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因為這次的‘血月’事件,或許又要有更加重大的改變了”。
辦公部部長倪月停止了講話後會議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孟德光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疙瘩,來回翻看著材料,林醫手中的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攥緊在手中,鏡片下的目光幽然深邃,而林戰則一臉無所謂,摸著臉頰上的創口貼。
唯一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就是在孟德光身邊的姓曹的老頭,名義上的副局長,到現在連眼睛都沒睜開過,好像所有事都跟他無關。
“唉,那這個事情問題就大了嘛,國家再怎麼捂也捂不住了噻,總部那邊咋說滴,對這個‘血月’是啥子態度”。抱著個保溫杯頗具喜感的胖男人董大富,後勤部部長坐不住了。
“總部那邊說晚上八點以前會發通知,因為還在跟領導人以及各個國家對接”。倪月回道。
“好了,不管總部那邊的通知是什麼,可以預料到的是,我們的任務跟責任只會越來越重,越來越多,大家都做好心理準備,讓下面的人也做好準備,國家在二零年創立這個部門的時候就註定了我們不是一個普通的部門,是需要我們去流血去拼命的,在座的各位哪個沒有失去過自已的朋友甚至是親人”。
“最近辦公部要加強人員招聘,不要濫竽充數的,文員暫時不用招了,主要招作戰人員,招到後簽好保密協議先培訓基礎知識,然後武裝部的人跟上戰鬥培訓,最後後勤部物資保障工作要跟上,不要拖後腿,研究部的話爭取有新突破,到時候我也好跟總部要資金”。
“還有最近任務越來越多,在外出任務時一定要記住,保住命是第一,任務才是第二,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明白了嗎”。
“明白”
“明白了”
“曉得,曉得”
“就是在說你呢,林戰,明白了沒”。孟德光盯著還在發著呆毫不在意的林戰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知道了~”。林戰懶洋洋回答道。
“好了,散會”。
孟德光率先起身走出會議室,然後曹老頭也睜開眼跟在孟德光後面形影不離。
再然後是辦公部部長倪月對會議室裡每個人示意了一下便抱著電腦走了。
而後勤部部長董大富,拖著個椅子挪到林醫旁邊眯著小眼。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小林啊,你大哥這幾天弄回來的那幾個D級‘獵子’沒人要是不,要不你費點時間把它改造改造別浪費了噻,今天的不還是個武裝種的噻,弄成兩把刀咋個樣,雖然才是個D級,但還是可以放倉庫的噻,況且馬上就要招人咯,我們後勤部的人永遠為你們研究部的人大門敞開著滴”。
“沒問題,董哥,局長不也說了,最近要加強物資儲備,不過就剩今天這個武裝種的‘獵子’了,其他的都消耗完了,而且兩把刀可能夠嗆,一把應該沒問題”。林醫溫和的笑著。
“闊以,闊以,一把也闊以了,這要是在那個魔方公司買要花好大一筆錢了噻”。董大富頓時眉開眼笑。
“那我就先走了噻,就等著你給我好訊息咯”。隨後便帶著滿意的笑容出了會議室。
等董大富走了之後會議室就只剩下林戰跟林醫兩個人。
“哥,你再仔細跟我說說【貓咪】的‘獵子’,形態跟以前記錄的有沒有什麼不同,早上接到你電話說你遭遇【貓咪】我確實被你驚到了”。林醫手中又轉著筆對林戰問道。
林戰瞥了一眼林醫說道:“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懂嗎”。
林醫跟看傻子一樣看著林戰:“怎麼,你還有這麼大本事直接使用‘獵子’啊,不還是需要我幫你做成‘魂器’”。
林戰一時間無話可說,只能回憶道:“她的‘獵子’,怎麼說呢,既美麗又危險,絕對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獵子’”。
“比起檔案上記錄的,她的‘獵子’比之前大了一倍左右,而且更危險,我能感受到她‘獵子’上蘊藏的能量快要近乎實質了”。林戰又想起了那對絢麗的翅膀,翅膀上流動著的火焰氣息。
“那你覺得她的異化能力是什麼”。林醫又開口問道。
“火”。林戰毫不猶豫的肯定。
林醫的眼中也早已燃起了興奮的火光。
“太完美了,迅捷種加上‘火’的異化能力,既完美的彌補了攻擊性不足的問題,又有著超強的敏捷移動能力,簡直是完美的殺戮機器,這要是做成了‘魂器’那絕對會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林醫死死捏著鋼筆,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
…………
晚上七點,五華區海屯路旁。
李希言冒著雨,渾身溼漉漉的蹣跚著腳步走進一家酒吧。酒吧整體由粉色少女心配系裝修,無論是燈光還是吧檯,甚至連椅子都是粉色的,一個酒吧硬是被裝修出一絲溫馨感……
酒吧裡放著薛之謙的《曖昧》,聲音不大不小,在外面路過剛好能聽見,裡面又不至於太嘈雜,李希言就是因為在外面聽到薛之謙的歌才走進了這家酒吧。
抬起頭環顧了一週,算上自已發現只有四個人,大概是因為疫情的緣故再加上現在還早,天都還沒黑。
其中兩個人在遠處燈光暗淡的角落裡交談著什麼,還有兩個就是調酒師跟李希言自已,李希言直接坐到穿著粉色調酒服裝的調酒師面前。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粉色點酒臺。
在調酒師後面,粉色點酒櫃上方還掛著一塊寫著“粉色幻夢”四個大字的木質牌匾,還是用粉色寫的。
“歡迎光臨,先生”。調酒師帶著微笑遞給李希言一塊乾淨的毛巾跟一本點酒單。
“Cat”,酒單首頁上寫著三個大寫加粗字母,以及密密麻麻的酒品種類,不光字型是粉色的,酒品種類也全是粉xxx。
例如粉色之星、粉紅瑪麗……再看一眼酒櫃裡清一色粉色包裝的酒,本來就沒喝過幾次酒的李希言眼睛都看花了。
“你給我來一杯最烈的酒,最好是一杯就醉的”。李希言摘下帽子,擦著頭髮也懶得看酒單了,只想趕緊喝個醉生夢死,醉了應該就不用這麼難受了吧。
“那我推薦給您這款粉色幻夢,也是我們店的招牌,這款酒喝了之後一杯就能讓您感受到醉意,忘記所有煩惱,還會讓您做一個美好的夢,第二天醒來也不會頭疼難受,是我們店裡非常暢銷的酒”。調酒師帶著職業微笑,為李希言推銷。
“行,那就來一杯這個,不,要三杯,我要三倍的美好”。李希言點了酒就靜靜的坐著,一動不動,除錯過顏色深淺的霓虹粉色燈光有時打落在他臉上,映照著他好看眼眸裡一望無際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