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的火焰將周巧巧所有的記憶帶給了史庫瓦羅和xanxus。

二人手上的指環似乎感應到了製作者的痛苦,發出的火焰都顯得萎靡不振。

冰塊裡的人依舊安詳。

周巧巧(青春版)倒下的瞬間,出乎意料的被xanxus接住,像背麻袋一樣將她往身後一甩,扛著周巧巧走向了大門。

史庫瓦羅消化著剛才的資訊,心情複雜的收回了伸出的手。

餘下的是無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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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忽然心中一顫,誒呦了一聲,看向海邊的天空。

“希望巧巧一切順利。”

躺在遮陽傘下的reborn手裡拿著電話,一邊聽著迪諾帶來的訊息,一邊皺著眉頭。

“我說你啊,既然這麼擔心,那就守在她身邊好了。”

迪諾一邊對reborn說話,一邊看著手下發來的報告,只到周巧巧被史庫瓦羅帶走。

看了一眼跟蹤史庫瓦羅被他揍的手下,長嘆一口氣,批了對方醫療費。

“蠢弟子,做好你自已的事。reborn毒舌了一句。

“好吧好吧,不過人要是被瓦利亞挖走了,那阿剛這邊怎麼辦。”

reborn沉穩的聲音傳來,似乎頗有自信:

“不用擔心,她總是會回到我身邊。”

迪諾聳了聳肩,覺得自已的鬼畜教師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

“小朋友!你在和誰打電話啊,阿綱被海浪衝走了!救命啊!”

山本武的聲音從電話內邊傳進迪諾的耳朵,reborn沉默了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迪諾看著桌上,印著彭格列指環的盒子。

“又得去一趟日本了。”

瓦利亞總部,xanxus辦公室。

“boss,現在怎麼辦。”

“門外顧問內邊最近有所行動了。”

史庫瓦羅靠在牆上,看著躺在xanxus辦公室休息間裡躺在床上的周巧巧。

“計劃照舊。”

xanxus將雙腿疊放在桌子上。

“蠢女人是從日本來的。”

“似乎和傳說裡的另一個十代候補有交集。”

史庫瓦羅摸了摸自已的長髮,有些煩躁。

“呵。”

xanxus不屑的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史庫瓦羅也沒多嘴,離開了辦公室。

xanxus走向躺著的周巧巧,披在身上的外套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

女人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睡的並不安穩。

xanxus默默的看了一會,拿出了一個和自已佩戴的羽毛飾品相似的耳墜。

一隻手掐著周巧巧的下巴,將她的臉側向一邊。而另一隻手捏了捏眼前女人小巧的耳垂。

手上的戒指燃起火焰,控制著火焰變成一條細線,鬆開手,周巧巧的耳垂上已經戴上了和自已相似的飾品。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在摸自已的耳朵,周巧巧將臉埋進了xanxus的手。幾滴血流了下來,染紅了xanxus的手,但男人似乎並沒有在意。

門口的貝爾看見史庫瓦羅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將雙手枕在腦後。

“嘻嘻嘻,隊長,聽說庶民女人回來了,怎麼回事。”

史庫瓦羅深深地看了一眼辦公室緊閉的大門。

“還沒醒。”

貝爾嬉皮笑臉的:“真是白痴隊長,對boss百依百順嘛!”

“明明自已也想再看看庶民女人的吧。”

躲過史庫瓦羅的劍氣,貝爾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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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外顧問的成員之一巴吉爾收拾好東西,將裝有半個彭格列指環的盒子謹慎的收好,出發前往日本。

剛到機場,就被一道劍氣掀翻。史庫瓦羅提著劍,走向巴吉爾。

“喂,小鬼,九代老頭究竟打的什麼主意,給我從實招來。”

巴吉爾拿出死氣丸吃了下去,額頭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拿出武器對史庫瓦羅扔去:

“在下沒必要告訴你。”

史庫瓦羅躲開武器,卻發現對方已經消失了。

嘖了一聲,感受著死氣之火的痕跡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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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沢田綱吉和大家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個蠢女人自已去義大利了!”

獄寺一邊幫阿綱拿包,一邊說著。

“哈哈哈哈,巧巧可真厲害啊。”

山本武申了個懶腰。

“她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沢田綱吉還是有些失落,有些無精打采的。

“十代要是想去,我隨時都可以陪您!”

獄寺搖著尾巴湊近阿綱。

“嘛~巧巧可能有自已的打算啦。”

“不過我也想和巧巧一起去玩的說。”

“當然阿綱要是一起就更好了!”

山本武有些遺憾的說。

“你這傢伙,不要給十代添麻煩了!”

獄寺呲著牙。

“啊,十代你到家了,我和棒球笨蛋就先退下了。”

阿綱和眾人道別後,reborn忽然出現的跳到阿綱的肩膀上。

“擔心你自已吧蠢綱,再過幾天就開學了哦。”

“作業寫完了嗎?”

reborn打出了一個暴擊,效果顯著。

阿綱一邊哭泣一邊開始在reborn的炸彈威脅下補作業。

並盛平靜的夜晚被一聲巨大的吼叫打破。

“喂,我說你也快到極限了吧。”

史庫瓦羅將巴吉爾打下天台,巴吉爾一隻手抓住天台的邊緣,搖搖欲墜。

“在下說過了,和你們瓦利亞沒關係!”

史庫瓦羅邪笑一聲,用腳踩住巴吉爾的手。

“那你就去死吧。”

巴吉爾疼得悶哼一聲,卻靈巧的踢了一下牆壁,翻身跳了下去。

再一次被巴吉爾逃掉,史庫瓦羅明顯有些不悅。

就這樣這場追逐戰還在繼續。

獄寺隼人回到家,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真少見你聯絡我。”

“怎麼,想好要回歸家族了?”

電話內邊一個有些欠欠的聲音傳來。

“別廢話了,你知道這不可能。”

“幫我查個人,名字叫周巧巧。”

獄寺點燃一根菸,走到陽臺。

“好好好,我真是欠你的!”

對方還沒說完,獄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和大家分開後的山本武本來掛在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回到家,將自已纏在手腕上的紗布揭開。有些艱難的將周巧巧給自已的藥重新塗了上去。

感受著冰涼的藥膏,手腕的疼痛緩解了一些。

嘆了一口氣,山本武有些疲憊的看著藥膏的瓶子感嘆。

某種程度上來說,巧巧可真是任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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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沢田綱吉被樓下切菜的聲音吵醒。煩躁的翻了個身,用枕頭捂住了耳朵。

鐺鐺鐺。

“媽媽,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打著哈欠,沢田綱吉萎靡不振的走下樓。

“哈哈哈哈,是蠢綱!”

藍波坐在桌子前,抱著一份蛋包飯吃的正香。

“藍波!不要叫我蠢綱啦!”

沢田綱吉看著一桌子菜,和小破孩藍波互懟。

“這是什麼情況啊reborn。”

沢田奈奈哼著歌,心情很好的還在做飯,根本沒發現沢田綱吉。

“呦,蠢綱,早上好。”

“嘛,總而言之,那個男人要回來了。”

reborn喝著咖啡,一臉神秘的對阿綱說。

“那個男人到底是哪個男人啊喂!”

沢田綱吉默默吐槽。

“阿啦,阿綱你醒啦。”

沢田奈奈拿著菜刀,回頭和沢田綱吉打招呼。

“媽媽怎麼一大早上做這麼多菜。”

“啊,我沒有和你說嘛。”

“你爸爸要從國外回來了哦!”

沢田奈奈一臉幸福的說。

“你看,我收到了他的明信片!”

“上面說馬上就回來哦。”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明信片,上面是企鵝和那個男人的合照。

沢田綱吉心情複雜的看著眼前的照片。

“怎麼,父親回來了不高興嗎?”

reborn問道。

“也不是不開心。”

“就是事到如今還回來幹嘛,這種把自已妻兒丟下不管好幾年的父親。”

沢田綱吉不怎麼有父親的概念,就連這張臉都是看見照片才逐漸記起的。

“阿綱!不可以這麼說自已的爸爸哦!”

沢田奈奈有些不贊同的對阿綱說。

阿綱難得的既沒有吐槽,也沒有搭話。只是默默的坐下開始吃飯。

藍波和一平正在比賽吃包子,兩個小蘿蔔頭吃的肚子都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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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十代的父親大人要回來了!”

獄寺震驚的說。

“請務必讓我前去拜會!”

整了整自已的領子,獄寺感覺似乎已經站在十代父親的面前了。

“不用啦,獄寺同學。”

“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

阿綱難得的拒絕了獄寺的要求。

“阿綱的爸爸是很久沒回來了嗎?”

山本武有些好奇。

“是啊,將我和媽媽丟下不管,自說自話的說自已要世界各地去挖石油,然後失蹤不見。”

阿綱的語氣很失落。

感受到沢田綱吉情緒不好,獄寺和山本互相看了一眼。

“哎呀,每家都有糟心事。”

“我家情況更復雜。”

“既然心煩的話,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獄寺提議。

“是呀,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是散散心比較好。”

山本武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啊,不會很麻煩你們嘛。”

阿綱察覺到了兩人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不會啦,據說商店街新開了一家布丁店 ,要一起去看看嘛!”

沢田綱吉想起周巧巧前幾天還吵著要吃那家店的布丁。

“我不嘛!我的零花錢花完啦!”

“你給我買!”

周巧巧因為吃不到布丁滿地打滾的樣子實在是過於深刻了。

“嗯,走吧,大家一起去。”

就這樣三人前往商店街。

“好巧啊阿綱,怎麼不見巧巧?”

正在逛街的京子和小春遠遠就看見沢田綱吉一行人。

“啊,巧巧出去旅遊了。”

沢田綱吉回答了女孩子們的問題。

“這樣啊,還想找巧巧一起逛街來著。”

小春遺憾的說。

幾人買完布丁,打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選擇了一個露天廣場,坐在了咖啡廳的凳子上。

阿綱收好布丁,抬起頭眯了眯被太陽刺痛的眼睛,心裡想著每天都來買,這樣周巧巧回來的時候就能第一時間吃到。

一個影子由小變大,向自已飛來。

沢田綱吉閃避不及,被飛來的巴吉爾砸了個正著。

“咳咳,你是誰啊!”

藉助獄寺的手,沢田綱吉艱難的爬起來。

“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獄寺拿出炸彈盯著巴吉爾。

渾身是傷的巴吉爾也咳嗽著,沒看清沢田綱吉。

“對不起!在下沒注意。”

“誒,你是?”

拿出懷裡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和沢田綱吉一模一樣。

“沢田閣下!”

巴吉爾興奮的說。

“喂!你還有時間閒聊?”

一道斬擊襲來,巴吉爾擋住,但卻被震退了幾步。

“沢田閣下,現在情況很危險,請您快跑。”

巴吉爾擋在阿綱身前,戒備著眼前的史庫瓦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話說閣下,明明都二十世紀了,還有人說這種稱呼嗎!”

沢田綱吉開始呼喚reborn。

“這身制服?”

“事情有些難辦啊。”

reborn顯然認出了史庫瓦羅身上的瓦利亞制服。

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將死氣彈打入了沢田綱吉的身體。

“別掙扎了,乖乖把東西給我,還能少受點罪。”

巴吉爾為了保護沢田綱吉被史庫瓦羅拽著領子揪了起來。

“沢田閣下,拿著這個快跑!”

一個盒子被巴吉爾扔在了被打了死氣彈躺在地上等待變身的沢田綱吉。

史庫瓦羅看了一眼阿綱,覺得眼前的人看起來就讓人不爽。

“這是誰?”

巴吉爾這才發現史庫瓦羅不認識沢田綱吉,自已剛剛不應該和沢田閣下搭話的。

史庫瓦羅將巴吉爾扔到一邊,走向沢田綱吉。

“你這傢伙要幹什麼!”

獄寺向史庫瓦羅攻去,卻僅僅一擊就被打飛不省人事。

“獄寺!”

山本武拿出棒球棍,和史庫瓦羅的刀打在了一起。

“你,沒有學過劍術吧。”

史庫瓦羅輕蔑的看著眼前的菜雞,又是一擊將對方打飛。

“復活,拼了命也要保護大家。”

褲衩阿綱戴著手套限定返廠。

史庫瓦羅被眼前變態的一幕淺淺震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