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異種調查管理局的人都是掌握瞭如何吸收‘炁’的人,只有先學會了從天地中吸收‘炁’,才能在戰鬥中使用‘炁’,讓‘炁’增強身體的各方面強度,也可以附著在‘魂器’上用來提升‘魂器’的威力”。
“不過,就你?”。女人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李希言,畢竟李希言現在的形象可不怎麼好,光溜著個腦袋,臉上還有淤青。
李希言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昨天晚上還剛和陳默討論異種調查管理局的事,今天人家就找上門來了,還說自已是‘源’,那不就是陳默口中自誇的天才嗎......
“先別管我是不是那什麼‘源’,你們一開始是怎麼知道我的,又憑什麼認定我就是‘異種’?”。李希言開口問道。
“我是昆彌市異種調查管理局武裝部的調查員黎清秋,現在負責駐守五華區的駐守點,保障五華區群眾的安全”。
“就在今天早上我們局裡剛收到總部發的檔案,經多個城市反應再加上研究部人員的研究,‘血月’產生的紅霧會跟人受傷流血的傷口部位融合,融合後的結果就是有99%的機率異化成‘異種’,而傷口越多,越嚴重,融合後的機率就越接近100%,我們這邊早上剛收到通知,醫院這邊就反映了你的情況,所以局裡讓我來看看”。
女人冷冷的說道,再次恢復了冰冷的氣質。
“真的假的?我靠”。李希言屬實有點被震驚到了,昨天才剛從植物人變為正常人,今天差點又變成吃人的’異種’了。
“昆彌市其他區已經有案例了,你覺得呢”。
“那我現在這情況,要怎麼辦,你這手環檢測結果不是證明了我不是‘異種’嗎,那我應該就沒事了吧”。
女人冰霜般的臉上再沒有任何一絲變化。
只是盯著李希言,緩緩說道:“你的情況我會如實上報局裡的,你沒變成‘異種’的原因正是因為你是‘源’,體記憶體在著‘炁’,‘源’就相當於天生帶病毒抗體的人,所以犀寇病毒感染不了你”。
“最後的具體安排結果要看局裡怎麼說,不過,你這條小命反正是保住了,不用擔心”。
李希言怔怔無言,看著手上還在散發著綠色光芒的‘魂環’感到不真實。
“行了,既然你不是‘異種’,那我就回駐守點去了,如果遇到什麼問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到駐守點尋求幫助”。
女人說完只是輕輕一碰李希言右手上的手環,名為‘魂環’的東西就從李希言手上滑落到了女人手中,隨即拉開病房門,跟一直等待著的醫院領導說了句沒事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後面的警察也急忙跟上。
女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李希言一個人在病房裡凌亂。
在只剩自已一個人之後,李希言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反覆思考著剛剛那個冰霜女人黎清秋所說的話。
她口中的‘炁’是不是剛才被那個‘魂環’套在手上時在自已身體裡亂竄的東西,可現在又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像是自已出現了幻覺一樣。
李希言試著用意念感受,想再次找到它的存在,可試了好大一會也沒什麼反應。
又想著吸收周圍的‘炁’試試,可這意念剛一動,肉眼可見的周圍的紅霧便瘋狂向李希言湧來。
李希言嚇了一跳,趕緊停了下來,紅色霧氣便成團狀,不再是一縷一縷而是一團一團漂浮在李希言身旁。
難道這就是‘炁’?這紅色的東西?可剛剛那女人不是說這紅色霧氣跟人融合後是使人變成‘異種’的原因嗎。
李希言想到這就不敢再隨便試了,要是試著試著自已真變成‘異種’了那就完犢子了,說不定剛離開的那個冰霜女人馬上就折返回來砍了自已。
李希言又躊躇了一會,決定還是不給陳默打電話了,不應該讓他再多擔心自已。
……
另一邊,李希言口中的冰霜女人,黎清秋出了醫院就給辦公部的倪月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
倪月在收到訊息後立馬就到了局長辦公室,向孟德光彙報。
“如果真的像小黎所說的,那個李希言是個‘源’,那我們肯定是要吸收到局裡的,絕對不可能放過,現在正愁人手不夠,這不是剛好有人送枕頭來了嘛,哈哈,這件事,你親自再去核實一下,如果可以就直接把人帶回來吧,小黎那邊要駐守也走不開”。
孟德光這次眉眼之間盡是喜意,嘴角帶著控制不住的笑意對著倪月說道,消瘦枯燥的臉頰上高高的顴骨笑得皮都快要包不住骨了。
“明白了,我馬上去”。倪月倒是沒什麼表情還是淡淡然的樣子。
......
五華區,晚上九點,Cat音樂酒吧。
酒吧門口掛著用粉色字跡寫的‘暫不營業’的木牌,店裡關著燈,空無一人。
實際上現在的整條街道或者說整個昆彌市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店還在開門營業了。
酒吧二樓上樓梯後最裡面的一間房內,房間裡也被裝飾成了粉嫩溫馨的色系,牆上貼滿了粉色的魔法少女櫻海報,可房間裡除了一張床就只有著一個簡單的粉色書櫃以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雲禾身上裹著一床粉色的印有Hello ktiiy貓咪的被子,正臉色蒼白地蜷縮在床上,緊閉著雙眼渾身抖個不停。
此刻雲禾只感覺自已正在被‘自已’啃噬,身體裡的每個細胞因為飢餓,缺少能量都在瘋狂互相吞噬。
“咚咚”,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小禾,我把東西放在門外了,聽話,出來把它吃了,你現在必須要補充能量,不然身體會崩潰的”。
門外站著一個頭發銀白,面容蒼老的老人,一身素衣,手上拿著一塊被牛皮紙包裝好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方伯,我不要,你拿走吧”。雲禾咬著牙,艱難地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方伯看雲禾還嘴硬,便有些生氣,於是責備道。
“別任性,‘血月’降臨本來就壓制著我們,讓我們處於虛弱狀態,結果你昨天晚上出去了一趟還把自已的‘異血’給用了”。
“‘異血’只能在自已狀態處於巔峰時才能取出來,況且取了本來就會讓你虛弱一段時間,結果你還在‘血月’期間強行取了,你也不想想你這身體受不受得了,真是個傻孩子”。
方伯越說越生氣,可一想到雲禾正在經受折磨只能嘆了口氣。
“唉,現在吃普通的食物對你沒什麼作用了,光喝血也無濟於事,必須要補充能量才能儘快恢復,聽到沒有,你不出來我今天就站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