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他說什麼,澤殷都擋在邊月白麵前。
“羅酒,別欺負月白。”
等羅酒吐嚕完了,澤殷才來這麼一句。
羅酒幾乎兩眼一黑。
江浪在旁邊看著。
敬而遠之,絕不參與。
這邊月白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這邪招也太損了。
最後,澤殷扶著“虛弱”的邊月白。
江浪在旁邊。
羅酒在後面暴走。
沒有人在意。
他只能自已再跟上來。
論壇帖子又更新了,畢竟生活處處是觀眾。
只是大家都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提及澤殷的名字。
因為帖子會被黑掉。
大家默契地將他們都稱作“那位”,帖子看起來頗有幾分神秘意味。
【我真是沒看出來,原來心理學那位這麼茶?】
【為愛做茶!】
【體學院那位氣瘋了吧?我看得拳頭都捏緊了!】
【何止是氣瘋了,人看起來都不太清醒了,走哪踢到哪……】
【還是油畫那位有大房氣度啊】
【確實,靜靜地看著老二老三作妖】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他是怕被殃及吧?】
【不是我就好奇,動物學那位真就這麼牛x,一開學搞定三男神?】
【呵呵,你確定這是牛不是浪?】
【贊同樓上,誰知道那位在宿舍裡什麼樣子,才勾得到他們】
眼看帖子要歪,立馬有人提醒,生怕帖子被黑。
【別陰陽怪氣,別說男人了,我一個女的看動物學那位都憐惜】
【那身段,那小臉,誰不稀罕!】
【果然還是小白花惹人憐愛,他居然都看不出大帥哥為他爭風吃醋……】
【以我的智商,可能也看不出來】
【樓上醒醒,沒你的事】
【……】
社團面試,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澤殷幾人一來,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流浪小動物保護社團……
這種社團一看就和羅酒沒關係,和江浪看起來關係也不大。
只有邊月白氣質溫和,又和醫學有點關係。
倒還不算違和。
周圍的同學有不少又開始啪啪打字。
【繼為愛做茶之後,又為愛進團了……】
【笑死,體學院那位去保護流浪小動物?】
【到底是保護還是收保護費啊,我怕他一拳一個小動物!】
【油畫那位也是啊,一看就不食人間煙火】
【我是真好奇,油畫那位做起來是什麼樣子……】
討論畫風開始清奇。
澤殷這邊面試非常順利。
江浪和邊月白也是。
除了羅酒。
他本來就看起來不好接近,今天又格外暴躁。
說他是來幹架的還差不多。
兩個社團招新的學姐臉都嚇白了。
羅酒更氣了。
回去路上澤殷也不理他。
晚上澤殷還幫邊月白打飯。
羅酒看邊月白那佯裝難受的樣子,恨不得真給他一腳。
最好踹得他三天下不來床,叫他再裝模作樣。
好在晚上有老師找邊月白。
不然的話,羅酒一直看著他,真要氣出內傷。
夜色漸深。
江浪拿著衣服去了浴室,順手關了燈。
澤殷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這是他從小的習慣,只有趴著才能睡得著。
忽然耳邊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澤殷還沒反應過來,一具肌肉堅實的火熱身軀已經覆蓋在他身上。
澤殷慌張地睜開眼,回頭去看。
正對上羅酒帶著血絲的一雙眼睛。
他盯著人時露出下三白,總顯出幾分暴戾狠辣。
他捏著澤殷的後脖頸就親下去。
粗重的呼吸在背後亂竄,引起一片顫抖。
肌膚相貼,動作粗暴。
幾下把人剝乾淨。
發洩怒氣一樣地咬上澤殷肩頭。
“別……啊!”
澤殷嗚嗚叫著,喘得像只小貓。
一個個牙印留下。
羅酒終於發現格查爾鳥紋身。
幾乎是愛不釋手。
“還敢紋身!”
他聲音裡帶著興奮,喘息粗重。
床架不堪重負,鐺鐺響著。
昏暗房間裡光線模糊,空氣曖昧升溫。
羅酒垂著眼,汗水滴落。
眼裡竟有一絲溫柔,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戰慄。
“小笨狗,下次紋老子名字。”
“紋在這……”
羅酒手臂肌肉繃緊。
澤殷控制不住地哭叫出聲,帶著紅痕的纖細手腕亂揮。
眼見就要揮到鐵床架上。
“啪”一聲。
澤殷手腕被一隻微冷的大手包裹住。
大手砸在床架上,分毫未動。
手心裡纖細手腕沒有受傷,卻一個勁地細細顫抖,難耐地握緊又張開。
江浪足夠高,高到甚至可以和床上澤殷潮紅的小臉對視。
江浪剛洗過澡,稍長的頭髮擦得半乾,髮尾滲出小水珠。
淡棕色眼珠沉靜如淵,目光平靜得像是在看臨摹雕塑。
澤殷看見江浪,想要把手抽回來。
卻壓根使不上力氣。
他緊張地呼吸都停滯住。
羅酒頭皮發麻,叼著他後頸的皮肉,聲音含糊。
“別絞。”
他自然看到了江浪,但他不在意。
澤殷羞恥到崩潰。
緊閉著嘴巴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剩下鼻間越發急促的細喘。
羅酒皺眉不耐。
因為江浪居然不走,就這麼站在床邊。
甚至也沒鬆開澤殷顫抖的手腕。
饒是羅酒心臟強大,被人這麼看著,也有點受不了。
他草草結束,拉過毯子蓋住哭得稀里嘩啦的澤殷。
爬下床就要跟江浪幹架。
“你小子什麼意思?”
江浪眸色淡淡,掃過羅酒全身。
目光中間停頓了下,輕嗤一聲。
這眼神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羅酒挺著腰就往前走,還晃了晃。
“看什麼看,老子比你大!”
江浪薄唇輕啟,說出兩個和他的氣質極為不符的字。
“放屁。”
羅酒鬥志上來了,更別說還是在澤殷面前。
“有本事你也掏出來,我們比比!”
江浪拿起羅酒搭在椅背上的大短褲,兜頭扔過來。
“醜死了,穿上。”
羅酒大剌剌地提上短褲,笑得邪氣。
“怎麼,不敢比?”
江浪雲淡風輕:“我沒有暴露癖。”
羅酒嘲笑著還要說話。
江浪瞥了眼縮在毯子裡的澤殷,幾個字把人堵回去。
“問殷殷,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