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大家都陸陸續續離開了,林草草去關好門後,發現顧文景還坐在座位上。林草草突然意識到顧文景似乎有些不對勁,他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裡。
林草草好奇地走到他身邊,輕聲呼喚:“相公,相公……”然而,顧文景卻毫無反應,只是低著頭,眼神迷離。林草草開始感到擔憂,她提高聲音再次喊道:“顧文景,顧文景!”
終於,顧文景緩緩抬起頭,目光定格在林草草身上,像是剛剛從夢境中甦醒過來。他凝視著林草草,眼中充滿了迷茫和困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地說道:“草草,草草,你是草草,是我的娘子。”
林草草看著他呆傻的模樣,心中明白他可能是喝醉了。今晚男人們聚在一起喝酒時,顧文景也參與其中,喝了一些酒,但沒想到會醉成這樣。她忍不住笑出聲來,溫柔地回應道:“嗯,我是草草,是你的娘子。”
聽到這句話,顧文景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緊緊握住林草草的手,開心地說:“拉草草,草草不會丟。”
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林草草不禁覺得有趣極了。她心想,如果此刻有一部手機該多好,可以將這一幕記錄下來。等到顧文景清醒後,再讓他看看自已醉酒後的可愛模樣,一定會讓他大吃一驚。想到這裡,林草草嘴角泛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林草草看著還沒收拾的碗筷,無奈地對顧文景說道:“把手鬆開,我要洗碗。”然而,顧文景卻依舊緊緊拉著她的手,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林草草見狀,只能繼續耐心地哄著他說:“先把手鬆開,不然我沒法洗碗呀,等我洗完碗再牽手好不好呢?”
顧文景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但仍不肯鬆手。林草草看到他如此可愛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溫暖,想象著未來他們的孩子或許也會像他一樣可愛。
隨後,林草草牽著顧文景來到椅子前,讓他坐下,並溫柔地告訴他:“你先坐在這裡等著我,一定要乖乖的哦!”同時,還用手輕輕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林草草轉過身去收拾桌子,準備洗碗。但顧文景卻突然站起身來,緊跟在她身後。她試圖將他拉回座位上,可沒過多久,他又跟了過來。如此反覆多次後,林草草終於放棄了,任由他跟著自已。
林草草開始認真地收拾洗碗,而顧文景則一直靜靜地站在她身後,她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林草草心裡好笑,沒想到喝醉的顧文景這麼粘人。
等林草草收拾好,又哄著顧文景洗乾淨,躺上床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轉過身去看顧文景,發現顧文景也在看她。
她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問他:“顧文景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顧文景看著她,呆呆的眼神變得認真,一字一句道:“因為草草對我好啊,所以我也要對草草好。我喜歡你,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聽了顧文景的話,林草草心中湧起一股感動,眼眶微微溼潤。她湊過去,輕輕地親吻了一下顧文景的嘴唇,柔聲道:“顧文景,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哦!”
“好,在一起。”顧文景重複道,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忙了一天,林草草也累了,她鑽進顧文景的懷裡,緊緊抱住他,輕聲說道:“顧文景,我累了,我們睡覺吧!”
“好”顧文景應道,同時用他那雙溫暖而有力的大手,有節奏地輕輕拍打著林草草的後背。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顧文景便早早醒來。他緩緩睜開眼睛,伸手揉了揉額角,試圖緩解宿醉後的不適。突然間,一段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那堅毅的軍臉上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原來,喝醉後的自已竟是如此。
他靜靜地凝視著懷中林草草恬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然後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嘴唇。然而,這個舉動卻驚醒了懷中的人兒,只見林草草不滿地發出“哼哼”聲,隨後轉過身去,繼續沉醉於夢鄉之中。
顧文景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林草草壓在身下的手臂。他躡手躡腳地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後,悄然離開房間,朝著軍營走去。
到達軍營時,孫將軍早已等候多時。他將顧文景所在的小隊單獨挑了出來,並任命顧文景為隊長,負責對這支小隊進行特訓。此外,孫將軍還安排顧文景與幾位副將學習。
顧文景深知孫將軍此舉是對他的培養和器重,心中充滿感激之情。他神情嚴肅,態度恭敬地抱拳向孫將軍道謝:“多謝將軍。”
這邊林草草也起床了,伸著懶腰,打著哈欠,睡眼朦朧地走出房間。突然,她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原來是有人送來了一封信。她接過信封,發現這封信來自泗水縣,而且非常厚實。
林草草好奇地開啟信封,發現裡面竟然裝著三封信!難怪會這麼厚呢,她暗自想道。第一封信是顧父顧母的家書,信中告訴他們家裡一切安好,讓他們放心。同時,還囑咐顧文景要好好照顧林草草,如果不好好照顧她,就要小心被揍。看到這裡,林草草不禁笑出聲來,心想一定是顧母說的話。
第二封信是何妙華寫給她的。信中提到朱縣令的任期即將結束,很快就要離開泗水縣,但她已經安排好了顧父顧母的事情,請讓們不必擔心。此外,還有一個好訊息:何妙華懷孕了!她表示等到下次見面時,一定要好好感謝林草草。
第三封信則是朱縣令寫給顧文景的,林草草並沒有拆開它,她想著等顧文景回來後交給他。
林草草把信仔細摺好,放進好。
“砰砰砰”這是院子門又被敲響,林草草想這一早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