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 子彈上膛,狙擊心臟
重生成陸少掌中嬌後她A了 丁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溫燃成功住下來。
買早餐來吃,一根油條和一張蔥油大餅。
在經過段平遙房間時,段平遙房間還敞開著,她探出腦袋來看,誰知段平遙一眼就看見了她。
“早餐好吃嗎?”他問。
溫燃走進來,分一半油條給他。
“遙哥辛苦了。”嘴角勾笑。
如果此時的陸禾嶼在,肯定會氣呼呼。
段平遙揉了揉溫燃的腦袋,像給一隻小貓在順毛,“真乖。”
錯覺嗎?怎麼覺得段平遙對她還挺好。
等段平遙離開後,溫燃來到電腦前。
戴上黑色頭戴式耳機,等待電腦開機。
瑩白纖細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擊幾下,登入了Z國傭兵榜的網站。
入目便是榜首大而亮眼的‘白焰’兩個字。
白焰是Z國業內首位打破傭兵榜記錄的特工。
近幾年來,一直居於榜首。
只不過比起國際的她還是差遠了。
溫燃倒有些好奇:能讓蜀葵組織BOSS都忌憚的人有多可怕。
原來是指白焰啊。
她登入自己的賬號:“燃”。
傭兵榜會按照特工等級釋出易、中、困難三個等級的任務,佣金不菲。
要想接困難的任務就要努力提高積分和提升等級。
溫燃看著網站上因為她一個人而取消的積分上限,很凡爾賽:“還好……積分沒有掉。”
開啟自己的任務單。
完成了一個閉著眼睛都能解的程式碼任務,得到酬勞一億。
她摘下黑色耳機,正準備退出網頁。
卻被一條特殊的任務所吸引。
發給她的。
【從四大家族手中奪回空格】
——匿名。
四大家族她知道,‘但空格’是什麼鬼?
想到現在還有要緊任務在身,溫燃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速度去了京口碼頭。
呼嘯的寒風抽在身上,椎骨的疼。
一眼就看見了翻轉在海面上的幾艘商船。
有僱傭兵接任務,負責保護人員離開。
溫燃找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進行觀察。
沒有人注意到她。
四周是子彈亂飛,槍聲近在耳旁,稍不注意,就會沒入軀體。
攔截敵對船隻的我方全軍潰敗!
海盜在海里漂移的遊艇上安上了警笛,那警笛鬼怪般嗥叫,刺耳滲人,我方思緒被打斷!
對講機裡不斷提醒著這邊的險境:“速度太快!無法瞄準!”
“重複一遍!速度太快,無法瞄準!”
一個有經驗的僱傭兵團,怎麼會這麼容易受到敵人的控制?!
溫燃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她拿起對講機,心神一凜:“讓我來!”
那邊負責指揮的人怔了幾秒:“你…是?”
溫燃沒回復,順手拿起旁邊的98K。
來到甲板上。
98K的射程是500米,也足夠了。
這時,還有不怕死的聲音傳來:“那小姑娘哪裡冒來的,瞎搗亂什麼?!她要是能打中,我倒立吃翔!”
“我吃草莓味的!”有人附和。
熟練的上膛,架手,瞄準了那個追蹤商船的遊艇。
“砰砰砰……!”的幾聲,子彈破膛而出!
在隱姓埋名的幾年裡,作為‘黑色’團裡最年輕,最出色的狙擊手,這對她來說就是灑灑水的事。
轉身的瞬間。
遠處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痛呼:“啊——”
30發子彈全中!
溫燃轉過身去,眼神裡透著傲,好像在說:“草莓味的翔”準備好了嗎?
敵人受傷,夾著尾巴逃跑了!
白焰收拾殘局後,來到溫燃面前。
子彈上膛,哪裡狙擊的是敵人,狙擊的明明是他的小心臟。
“燃,好久不見。”白焰走過來,桀驁一笑。
“好久不見,”溫燃的眉眼冷了幾分,“白焰,你退步了。”
#
早上七點。
灰濛濛的天空中飄起了雨,宋有為將警車停好,搓著手走進了乾京警察局。
“隊長,溫小姐來電話了。”
宋有為來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泡茶看記錄,然後整理桉件。
世間種種奇事,什麼都有,比如張大爺家丟貓了,孤寡老人家傳來女人呻.吟聲,宋有為隨便翻了幾頁,笑都沒勁笑。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本來被五年前的段斐桉和簡灼的失蹤桉擾得就挺頭疼的,還來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宋有為聽到溫燃來了電話,才有了一絲喜悅:“快說,小溫燃說什麼了?”
“溫小姐說她已經成功打入敵人內部。”旁邊的警員回答。
宋有為感嘆:“還是小溫燃最能讓人省心。”
復又想到什麼,收緊手指,目光又望了過來:“小嶼他們……”
“隊長您放心,都安排妥當了。”在宋有為點頭後才出去。
宋有為看著窗外的雨夾雪砸在窗戶上,方才清爽的腦子也變得空靈澄澈起來,“老朋友,你的兒子他很好……”
“啪”的一聲響,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把宋有為的思緒往回拉,視線往回收:“不想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溫燃在給乾京警局的人打完電話後,收到了一張匿名人發來的彩信。
蜀葵花。
圖片下面只有一句話:【記住,蜀葵的花語是夢】
看到這,溫燃的手指在鍵盤上顫慄,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手敲不下一個字來,眼中滿是不敢相信的驚駭:“怎麼又是來自十年後的訊息。”
過了幾分鐘,她還是決定搞清楚真相,給對方發了一句:【你是誰】
然後……遲遲沒有回信。
又過了幾秒,手機都要收回口袋了,“叮叮叮”資訊提示音響起,溫燃開啟手機,又蹦出來好幾張蜀葵花圖片。
不過這次除了【記住,蜀葵花語是夢】,又多了一句話,上下排列:
【簡單的幸福】
溫燃明亮動人的眼中滿是不解,困惑地想了想:“簡單的幸福……簡幸……嗎?”
眼神默了默,腦子裡一片亂麻,有點痛,以致於段平遙在旁邊叫了她好久都沒發現,“小朋友,你怎麼了?”
目光重新看了過來,與段平遙隔開一點距離,“我沒事,”猶疑後還是決定問出來,”遙哥,你知道蜀葵嗎?”
果不其然,段平遙故意道:“蜀葵……那是一種花吧。”
溫燃知道段平遙是在裝蒜,裝作不在意:“那遙哥喜歡蜀葵嗎?”
這一次,段平遙的表情愣了幾秒,後說:“哥哥呀,不喜歡蜀葵。”
這一微小動作還是被溫燃捕捉到了:“為什麼?”
段平遙笑而不語,看了溫燃一眼,離開了房間。
溫燃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重:不喜歡蜀葵組織嗎?
那他加入蜀葵組織……
難道另有隱情?
#
陸禾嶼一個人坐在病床上,藥也不吃,水也不喝,虎子都快急死了,“少爺,你再這樣下去身體就垮了。”
可能溫燃沒在吧,陸禾嶼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嗤笑,“呵,怎麼可能……”
虎子看出來他在想誰,於是用溫燃來壓他:“你再這樣下去,溫小姐就跟著別人跑了!”
陸禾嶼抬起眼瞼,自暴自棄:“你忘了……她已經不是她了,”苦澀著,“不是我的溫寶了。”
少爺這到底是怎麼了?
就為了一個女人?!虎子有那麼點恨鐵不成鋼,更不想告訴少爺是溫小姐救了他。
決定改變策略,嘲諷道:“少爺,你把身體搞垮了,到時候溫小姐跟著別人跑了,”見陸禾嶼聽到這話明顯動了一下,才繼續說:“你在後面以每分鐘60~90的速度追都追不上。”
每分鐘60~90歩是老年人速度,在暗示什麼已經很明白了。
陸禾嶼把頭蒙在被子裡,而後又悄悄探出頭來,聲音冷冷澹澹,“給我……”
這時,虎子皮癢了,“少爺,你說什麼?”
陸禾嶼的聲音又狠又冷砸過來,“我說、把藥、給我。”
虎子笑的大咧咧,“這才是我所認識的少爺!”
陸禾嶼瞪他,眼神狠戾,“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