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草草開啟門,發現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吳嫂子,另一個則是一位和吳嫂子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看起來年紀稍長一些,想來應該就是吳嫂子的姐姐了。

林草草臉上露出笑容,熱情地說道:“嫂子,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呀?”

吳嫂子連忙解釋道:“哎呀,你昨天跟我說過後,我下午就去了我姐家,這不,我們一商量,決定今天一大早過來找你。”

吳嫂子的姐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大妹子,真是麻煩你了。”

林草草擺擺手,讓她們進屋坐下,然後對吳嫂子的姐姐說:“吳姐,你先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一下脈。”

待林草草收回手後,吳嫂子迫不及待地問:“草草,情況怎麼樣?”

林草草微笑著回答:“吳姐的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只要喝藥調理七天,然後再來我這裡取避子藥就行了。最近幾天我會調製出適合吳姐身體狀況的藥。”

吳嫂子聽後興奮地對姐姐說:“姐,你聽見沒,太好了!”

吳姐感激地看著林草草:“真是太感謝你了,草草妹子。”

林草草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吳姐,調理這幾天不要同房哦!”說完有些尷尬。

吳姐臉瞬間就紅了,小聲道:“嗯,我記住了。”

吳嫂子笑著說道:“這有什麼關係呢?大家都是女人嘛。”吳姐再次向林草草表示感謝,並與她約定好七天後再來取藥。

傍晚時分,顧文景回來了。林草草一眼就看到了他臉上的淤青,心疼地問道:“是不是訓練的時候受傷了?”

顧文景點點頭,笑著安慰她道:“沒事,只是和別人切磋時不小心弄傷的,一點都不疼。”

林草草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下,溫柔地說:“坐好,我來幫你擦點藥。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啊?”說完,她便開始動手扒開顧文景的上衣。

顧文景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把抓住林草草的小手,寵溺地說:“草草,我們回屋裡去,我脫下來給你看。”說完,他便起身關上了院門,然後將林草草抱起來,大步走進屋裡。

一個時辰後,林草草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而顧文景則滿臉笑意的看著她問:“草草,看清楚了嗎,我身上到底有沒有受傷呀?”

林草草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心裡默默地流淚道:“沒有……”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壞了!

顧文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要不要再檢查一次?”

林草草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擺手:“不要!不要!”

看著林草草那副可愛的模樣,顧文景忍不住笑出聲來。他不再捉弄她,而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說:“好好好,那你就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吧。我去給你做晚飯。”說完,他迅速穿好衣服,然後動作利落地走出房間,去廚房準備晚餐。

林草草躺在床上,腦海裡還不斷浮現出剛才看到的畫面,特別是顧文景那結實的胸膛和完美的腹肌。自從他來到漠城,去軍營訓練,身體變得更加強壯,體力也越來越好。這讓林草草既感到幸福,又有些無奈。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始鍛鍊自已的身體。她相信只要努力,總有一天能夠農奴翻身,成為主導者。到那時,她要讓顧文景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厲害。

不久,顧文景將做好的飯菜端進房間,給林草草吃。吃完飯之後,林草草倚靠在床頭,認真思考起鍛鍊身體的計劃。

這時,顧文景走了進來,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奇地問:“在想什麼呢?”

林草草轉過頭,看著顧文景,堅定地說:“我要鍛鍊身體!”

顧文景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好啊,我可以陪你一起。不過,你想怎麼鍛鍊呢?”

林草草想了想,“明天開始,早上起來跑步,晚上你教我防身術。怎麼樣!”

顧文景笑著點點頭,“好,我一定會好好監督你的。”

對了!林草草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的坐直身子說道:“老家今天來信了,還有朱哥給你寄來的東西,都放在那邊的匣子裡。”說完她便指向一個地方。

顧文景聞言走過去開啟匣子,拿出信仔細地看了起來。

林草草見此好奇地問道:“朱哥都說了些什麼啊?”

顧文景把信遞到林草草手裡,林草草接過信,仔細閱讀起來。讀完之後,她不禁感慨道:“真沒想到朱哥和何姐姐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顧文景點頭表示認同:“是啊。”隨著他接觸的人和事越來越多,他越發深刻地認識到自已要想保護好林草草,讓她自由自在地生活,目前自已所擁有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後面半個月,顧文景每次回來,身上或多或少都掛個彩,林草草都習慣了,再往後顧文景受的傷越來越少 ,直到不再受傷。

這天晚上,顧文景對林草草說:“草草,告訴你一個訊息,我們小隊要進山訓練,這幾天我晚上恐怕回不來了。”

林草草有些擔心的問:“去幾天,危險嗎?”

顧文景笑著安慰她:“草草,別擔心,我們只是去訓練而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大概也就三天左右吧。”

林草草點點頭,心裡有些不捨和擔憂道:“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顧文景點點頭,然後輕輕地抱著林草草,溫柔地說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已的。等我這次回來,應該可以休息幾天,到時候帶你出去玩。”

林草草笑了笑,輕聲說道:“好呀,那我等著你回來。”

第二天一早,顧文景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他一遍又一遍的叮囑林草草:“草草門一定要關好,有事去隔壁找吳哥,吳嫂子。晚上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門,知道嗎?”

林草草笑著看著他,點點頭說:“好了,我都記住了,你在不走,就要遲到了。”

顧文景還是不太放心,但時間緊迫,只能匆匆離開。

顧文景不在家的這幾天裡,林草草有些不習慣,畢竟他們成親以來還沒分開過這麼久。晚上林草草躺在床上算著日子,只是顧文景走的第四天應該要回來了。

忽地林草草好像聽到院子裡好像有什麼動靜,她一個激靈,趕緊摸出枕頭下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從床上下來,躡手躡腳地躲到櫃子後面。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清晰地傳入林草草的耳朵裡,林草草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她緊張得手心出汗,緊緊握著剪刀,不敢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