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麥反應,黑氣就纏繞上小麥的腰肢。

夜暝的手停頓了一下,只一瞬就恢復如常,在空中撕裂出一個口子。

轉眼間就拉著小麥來到了一處天然浴池,周圍襲來的寒氣,讓小麥打了個冷顫。

小麥不得不感嘆魔神的力量,這麼說來,師父死在他手裡倒是不足為奇。

如是想著小麥周身散發出一絲冷厲。

夜暝沒有放過這一絲的變化,再看向小麥時,她已經恢復了害怕的神情。

再看看她一旁的小狗,居然也跟了上來,還真是不簡單。

夜暝揮手撤掉小麥身上的禁錮,張開雙臂,示意小麥給他脫掉。

小麥將眼睛別到一旁,快速退去上衣,夜暝還是張著雙臂不動彈,小麥心一橫,快速將褲子脫掉,只留了一件底褲,夜暝沒有再為難她。

轉身下了水,聽到下水的聲音,小麥才轉過臉來,夜暝坐在水池裡,水只漫過了夜冥肚臍,上半身依舊暴露在外面。

小麥卻被夜暝滿身的傷疤吸引了過去,其實剛剛給他脫衣服時,她就有察覺,但那畢竟是個男的大活人,她也不好意思這麼近距離盯著看。

按說夜暝已經是魔神,身上的傷疤應當是可以癒合的,那這些傷痕又是怎麼回事,還有身上這些顏色,特別像是毒素。

“在看什麼?”

“看魔尊身上的毒。”

小麥看著魔尊的眼睛回答,她來之前就調查過魔域,自然知道夜暝的能力,況且她想留下,自然也就沒打算撒謊。

“你還懂醫術?”

“我爺爺生前教了我一些,我只懂一些蛇毒之類的。”

“那你看我這身上像是蛇毒嘛?”

“看不出來,得把脈。”

夜暝看著小麥的眼睛,有些猶豫,但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夜暝靠在池邊,將手伸了出去,小麥在碰觸到夜暝手的那一刻,被冰了一下,本能的縮了一下。

隨即又伸手把起了脈,人和神的脈搏還是不同的,這個師傅教過她,但這個魔神明顯是正常人的脈搏。

小麥難掩臉上的驚訝,而更讓她驚訝的是,夜暝體內全是毒,她根本就說不出到底有多少種。

“能治嘛?”

小麥看著夜暝的眼睛,說不出話來,夜暝輕蔑一笑,轉過了頭去。

小麥一把拽住夜暝,這次冰冷的觸感沒有令她縮回手,夜暝再次看向她的眼睛,只聽到小姑娘肯定的聲音。

“能治。”

這次換來夜暝的震驚。

夜暝沒有回答,游到池子深處,又泡了會,就獨自離開了。

小麥看著消失的夜暝,大喊,“喂!”

“喂~”周圍回應她的只有她的回聲。

確定夜暝已經走了,小麥看著周圍,這水池四面環山,這環的還是雪山!

她要飛走嘛?算了,她有靈力護體,也死不了,但是死不了也太假了吧?

轉眼看了看水池,伸手摸了摸,一碰觸到瞬間彈了回來,果然是冰水,一點熱氣都沒冒,居然也不結冰。

小麥裡面看向元寶,一臉壞笑。

“主人,你幹嘛?”

“元寶,這應該對你很簡單吧?”

小麥將元寶抱起,順了順毛,元寶只覺得毛骨悚然,隨即一個轉身,小麥就將元寶丟進了水池。

元寶打著冷顫,幽怨的看著小麥,小麥蹲在岸邊,“元寶,你真厲害,快潛下去看看。”

元寶委屈巴巴的潛到了池底,很快就遊了上來,小麥將它抱了出來,元寶跳出懷抱,甩了甩身上的水,瞬間就幹了。

“元寶,怎麼樣?”

“是活水,但那邊太深了,看不到頭,主人現在的靈力還不行。”

小麥想了想,撤去周身靈力,等!

元寶不解,但還是跳到了小麥懷裡,小麥開始給它順毛。

夜暝轉身來到蛇肆這裡,蛇肆正抱著新得的愛妾,看到夜暝來嚇一大跳。

不是說留下那個女人了嘛,帶著疑問,蛇肆嘿嘿笑著跑到夜暝身邊,“魔尊,你怎麼來了?可是那小姑娘伺候的不好?我改日再給你換一個。”

“我說了很多次,我和你不一樣。”

蛇肆看了眼一旁的愛妾,笑聲說道:“大人,你是沒體會到其中的樂趣。”

愛妾低著頭,紅了臉,夜暝沒眼看,看著蛇肆的眼睛,“你這幾房妻妾最喜歡誰?”

蛇肆馬上回答,“當然是菲菲了。”

說著就要去抱他的愛妾,夜暝一把拽住蛇肆,冷感襲來,蛇肆這才退了笑意,“魔尊,可是有什麼事?”

“沒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其實他還是最喜歡他的妻子,可菲菲就在旁邊啊,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最喜歡菲菲。”

假的,夜暝沒有廢話,只扔下一句,“我知道了,你們繼續。”

夜暝離開,又到了魔翼這邊,夜冥直接開口問道:“想不想當正使?”

“魔尊何出此言,屬下不敢。”

假的。

“好,我知道了。”夜暝轉身離開,能力還在。

再次回到水池旁,小麥懷裡抱著元寶,一臉幽怨地看著他,身上已經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怎麼救?”

“嘶~,先…嘶…把…我…嘶…帶出去。”

夜暝挑眉,“你在跟我講條件?”

小麥抖著身子重重的點頭。

夜暝轉身就要走,小麥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太冷了,沒法說。”

夜暝看了眼小麥,再次劃破時空,將她帶回了城堡。

小麥馬上就跳上了床,把被子包裹在自已身上,元寶從被子裡擠出個腦袋看著夜暝。

“魔尊。”

此時,魔辛也帶了衣服來,看見小麥裹在被子裡,渾身發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衣服放這,你們下去吧。”

“可是小麥姑娘這樣,不如我來幫小麥姑娘換上衣服。”

“衣服有問題嘛?”夜暝微微抬眉問道。

“沒有。”

假的,夜暝遲疑了會,“既然沒問題,你們就下去吧。”

魔辛只好不捨得離開,那衣服,她撒了蛇粉,只要她沾上,必定會將所有的面板抓破。真可惜,她沒機會親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