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草草看著顧文天伸出手想抓自已,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迅速從腰間掏出一根銀針,毫不留情地朝著他伸來的手刺去。
顧文天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但還來不及慘叫出聲,便被一旁的顧文景飛起一腳狠狠地踹飛出去。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顧文天重重地摔落在地,口中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聲。
顧大伯孃驚慌失措地跑向顧文天,關切地詢問他是否受傷嚴重。而此時,顧老太則氣得臉色鐵青,顫抖著手指著林草草和顧文景,怒不可遏地罵道:“你這兩個不要臉的小娼婦!竟然敢用針扎文天,真是反了天了!”
說罷,她舉起手中的柺杖,氣勢洶洶地朝林草草砸去。然而,顧文景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柺杖,用力一拽,將其奪走並隨手扔掉。
顧老太失去平衡,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憤怒地指著顧文景破口大罵:“你這個不孝子!竟敢這樣對待我!當初那野豬怎麼沒有把你撞死?如今連讓個女人給你大哥都不肯,你簡直就是個黑心肝的東西!”
林草草覺得自已該動手了,她不僅不畏懼顧老太的謾罵,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直面著顧老太。
林草草惡狠狠地瞪著顧老太,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慢慢地說道:“你想讓我嫁給誰就嫁給誰?你以為你是誰啊?就憑你這張臉大嗎?還是因為你年紀大了?又或者是因為你臉皮厚得像城牆一樣?你有什麼資格來決定我的事情?別說我本來就是顧家爹孃買回來給顧文景做媳婦的,就算不是,你覺得我會看得上顧文天那種人?
你們家裡難道連面鏡子都沒有嗎?沒有,尿總有吧,撒泡尿照照自已是什麼樣子!你一個老太婆,這麼大把年紀了,還不知羞恥地插手孫子的婚事,你以為你們家住在海邊嗎?管得那麼寬!我看啊,以後誰敢嫁到你們家那才叫倒黴呢!你們一家人都不幹人事兒,把後代的福氣都給敗光了!”林草草一口氣不停地罵道。真是的,還真把她當成好欺負的軟柿子呢!
顧母在一旁看著林草草,看著柔柔弱弱的小丫頭,罵起人來比她還厲害。她一直以來都很剋制自已的情緒,生怕嚇到了林草草,但此時此刻,她突然覺得自已的擔心有點多餘。。
顧文景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不禁感嘆:自已之前還白白擔心這個小丫頭會被欺負,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而周圍的村民們聽到林草草的這番話後,紛紛表示贊同。其中一個人說道:“小林大夫說得對呀,誰要是嫁到顧家,能忍受得了這種情況啊!”另一個人則附和道:“顧老太太的手伸得可真夠長的。”
就在這時,顧老太突然兩眼一翻,撅了過去。眾人都嚇了一跳,林草草心裡暗自想道:原來這麼不經事,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
顧大伯見狀,急忙上前一把抱住顧老太,焦急地喊道:“娘,娘!”然後轉過頭來,怒目圓睜地指著顧父罵道:“老三,難道你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娘給氣死嗎?”
林草草一聽不樂意了,道:“大伯您放心,他肯定死不了。要是待會兒您把人搖死了,可別往我們身上賴啊!大家夥兒可都看著呢!”
村民們紛紛附和道:“對啊,我們都看到了,不關小林大夫的事。”
自從林草草在村裡看病以來,村裡人對她的印象和態度都非常好。畢竟村裡人看病不容易,又捨不得花錢,找林草草不僅方便,收費也便宜,醫術更是沒得說。
林草草笑著對村民們說:“謝謝大家了,我這兒有預防小兒咳嗽的藥丸,家裡有孩子的明天可以去我家找我拿,不要錢哦。”
村民們聽了,都十分高興,沒想到看個熱鬧還有這樣的好事,紛紛對林草草表示感謝。
顧大伯看到村裡的人都幫著林草草說話,氣得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們給我記住今天這事兒!都給我滾出去!”他一邊怒吼著,一邊將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們往外趕。
林草草等人也趁機離開了顧家大院,院子裡頓時變得冷清起來,只剩下顧大伯孃和顧文天兩個人。顧大伯抱起顧老太,步履蹣跚地回到屋子裡。
顧文天站在原地,望著林草草離去的背影,惡狠狠地咒罵道:“這個小賤人,居然敢拒絕本少爺的好意,真是不知好歹!等我有機會,一定要讓她嚐嚐我的厲害,看她在床上還有沒有那麼硬氣!”
顧大伯孃隨聲附和道:“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狐媚子罷了。”隨後,她轉過頭來,關切地詢問顧文天:“文天啊,你沒事兒吧?”
顧文天氣沖沖地回答道:“你看看我現在這樣子像是沒事兒嗎?還不快過來扶我回房間休息!”
“哦……好嘞,那你小心點兒啊。”顧大伯孃連忙上前扶住顧文天,小心翼翼地往房間走去。
一場鬧劇結束後,眾人紛紛散去。
顧文景一家回到家中,剛一進門,林草草就看到顧父黑著臉,於是上前勸說道:“爹您別生氣,那老太婆其實根本沒事兒,就是裝暈呢!要不然我去給她扎兩針,保證她馬上就能醒過來。”林草草自然是不可能喊顧老太奶奶的。
聽到這話,顧母立刻瞪大眼睛,雙手叉腰道:“你怎麼能怪草草呢?都是你娘跟你大哥他們做得太過分了!你聽聽他們剛才說的那些話,還是人話嗎?你今天要是敢讓草草過去,我,我就跟你和離!我年輕的時候被他們欺負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欺負到草草頭上,絕對不行!”
顧文景也趕緊開口幫腔:“爹,您……”
顧父無奈地嘆了口氣,既好氣又好笑地解釋道:“春花啊,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我是什麼樣的人嗎?我只是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徹底跟他們斷絕關係。”
顧母一聽,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呆呆地問道:“你,你真是這麼想的?”
林草草想看著顧父平時老實的模樣,沒想到還挺果決的。
一家人商量了一回會,還真沒什麼好辦法。不過僅此一事顧老太和顧大伯一家的名聲是徹底臭了,村裡人也都站在他們這邊。且看後面有沒什麼合適的機會,在斷絕關係。
晚上,林草草的房門被敲響,林草草開啟門,進來的是顧文景。
“怎麼了?”林草草問道。
顧文景愧疚不安道:“草草,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你說對不起幹嘛!是他們一家子的問題和你沒關係。”林草草柔聲安慰道。
顧文景看著眼前的姑娘,輕輕的將她擁入懷裡,林草草順從的靠在顧文景的懷裡,二人就這這麼靜靜相擁。
半晌後顧文景輕聲道:“草草有你真好,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