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焦傑聽到這人自稱潘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此人是誰了。
東吳十二虎臣之一,生擒關羽並就地斬殺的潘璋。
之所以只知其名,不知其字,也怪不得焦傑,而是因為在焦傑常看的書籍也罷,資料之中,潘璋的資料並不多見,且焦傑也未上心,反倒是其麾下司馬馬忠倒因為在論壇之中被廣泛探討,更讓焦傑熟知。
但知道此人乃是潘璋之後,焦傑心下一喜,此人肯定頗有才幹,否則也不能在東吳佔據一席之地。
雖然不知潘璋為何會在此處出現,但還是那句話。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焦傑心思電轉,已經開始準備怎麼再忽悠一個。
但還沒等焦傑說話,身邊鄧升與一眾親兵直接站起身來,想要給潘璋點顏色瞧瞧。
焦傑自然不清楚,潘璋本就是兗州東郡冠縣之人,本就與青州相毗鄰,歷史上也正因青兗之動亂,這才南遷,最終被孫權所看重。
而且聽潘璋所言,其實他也本欲在這兗州、青州一展所長,可是皆非明主,故而縱酒尋樂。
鄧升等人的起身,並未讓潘璋面色變化,他自幼也苦練武藝,雖算不上絕世高手,對付數位大漢也倒是頗有能耐。
焦傑本想叫停鄧升,但還是頓住了,也存心要看看潘璋的能耐。
一側,華佗和吉讓二人目目相覷,也不止為何會出現如此狀況。
焦傑看向二人,緩解道,“兩位先生勿憂.”
然後看向鄧升和潘璋道,“你倆出去練,不要打壞了酒家的桌子。
你們不許上.”
焦傑這是對著其餘得親兵說的,然後又再度轉頭看向兩位大夫,道,“出去看看熱鬧?”
室外,潘璋看向鄧升道,“看在你家公子的份上,咱倆點到為止!”
鄧升不屑,“你莫不是怕我不會手下留情吧.”
潘璋冷哼一聲,驟然擺出一副架勢,鄧升眼瞧,心下一滯,這潘璋的架勢一出,鄧升便心道不妙。
潘璋反倒是不緩不急,根本沒拿兵器,搶了個時機,倏地就近了鄧升的身,朝著鄧升猛地揮出一拳。
鄧升心下一驚,橫起刀身擋住了這一拳。
“某也不佔你便宜.”
言罷,便將手中長刀一扔,也便赤手空拳了。
兩人兩相戰鬥,起初倒是有來有往,但等到戰了十幾回合,眼見鄧升就有些力不從心了,無論是攻擊,還是抵擋,都有些吃力,面頰上也是漲的面目通紅。
及至三十來合,鄧升猛喝一聲,將渾身巨力凝聚於雙拳之上,然後朝著潘璋腰眼猛的一擊,潘璋心怕受傷,往後退了兩步。
眼瞅著鄧升要敗,焦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要不然鄧升在這麾下數十親兵裡面,還怎麼做人?焦傑趕緊叫停道,“快快停手,文珪武藝果然不凡.”
鄧升正等著就坡下驢,自然停手,那潘璋打的興起,還沒打完自然有些不開心,喃喃道,“不痛快,不痛快,快去給某取酒來.”
“文珪啊,你這一身武藝,準備如何?”
焦傑一面命人取酒,一面打探潘璋的口風。
“沒怎麼想,走一步算一步.”
潘璋如實答道。
“何不為我效力?”
焦傑也是不想扭捏,直接說道。
“就你?”
潘璋根本看不上眼,連焦和他都看不上,更遑論焦和的兒子。
“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一旁的鄧升雖然沒掉面子,但是對潘璋的武藝也是有了瞭解,語氣也不再針鋒相對了,道,“我家公子數日之前,一戰破了數萬黃巾.”
那華佗在旁聽聞,插話道,“確有其事,老夫華佗,焦公子數日前率麾下大軍斬了司馬俱,司馬俱數萬兵馬一日便敗了.”
“華神醫?”
潘璋雖然不知道焦傑的事蹟,但卻聽聞過華佗的聲名,眼見華佗都為這年輕公子正名,心下也是存了些疑惑。
難不成是真的,就這個年紀輕輕的公子哥,一戰破了黃巾?這手段,可比劉岱、焦和之流厲害了不少啊。
吉讓也繼續助攻道,“不止如此,焦公子率兵回軍之後,連飯都顧不上吃,只為來追華神醫,想為麾下兵馬,青州百姓,乃至大漢百姓設立醫舍,供教學和研究之用。
以後青州,病痛折磨,交給我們,而平定黃巾,維護安穩,還需要你這等壯士效力啊.”
心下驚奇,潘璋倒也沒有直接拒絕,若是真是如此明主,真效力給他也不吃虧。
焦傑眼見潘璋眼神鬆動,繼續道,“你若是打不痛快,我麾下還有夏昭夏顯明,陳到陳叔至,武藝精湛,皆可敗你。
等你來了青州,讓你等也較量較量.”
潘璋更是猶豫。
似乎有兩個小人在他腦海裡打架,一個說要去,一個說再聽聽再看看。
焦傑繼續加碼,“潘文珪啊,你要是來了,本公子管酒喝。
給酒,給好酒!”
“你若不把心思放在建功立業上,可真是愧對了這一身勇力.”
焦傑繼續道,“如今我一戰破司馬俱,然而青州還有徐和、管亥、李條三方渠帥,正差你等壯士為我效力,手刃此賊。
文珪啊,你真的不願為我效力嗎?”
潘璋眼見焦傑話都說在這份上了,而且之前所言也不似作偽,故而正色道,“如果真如公子所言,潘璋願效犬馬之勞.”
眼見潘璋應和,焦傑長舒一口氣,“來來來,我等回到屋內,飽食一頓!”
方才一個小插曲,其實眾人還未吃好。
室內,收了潘璋,焦傑心情大好,幾人推杯換盞,吃的好不盡興。
席間,焦傑也給潘璋定下了規矩,語重心長道,“文珪,今日之見,我知道你好酒,但我跟你率先立下規矩,等到了青州,我給你喝酒,且給你釀好酒,但是若是你因為喝酒,誤我大事,壞我軍機,我可率先說好,到時你可休怪我軍法處置.”
焦傑這席話雖然對潘璋不利,但是潘璋心中的疑慮卻盡消,若不是從嚴治軍,他才不信這年輕的公子哥能破黃巾賊,這席話焦傑說了,潘璋的觀感更是上漲了。
潘璋也是想著焦傑拱手,決然道,“公子此言,深得我心.”
“若某因喝酒延誤軍機,斬某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