多。
“媽,你怎麼做飯這麼早啊?”
“誒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小子放假還起這麼早?”
自已以前確實都起挺晚的,一直到畢業才過上公雞生活,主要還是上學時期的林夢曦沒那麼太多的事。
“這不自律嘛,媽你做飯這麼早幹啥?平常我都還沒起來,做了不是都涼了?”
“又不是給你做的,我和你爸不吃飯啊?”
“那我怎麼辦?”
“你這不起來了嗎?誒喲,才想起來,沒帶你份,你下去自已找地方吃吧。”
聽到這話的白清嗷嗷抗議,這不上學了怎麼連飯都不配吃了?
“我要告到中央!告到中央!”
白國正這時候正拿著手機在沙發上面鬥地主,聽後頭都沒回:“我媳婦兒做事還敢反抗?以後喝西北風吧。”
憤憤出門,白清跑進樓下早餐店,含淚炫了三個包子。
六月中旬,成績還沒出,這剛結束高考的考生心裡的石頭還沒落下,玩的自然也就沒那麼順心。
而在這其中只有兩類人毫不在意,一是完全穩操勝券的,基本出來連自已考多少分都估摸個差不多了,另一種則是直接擺爛的,分?愛他媽多少就多少,考低了還能死是怎麼著?
而白清算是屬於第一種,不只是穩操勝券,那是連高考成績的底褲都看穿了,662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成績都知道了自然沒什麼可擔心的,第一種人分數出來前的生活就是如此乏味枯燥。
沒辦法,穩如老狗,慌不了一點。
而第二種嘛...這不,他過來了。
“清哥,怎麼這麼早啊,我都要困死了。”
劉子昂也要了幾個包子,又點了碗粥,還有其他吃食若干。
他現在難受的很,白清這犢子自已早起不說,還瘋狂電話轟炸他,給他腦瓜殼子都要轟開了,五點多起床,這對睜眼即中午的劉子昂來說,那跟殺了他沒啥區別。
“這什麼話,早點起床對身體好。”
“是,我同意,但你聽沒聽過另一句?”
“怎麼講?”
“人要有足夠的睡眠。”
“你幾點睡的?”
“我剛躺下。”
“......”
白清只覺得這孩子廢了,別人起床的時間這死人居然剛睡?
“沒事,就你這作息,睡眠沒那麼重要了,都是等死,不如多睜開眼睛看看世界。”
“就熬這麼一天,你還是說說咱這是要幹嘛吧,弄這麼早肯定有事。”
他拿著包子放到醋裡,狠狠泡上一會兒,在吸滿醋汁後一口咬下去,給白清看的渾身雞皮疙瘩。
這誰家醋罈子跑出來吃包子了?
“其實吧,也沒什麼大事。”白清慢慢悠悠的說著,告訴了劉子昂自已要做的事情,“你一會兒跟我去城北那邊走一趟。”
“去哪幹嘛?多遠啊?”
“天機不可洩露。”
“幹嘛弄這麼神秘啊......”
嘟囔一嘴,劉子昂很快把飯吃完,耷拉著臉起身,示意白清可以走了。
“別這麼不高興嘛,帶你去賺點零花錢。”
這兒到城北也得十幾公里,兩人也沒傻到走著去,打了個車來到城北進步路的商業街。
這邊是整個宛城最繁華的商業街了,佔地面積就大不少,也是最早的一批,很多老店都開了不少年,不少別的城區人家都是這邊的老顧客,哪怕人搬走了,這魂還在這兒,經常回來吃上幾頓,加上價格便宜,裡面人多的冒煙。
“清哥,上這幹嘛啊?這人也太多了吧。”
劉子昂此時一陣無語,商業街裡面人都快擠冒泡了,這要是進去不得給自已擠扁了啊?
“買點東西,一會兒去太和橋,喏,包你給我看著。”
說罷他已經鑽進人群中,沒過一會兒功夫沒了身影。
劉子昂看了看摩肩擦踵的人群,咂吧了一下嘴,在門口買了個冰淇淋,蹲在路邊等白清回來。
不過一會兒,他攥著杆木棍,另一隻手還拿著塊兒布,風風火火的跑出來。
該說不說,這修煉過後的身體是不一樣,擠了半天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還能爬二十層樓。
“你這是?”
把冰淇淋吃完,劉子昂站起身,看著白清手裡拿著的東西。
“走,太和橋。”
他也不多bb,帶著劉子昂就來到了太和橋附近,這小胖子走這麼一會兒路已經喘飛了,主要還是白清走的飛快,他為了趕上對方几乎都快用跑的了,擦了擦汗,把身上的包裹放地上,張著大嘴半眯著眼看白清,一副累成狗的表情。
“你先等會,我換個衣服。”
提起包裹,白清直接走進路邊公共廁所,很快,他就穿著道觀裡帶著那身麻布道袍走出來。
“你這哪弄來的啊?”
“別問,今天道爺我必須狠賺一筆!”
他現在賊自信,把空包裹丟給劉子昂,兩人一路來到太和橋上。
太和橋是宛城出了名的算命聖地,那上面聚滿了算命先生,一般家裡出了點什麼怪事,或者喬遷新居想看看風水之類的,都來這邊找人。
橋面上,白清找了個沒人的空地兒鋪上層布,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木棍上面掛上旗子,示意劉子昂拿著。
“你,你說你算命叫我來幹嘛啊?還讓我這大熱天當門神,氣死我了!”
劉子昂此時快氣尿了,大早上叫自已過來當苦力,這他媽是人乾的事兒嗎?
“一天,四百。”
白清伸手比劃一下,劉子昂頓時閉嘴。
“嘿嘿嘿,清哥,咱這苦也不是不能吃,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還是樂意幫忙。”
他一邊拿著旗,一邊跟站軍姿一樣站的筆直,四百塊錢啊,那可真是筆鉅款了。
“不過......你真能賺回來?我怎麼不知道你學過這玩意兒?”
“甭管,給你,你的四百,別打擾道爺我發財。”
“是是是。”
見到真金白銀入手,劉子昂比奴才都聽話,連忙閉嘴不再過問。
這算命吧,其實形象還是要佔很大比重的,基本上四周那群在白清看來純純江湖騙子的傢伙個個仙風道骨的,要麼就帶個小圓墨鏡,留著八字鬍,看起來就是“老江湖”。
反觀白清這邊兒,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屁孩,鬼才信他有什麼道行。
不過白清一點不急,就吊兒郎當的靠在橋邊,時不時看看花,看看天,整個一度假狀態。
至於那面旗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字:師承三清,算天算地算空氣。
就他這架勢,看起來不像是道士,反而像是搗亂來的。
不過人嘛,好奇心總免不了的,見到這小道士這麼年輕,旗上寫的還這麼......牛叉,抱著試試不要錢的心態,一位用頭髮換名錶的中年人笑眯眯的走來,半蹲在地上,開口就問:“小師傅?你這怎麼算的?”
“嘖,你三天之內必死。”
那大叔本來想問問這貨算一次多少錢,誰知道他開口要自已命,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隕落,整個人氣的臉通紅,要不是自已摸爬滾打多年的素養在那,早跟白清幹一仗了。
周圍那群算命先生,和他們的“客人”也懵逼的看著這邊,人算命都挑好聽的說,送外賣都說出黃袍加身,到你這兒搞這麼一出?
誰他媽好人告訴別人三天內必死啊?在世閻王啊?
劉子昂聽他這麼聊天腿一軟,差點沒當場癱那,剛才他還尋思,舉個旗就賺四百,這貨什麼時候這麼慷慨了?現在一看,這四百連個醫藥費都不夠啊。
“您甭急,我給說道說道哈。”
白清坐直,禿頭大叔氣呼呼的看著他,想知道這小道士能說出什麼所以然來。
“嘿嘿,最近喬遷新居,日子可還算太平啊?”
禿頂男子一聽,眼睛頓時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