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晝還以為李希言說的第一次遇到‘異種’是跟董大富在停車場那次。
李希言笑了笑,也不解釋。
“是啊,我這運氣挺好的”,莫名其妙出了個車禍不死,還變成了修煉天才。
“可惜你們沒能把【雙面】的屍體帶回來,不然拿‘魔種’的‘獵子’做出來的‘魂器’肯定很厲害”,蘇晝惋惜的朝李希言說道。
“沒辦法,我一個小小的D級調查員都不知道怎麼戰鬥還敢跟S級的【貓咪】搶啊,人家不殺我們就已經是放我們一馬了”,李希言倒不怎麼覺得可惜,畢竟當時連命都快沒了,能活著就已經很好了。
蘇晝哈哈一笑,“也是啊”,然後接著說到:“那你現在都B級了,我等一下就簡單教你幾招,對了,你用的‘魂器’是什麼型別的”。
“D級的‘魂器’,一把唐刀”,李希言看完蘇晝的‘魂器’後已經有點看不上自已的唐刀了。
蘇晝這時就得意起來了,“噢~D級啊,最低等的‘魂器’,不錯不錯”。
李希言也就是現在打不過蘇晝,不然絕對要跟蘇晝好好練練。
等蘇晝過了一番嘴癮調侃完李希言才繼續說到:“正好我的重劍使用方法跟刀也差不多,先休息一下,等黎姐開會結束吃好飯就帶你出去巡查,順便找個地方教你幾招基本的刀法”。
李希言聽蘇晝這麼說還有點期待起來了。
“好啊,你要認真教啊,可別就是說的好聽”。
“放心吧,好歹我也是斬殺過十多個‘異種’的老人了,教你綽綽有餘”。蘇晝沾沾自喜道。
其實李希言也就故意這麼說而已,畢竟能單殺B級‘異種’就已經能證明蘇晝的實力了。
想到這又記起了夏鹿,於是便問了一嘴:“夏鹿她們還在駐守點嗎?”。
“今天早上我剛送她們回學校去”,蘇晝回到:“夏鹿的治療是每天需要注射一次藥物,今天剛好是第三天,注射完就回去了”。
“嗯,謝了啊”,李希言對著蘇晝道謝。
“咦——,這有什麼好謝的,不就是我們的工作嘛,再說了要謝也是夏鹿謝我”,蘇晝一臉鄙夷。
然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樣,好奇的問到:“你該不會是喜歡夏鹿吧?”。
“怪不得啊,我們剛見面那天你看我的眼神就不大對勁”。
李希言搖搖頭,很認真的說道:“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同一個鎮子的老鄉”。
“謝你也是因為感謝你那天救了她一命”。
“好吧,我還以為你喜歡她呢”,蘇晝有些失望,不過又馬上盯著李希言的眼睛說到:“不對不對,你看她的眼神也不對勁,哪有看自已的朋友是那種複雜的眼神”。
——你小子,當個戰鬥人員真是委屈你了,觀察得那麼細緻幹什麼。
李希言在心裡暗暗吐槽。
嘴上卻說到:“行了,八卦什麼,我那是意外碰到朋友關心朋友的眼神”。
蘇晝還是不依不饒:“你真的不是喜歡她嗎,她一個女孩子既勇敢還堅強,更別說還仗義,生死關頭還不放棄同伴,我都有點喜歡她了”。
李希言一瞬間轉頭死死盯住蘇晝,蘇晝不明所以:“怎麼了?”。
李希言抽了抽嘴角,醞釀了半天才說道:“沒事,你給我講講你是怎麼殺死那個不同尋常的B級‘異種’的吧,從頭開始講,就接到救援通知開始”。
提到這個蘇晝就興奮了,也沒在意李希言的異樣,畢竟整個昆彌市第一例擁有’正常雙‘獵包’,雙‘獵子’的‘異種’是被自已殺死的。
“那天,我跟小杜先是接到了雲楠師範大學商學院那邊的巷道有‘異種’打鬥的跡象,我們就趕到了那裡,然後......”。
......
“怎麼樣,還沒找到嗎?都已經三天了”。海楠省海口市龍華區異種調查管理局內,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對著另一個正吸著煙的國字臉男人問道。
穿黑色夾克的男人是海口市異種調查管理局辦公部的部長,而國字臉男人則是武裝部部長。
海口市共有四個區,分別是龍華區,瓊山區,美蘭區,秀英區。
他們辦公部在三天前曾接到一名來自瓊山區的少年打了求助電話,詢問了如果受傷流血後是不是需要接受治療,並且邊說還邊咳嗽。
接聽電話的調查員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這名少年受傷感染了,所以也不追問他是從哪裡知道的這個訊息,只是明確告訴他是需要接受治療,不然就會異化成‘異種’。
那邊的少年沉默好長時間才繼續問到需不需要治療費用,辦公部的調查員實話實說,還告訴了他大概需要花費十三萬左右。
少年呼吸很快便變得急促,然後咳個不停,還沒等調查員再說什麼,少年就掛了電話。
從那天起,武裝部便派出了調查員前往調取到的電話號碼主人家裡去救援,當然,如果發現已經異化成‘異種’那肯定就是被帶回局裡的監獄,或者直接斬殺。
可惜的是武裝部的兩名調查員已經在少年家裡蹲守了三天,還去過少年就讀的學校,實習工作的公司,但都一無所獲。
“沒找到,他的電話在結束通話後就已經關機了,沒辦法定位,都過了三天時間,大機率已經異化成‘異種’了”。國字臉男人吸了一口香菸,嘴裡緩慢吐出一個菸圈後說道。
“唉,這件事是我們辦公部的失職,沒提前跟他說如果有困難我們可以使用調查員名額”,夾克男嘆了口氣有些為難,“畢竟‘氧氣公司’那邊還緊盯著我們不放,我們使用的藥物每一份都要在他們那備案,貿然免費給他治療可能會引起‘氧氣公司’的不滿,不再給我們提供藥物”。
“沒辦法,誰能想到他直接就掛了電話,還特意把手機關機了,這小子,腦子轉得還挺快,知道我們可能會透過定位找到他,可惜了,平白錯過了治療時間”,國字臉男人又猛吸了一口煙。
白色的煙霧跟男人面前的紅霧相互交織,接著很快便消散一空,又只剩下現在這天地中唯一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