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父老鄉親,朕是大夏王朝的皇帝方木,今日下山,主要辦三件事情。”

方木站出來道:“第一件事,分地。”

“朕知道,正安縣各個村鎮的土地,大部分都集中在地主,富戶,有權有勢的人手中。”

“所以朕特命先鋒部隊把地主,富戶都殺了,收繳了他們手中的土地。”

“朕隨後過來,就是要把這些土地分給眾位父老鄉親。”

“你說分就分啊?”

有老百姓擔憂道:“沒有縣令大人的蓋的印章,就算你把那些土地分到我們手中,我們也不敢耕種啊。”

“就是,縣令大人不許,誰耕種,會被滅門的。”

“怕個球,單單靠我們手中的那點土地,都不夠養活我們一家老小,再不多弄點土地過來,指不定哪天就餓死了。”

當然,也有人支援。

“大夏王朝的皇帝既然要分地,我第一個贊成。”

“分。”

“就算被滅門,也總比餓死了強。”

一時間,眾說紛雜。

方木也被吵的一個腦袋兩個大。

按照他的想法,老百姓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

自己殺地主,分土地,他們不應該夾道歡迎的嗎?

怎麼還有人不同意。

不過仔細想想,方木也能理解這些老百姓。

畢竟被奴役慣了,一時間接受不了。

只能強行瓜分。

然而,還不等方木開口呢,己方就有人走了出來。

“各位叔伯嬸孃,你們應該相信陛下的話,他說分土地,就是真的把土地分到你們手中。”

“而且陛下還說了,不但要給你們分土地,還要幫你們耕種。”

“至於藤井那邊,你們大可放心,有大夏王朝在,藤井他不敢亂來。”

“周大山,你怎麼在這裡?”

有人認出來周大山,疑惑道。

“聽說你投效了大夏王朝,不應該待在山上的嗎?怎麼下來了啊?”

“就是,大夏王朝可是土匪窩,豈能容你隨意亂跑?”

“你趕快回去吧,不然被人家發現,要掉腦袋的。”

“陛下不會輕易斬殺無辜之人。”

周大山笑著解釋,“正值耕種之際,正安縣卻一直征戰不斷,導致咱們普通老百姓都沒有時間去好好耕種。”

“所以陛下才特意下山幫助我們,為的就是免於我們來年餓死。”

“而且在山上的時候,陛下不但管著我們吃穿,還給我們建新房子。”

“大夏王朝的陛下才是真正的為民著想,是個好皇帝,咱們應該擁戴他……”

一番解釋,才讓這些村民相信。

當然,這跟前段時間陶吉安的遊說脫不開關係。

再加上他們認識周大山,認識郝大壯,認識投效大夏王朝的很多人。

彼此一說,越來越欣喜。

當場決定分地。

方木讓他們挑選一個村長,負責統計村子裡面的耕地,人口。

然後均分土地。

跟著幫他們耕種。

村子裡面沒有耕牛,沒有糧食,全部都由大夏王朝出。

算是暫借給村民的。

來年收成後,還回來就是。

至於老百姓所擔心的佃租,賦稅等等。

方木也當場許諾,只取三成。

可把老百姓高興壞了,主動幫忙向四周的村鎮宣傳大夏王朝的好。

有他們在,收攏這些老百姓順利很多。

短短一日時間,就接手了十多個村子。

甚至到後面,都不用方木出面,單單是村民幫忙,就已經把所有的程式走完。

而且這些老百姓還非常自覺。

無人動地主,富戶家中的錢糧,全部交由大夏王朝之人處理。

到第三日天快黑的時候,方木他們竟趕上了閆正武。

“陛下,你們怎麼下山了?”

看到方木,閆正武好奇道。

還以為對方是為了監視自己呢,急忙拍著胸脯保證。

“陛下,小的真的在盡心盡力幹活,但凡所過之處,地主和富戶全部被小的斬殺,金銀錢糧,一分未動……”

“朕知道。”

方木笑著說:“辛苦閆里長了。”

“你可以休息一陣,剩下的事情,交由朕來做吧。”

“小的不用休息。”

閆正武說:“小的還能繼續幫陛下分憂。”

“胳膊腿都還帶著傷,走路都需要人抬著,你這分憂的速度太慢了。”

方木皺了皺眉頭,“先治傷吧。”

“待傷勢痊癒,有你忙的。”

“治傷?”

閆正武愣了一下,“陛下,整個正安縣最有名的大夫便是慕安河,莫非咱們要去縣城呢?”

“陛下,萬萬不可啊。”

“那裡是藤井的地盤,咱們一旦進去,恐怕就再也出不來了。”

“誰說要去縣城內了?”

方木無語道:“再說,論醫術,不說整個正安縣,就算是整個大虞王朝,又有幾人能比得上我們大夏王朝的太醫院使呢?”

這點方木沒有吹牛。

畢竟穆青的醫術本就傳承於慕家,底子十足。

再加上自己給他灌輸的知識。

這段時間又在傷員身上得以實驗。

放在前世,可能微不足道。

但在這個時代,以穆青如今在醫術上的造詣,還真沒人能比得上。

“真的?”

閆正武眼睛一亮道:“陛下,那還等什麼啊?趕快讓他給小的治傷。”

“小的還想多為陛下分擔一些事情呢。”

“穆青,你來給他看看傷勢。”

隨著方木聲音落下,穆青揹著個小藥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她?太醫院使?”

看到穆青,閆正武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雖是土匪,可也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在大虞王朝,想要有高深的醫術,最起碼要有一定的年齡。

畢竟大虞王朝的醫術傳承很嚴格。

學徒都要當足八年,行醫問診又八年,還要為師父賺八年的銀兩,才能真正的出師。

穆青才多大?

怎麼看都不超過二十,還是個女子,她能有什麼醫術?

陛下在吹牛。

拿他閆正武不當人看啊。

可這是陛下下令,閆正武也不敢忤逆,只能硬著頭皮道:“陛下,倘若小的有個三長兩短,還請你善待我的這些兄弟。”

“區區一個箭傷而已,不會出現意外。”

穆青道:“而且你這傷勢經過家父的包紮,已經好了一部分。”

“現在本官只需給你消消炎,加速癒合就行了。”

“家父?”

閆正武再次愣住了。

想到穆青的名字,再想想慕安河的名字,忍不住道:“你是慕安河的女兒?”

“不錯。”

穆青說:“別耽擱時間了,醫治完你,本官還要繼續研究新的藥品呢。”

“那你醫吧。”

閆正武嘟囔道。

心中還有些不屑。

你父親都沒有辦法讓我快速痊癒,你能?

若不是看在陛下的面子,老子一巴掌抽死你。

然後他就看到穆青拿出了一把匕首,正放在火上烤。

眼皮都直跳。

什麼意思?

你這是治傷?還是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