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草草看著二人的背影,嘴角輕輕揚起,露出一絲清淺的笑容。

山坡後的顧文景一臉冰冷地盯著張小柔,聲音冷淡地說道:“有什麼話,趕緊說吧!”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冷漠。

張小柔卻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哽咽著說道:“文景哥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的感情從未變過。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默默地喜歡你啊!”她的聲音充滿了哀怨和無助。

然而,顧文景不為所動,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說過,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林草草。”

聽到這句話,張小柔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模樣。她突然掩面哭泣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顧文景,語氣中透露出絕望與不甘:“林草草,林草草……她到底哪裡好了?她不過是顧嬸子從牙行買回來的一個下人罷了。你為什麼要喜歡她呢?難道我就比不上她嗎?她會醫術,我也可以去學啊!文景哥哥,求求你了,娶我好不好?”說著,她伸出手,試圖抓住顧文景的衣袖。

顧文景似乎聞到一絲淡淡的香氣,一陣風吹過就消散了。

他目光越發冰冷看著張小柔,他用力抽出自已的衣袖,張小柔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顧文景不想在和她多說什麼,轉身便走,張小柔見狀冷笑道:“怎麼要走,去找林草草那個賤人麼?呵呵,她現在恐怕”張小柔故意停住不說。

顧文景的腳步一頓,轉身道:“你對草草做了什麼?”“做什麼,我什麼也沒做,別人麼,可就說不準了”張小柔笑著道。

“張小柔,草草要是有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顧文景冷冷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張小柔卻冷笑道:“走?你恐怕也走不了。”

就在這時,顧文景突然感到自已的四肢變得無力,彷彿所有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空,他無法控制地跪倒在了地上。

張小柔嬌笑著走近他,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顧文景的臉頰,柔聲說道:“文景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你會娶我的,對吧?”

顧文景艱難地轉過頭,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冷地說:“你到底做了什麼?不準傷害草草!”

張小柔聽到這話,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草草,草草,林草草就那麼好嗎?你們都喜歡她!哈哈,不過今天之後,她將會成為一個和人亂搞的賤人將被所有人唾棄。”

“不管草草怎麼樣,我喜歡的人都是她”顧文景眼中多了擔心道。

“奧,是嗎那要是林草草看到你和我睡在一起會怎麼樣?你猜,她還會嫁給你嗎?”張小柔不緊不慢道。

顧文景的道:“你敢 。”

哈哈,我有什麼不敢的,文景哥哥為了嫁給你我什麼都做得出來。張小柔裝似瘋狂地說道。

說罷,張小柔快步走到顧文景身邊,伸手扶住他的身體。“放開我!”顧文景咬牙切齒地說道。然而,此刻的他卻顯得無比虛弱,無法掙脫張小柔的攙扶。

張小柔毫不理會顧文景的掙扎,將他扶起並帶離了原地。他們來到村子裡一處廢棄的屋子前,張小柔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門,然後扶著顧文景走進屋內。

顧文景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發現這個房間雖然破舊不堪,但顯然有人曾經精心收拾過。這讓他意識到,張小柔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他不禁擔心起草草的安危,不知道她是否安全。

張小柔將顧文景扶到一張破舊的床邊,輕輕地放下他。然後,她疲憊地坐在一旁,大口喘著氣。

顧文景趁機開口道:“小柔,我願意娶你,只要你能放過草草。”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妥協。

張小柔聽到顧文景喊她小柔,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喜悅,但隨後又聽到他接下來的話語,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憤怒而惡毒:“文景哥哥,你……原意娶我,我自然是開心的,而且我也不介意放過林草草。只是可惜,現在恐怕已經太遲了。我已經將她送給了張二狗做媳婦,說不定此時此刻他們兩人已經完成了洞房花燭夜。”

顧文景聽到張二狗這個名字,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對於林草草的擔憂也減少了幾分。他繼續對張小柔說道:“小柔,我覺得還是娶你更好。畢竟,比起林草草那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來說,你的孃家背景要好得多。”

張小柔滿臉狐疑地問道:“文景哥哥,你所說的都是真心話嗎?你真的願意娶我?”

顧文景點點頭,溫柔地回答道:“當然,我當然願意娶你。只要你能幫我恢復身體,這樣我才有能力去你家提親啊。”說著,他還向張小柔投去一個深情的眼神。

張小柔一聽驚喜萬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瓶子。她小心翼翼地將瓶子遞到顧文景嘴邊,輕聲說道:“文景哥哥,這是解藥哦,快吃下去吧。”顧文景微微張嘴,準備服下解藥。然而,就在這時,張小柔突然向後退了一步,緊緊握著瓶子的手迅速藏到背後,臉上露出警惕的神情。她瞪大眼睛看著顧文景,開口問道:“文景哥哥,你是不是想騙走我的解藥,然後去找林草草?”

顧文景心中一震,暗自懊惱自已竟然沒有察覺到那股香味其實是軟筋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我怎麼會騙你呢?我只是想快點恢復自由,然後立刻去你家提親。你想想,如果我一直被綁在這裡,怎麼能去你家呢?”

張小柔聽後,依然有些猶豫,目光中透露出一絲不信任。顧文景見狀,連忙繼續哄道:“要不這樣,小柔,你先給我一半的解藥,這樣我就能恢復一些力氣,可以去你家提親。而且,就算我拿到了解藥,也無法完全恢復實力,根本不可能逃跑啊。”

張小柔思考片刻,覺得這個提議似乎還不錯。於是,她緩緩開啟瓶蓋,將裡面的藥倒出來,小心翼翼地掰成兩半。她盯著手中的半顆藥丸,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糾結。最終,她還是決定相信顧文景,將半顆藥丸喂進了顧文景的口中。

過來一會,張小柔著急的問:文景哥哥怎麼樣恢復了嗎?。

顧文景努力地抬起一隻手,聲音虛弱地對張小柔道:“小柔,你拉我一把,我實在沒有力氣坐起來。”

張小柔看著顧文景如此虛弱,又見他主動把手遞過來,便急忙將手伸過去。然而,就在兩人的手剛接觸的瞬間,顧文景突然用力,緊緊握住張小柔的手,並用力將她向自已身上一拉。張小柔毫無防備,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而此時,顧文景趁機揮出一掌,狠狠地劈在了張小柔的脖子上。張小柔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軟綿綿地倒在了顧文景的身上。

顧文景用盡全身的力量,將張小柔用力推開,然後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從張小柔懷裡找出另一半解藥,扔到嘴裡。搖搖晃晃的下床,儘管張二狗已經受到了教訓,但他仍然無法抑制內心的擔憂和不安。他要去找草草,親眼看到她才能放心。

顧文景邁著蹣跚的步伐走到屋外。就在這時,他遠遠地看到有兩個人正朝著這邊走來。仔細一看,發現原來是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