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位小兄弟,方才都怪我有眼無珠啊,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生哥說著,點頭哈腰的湊了上來。
“我這副尊容,連根金條都買不起,哪受得起你的致歉啊!”
陳明軒不冷不熱的說道。
生哥聞言,臉上的橫肉連著抽了幾抽。
“哦?劉根生,你連我們陳總的貴客也敢嘲弄?我看你壓在我們公司的那兩千萬工程款,怕是不想要了吧?”
盧賓掃了生哥一眼,神情不善的說道。
在當時,這種拖著工程款就是不給的事,滿大街都是。
何況,陳天生那是春城地產界,首屈一指的大佬,就算明著賴他這兩千萬,他也連個屁都不敢放。
“哎呦,賓哥啊,今天這事,您可千萬別跟陳總提起,我……我都是因為這個賤貨,才……才說了錯話!”
劉根生說著,甩手就給了張秋燕一個大耳雷子。
打得張秋燕噢的一聲,原地打了三個滾,差點從門口滾到臺階上去。
連手裡的金條都給打丟了。
說的好聽,張秋燕是他的小情人,說難聽點,就是他花了五百塊錢叫過來的野雞,一隻野雞差點壞了他的大事,劉根生哪會給她留情面?“生哥!你……你竟然打我?”
張秋燕捂著被抽腫的臉,從地上爬起來,哭著質問道。
劉根生冷笑了兩聲,指著張秋燕道:“你自己是個什麼貨,心裡沒點逼數嗎?花都娛樂城的十八號小姐,還真他孃的把自己當塊寶了?”
“實話告訴你,老子圖的是你賤,五百塊錢就能隨便睡,否則,你跪下求老子,老子也懶得看你一眼!”
劉根生扯著大嗓門,把張秋燕的老底,當著整個大廳裡上百號人,扒了個底朝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張秋燕,還有不少中年婦女,對著張秋燕指指點點,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什麼。
“你!你不是說,要給我買車的嗎!”
張秋燕衝劉根生尖聲叫道。
如果不是劉根生口口聲聲答應她,等工程款下來,就送她一輛qq,她怎麼可能白白的,讓這個能當她爺爺的老男人玩了近一個星期?“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得行!買車?老子想送你一臺變形金剛!”
劉根生說著,還真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塑膠玩具扔給了張秋燕。
全場立即爆發出了一陣鬨堂大笑。
“哎呦,妹子,這車好啊,還能變成機器人!”
“妹子,沒關係,拴根繩,別在腰裡拉著走,讓他們都看看,咱也是有車的人!”
聽見眾人的嘲諷,張秋燕就是臉皮再厚,也感覺無地自容了。
一回想起自己跟陳明軒在一起的日子,陳明軒對自己百依百順,無微不至的關懷,張秋燕就心如刀絞一般。
“明軒,我……我後悔了,要不然,咱倆複合吧?”
張秋燕說著,邁步就朝陳明軒走了過來。
“滾!”
陳明軒冷冷的扔出一個滾字,邁步跟著盧賓和保安隊長一起,走上了二樓的臺接。
“明……”張秋燕的話還沒說完,兩名保安便圍了上來,衝張秋燕道:“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這不歡迎從事特種行業的人士,請您自便!”
被兩名保安硬生生的從貴金屬交易所裡趕了出來,張秋燕目光惡毒的回過頭去,望了一眼陳明軒的背影,憤恨的跑下了臺階,恢溜溜的離開了貴金屬交易所。
一直把陳明軒帶到了經理辦公室門口,保安隊長才點頭哈腰的道:“二位,這就是我們經理的辦公室了,二位請便!”
說完,保安隊長一溜小跑的跑下了樓梯。
陳明軒輕輕敲了兩下房門,辦公室裡,傳來經理不耐煩的聲音道:“誰啊!老子正忙著呢,有什麼事,等會再說!”
“於經理,我們陳總的貴客想見你一面都這麼難嗎?”
盧賓冷聲說道。
話音一落,辦公室裡傳來了一陣桌椅挪動的聲音,時間不大,一名妙齡女子先從辦公室裡跑了出來。
緊接著,一名中年男子邊繫著襯衫釦子,邊開啟辦公室的房門,呲著大牙笑道:“哎呦,原來是賓哥啊,快請進!”
盧賓轉身衝陳明軒道:“陳先生,您先請!”
中年男子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陳明軒,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心裡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從陳明軒的衣著上看,根本不像個富家子弟,更跟豪門大少不沾邊,可盧賓對陳明軒的態度,卻說明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必有與眾不同之處。
“陳先生請,賓哥請!”
於經理說著,順手關好了辦公室的房門。
“於經理,我到這來,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從你這買點金磚.”
陳明軒笑眯眯的說道。
買金磚?!於經理掃了陳明軒一眼道:“陳先生,雖說現在黃金可以公開交易,但是,買金磚的話,恐怕需要您提供一些證件吶!”
其實開放貴金屬交易,原本就是想從老百姓的手裡,收集黃金,而不是讓老百姓隨便的買黃金。
而且金磚可不像金條,隨便一塊,都有一公斤,如果交易的數量過於龐大,連於經理這個級別的人,都沒有權利批覆。
“哦?需要什麼證件?”
陳明軒順手將方才從陳天生那拿到的兩個檔案代往於經理的桌子上一放。
雖說當時龍國不允許個人買這麼多黃金,但是,做為企業的風險對沖產品,卻可以審請到一定的份額。
陳明軒對這些規矩當然爛熟於心,在趕來貴金屬交易所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於經理拿起陳明軒遞過來的檔案袋,開啟看了一遍,微微點頭道:“陳先生,按照您提供的這兩家公司,最多可以申請到價值一個億的黃金,也就一千公斤!”
陳明軒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隨手拿出兩張銀行卡,拍到了餘經理的桌面上道:“這兩張卡里,不只一個億,什麼時候可以過款,黃金哪天可以提走?”
“什麼,提走?”
於經理略感震驚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