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馮聰正坐在大廳內陪著爺爺和母親吃著飯。

馮府有個規矩,平時吃飯可以在自己院內,但是每個星期都會有一次全家聚餐。

此刻,老太爺坐在正首位,左右依次是馮逍遙,南華婉,馮魚,馮聰……不過,馮逍遙的下首卻有一個位子是空著的。

這是馮家老二,馮聰二叔馮厲蒼的座位。

雖然馮厲蒼一直戍守北部邊疆,但馮家裡的人都不會忘記這個一直為馮家做事的老二。

“爹,又想老二了?”

馮逍遙道。

“不說這個了,吃飯!”

馮老太爺嘆息一聲,吩咐道。

馮聰觀察著這詭異的一幕,越來越想見到那個傳說中的二叔了。

武興國軍神,馮蒼厲,歷大戰十八場,小戰數不勝數,無一敗績。

二十多年縱橫紫衝大陸各國,威名遠播。

“老太爺,有位韋公子找聰少爺.”

一個僕人行禮通報道。

馮老太爺看了一眼馮聰,馮聰眉毛一挑,對著老太爺嘿嘿一笑,不知是什麼意思。

“是哪個韋公子?”

老太爺道。

“他說是京城富商韋利來的二公子!”

僕人恭敬地回道。

馮老太爺有些吃驚,不由問道:“是不是那個譽滿京城的‘善公子’?”

“好像是的,他的長相確如傳聞!”

僕人如實回答道。

老太爺白眉微皺,他知道京城有個韋姓公子,樂善好施,喜結百姓,人稱“善公子”。

但他不認為馮聰這個破壞分子,能認識這個韋公子。

因為這位公子雖長相有些不堪,但卻是個武中高手,對於惡人很是不耐,京城的紈絝子弟他沒少教訓。

“聰兒,你自己去看看好了.”

老太爺吩咐一聲,便不再理會。

畢竟,馮家是武興國一大家,對於一個從商的也沒什麼可關注的,儘管這個從商的不簡單,店鋪滿天下。

“是,爺爺,那孫兒去了!”

馮聰嬉笑一聲,小跑著離開飯廳。

馮府門口,韋索一身蠶絲織衣,帶著其代表性的猥瑣笑容。

“韋索,找我什麼事?”

馮聰很欣喜地說道。

韋索看到馮聰笑的如此不和諧,心裡不由有些嘀咕:“才認識一天,見到我就如此微笑,肯定沒憋好心思!”

“昨天沒見你出來,我是來通知你,出門時小心點。

楚江已經拉結了京城幾大紈絝,專門對付你的!”

韋索很認真地說道。

馮聰聽到此話,非但沒有擔心,反而笑得更甚了。

這讓韋索心裡一陣發毛。

“沒事兒,沒事兒……”馮聰黑亮眼睛越笑越亮。

“那好,沒啥事我先走了,我得幫我爹處理生意!”

韋索送完訊息,準備離開。

“你爹?”

馮聰疑惑了一下,轉而又道:“行,你去吧,以後有事叫你!”

韋索點點頭,留下讓人望洋興嘆,忍不住上前搭訕的帥氣背影。

只是,他的正面實在不堪入目。

馮聰略一搖頭,轉身回府。

“聰兒,你怎麼和韋家二公子認識的?”

南華婉在自己房間笑著問道。

“就是那天出門認識的.”

馮聰小鼻子一皺,很可愛地回道。

南華婉拿著還沒做好的衣服,給馮聰量著衣服尺寸,看著自己這個越來越奇怪地兒子,很是無奈。

“聰兒,你知不知道韋利來?”

南華婉問道。

“不知道,怎麼了?”

馮聰也很好奇,看爺爺在飯桌上聽到韋利來很重視的樣子。

南華婉摸了摸馮聰的小腦袋,慈愛地說道:“韋利來,‘唯利來’。

他是個傳奇人物,由身無分文的一個老百姓,一點點起家,做到了現在在整個紫衝大陸都有名氣的富豪.”

韋利來,韋索的現任爹。

當初,索家對韋家有恩,所以索家將幼小時得病的韋索交給韋家來養。

韋家的產業遍佈各個領域,遍佈整個紫衝大陸。

韋家的“唯利來”拍賣行,遍佈紫衝大陸的各個巨大城市。

甚至教廷都有些重視,他們向韋家索要年金。

韋利來,是武興國人氏,在卞城有一處宅院。

但韋家的真實駐地沒人知道,京城的這處院落只有韋索一個人住,韋利來只來過一兩次。

但就是這一處院落,內部也設立了高強的防禦,外人很難進入。

韋家的資產早已富可敵國,但韋家行事卻很低調,從不惹事。

並且還做了許多善事,幾乎每個國家發生自然災害,韋家都有捐贈。

所以,韋家的名聲一向極好,許多勢力都願意同其結交,很少有願意同其敵對的。

馮聰聽了母親介紹,內心翻滾搖盪。

韋家原來有如此勢力,看來韋索這個人得好好利用。

“哦,韋家這麼厲害啊?”

馮聰露出吃驚的表情,但是他後一句卻讓人有些要怒罵了:“但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南華婉無言,碰上這樣的兒子,也是一種奇蹟。

原本,馮聰想借韋索來的這一趟就此出去的,但後來想了想還是沒有這樣做。

因為他決定要教訓一下巨虎山的魚人。

馮聰叫上了傷勢好的差不多了的病態男,二人依照昨天的樣子,又進入了巨虎山內。

只可惜,武興國某秘室的三個老頭已經麻木了。

“今天,帶你去教訓幾個怪物.”

馮聰很隨意得說著。

但是病態男眼睛本能的跳了跳。

到了昨天的小溪邊,馮聰不管其他,直接來了一招“大力劈山”。

溪水如同爆炸一般,浪花紛起。

只是魚人依舊沒有出現。

馮聰見此,便一波又一波地爆發武技威力,直震得溪水好像沸騰一樣,一波一波的魚兒被震出水面。

沒過多久,水面出現了一個個泉眼般的溪水上湧。

緊接著,十幾個人面魚身的魚人出現,這些魚人全部頭頂綠色鱗片,卻不見頭頂紫色鱗片的魚人。

“咿唔,咿唔……”一個魚人呲牙咧嘴,怒吼連連,顯然在質問。

“咿唔,咿唔什麼啊?叫昨天那個頭頂紫色鱗片的傢伙出來!”

馮聰說著,手指不停地亂指。

馮聰還沒說完,對面的綠色鱗片魚人“咿唔”了一聲,所有的魚人彎弓拉箭,對著馮聰和病態男是一陣亂射。

病態男雖然吃驚這裡出現魚人,但是任誰剛出現就被箭矢一陣狂射,也不會舒服。

他不由看了一眼身邊左閃又躲的馮聰。

“這什麼主子,整一個惹禍精!”

暗罵一聲,病態男真氣外放,形成一個防護罩,這是初神境界的體現。

馮聰看到病態男輕而易舉地就阻擋了眾多箭矢,不禁啐了幾句。

轉而又蹦又跳地閃躲箭矢。

突然,一支水晶箭矢速度若閃電一般,直奔馮聰。

“來了!”

馮聰內心一喜,快速地向左移了一大步。

然而,水晶箭矢一轉彎,又奔向馮聰。

“你奶奶的!”

馮聰驚叫一聲,帶著傷快速地閃躲普通箭矢,再次狼狽離開。

某處安全地帶。

“你沒事吧?”

病態男問道。

“沒事!”

馮聰冷淡地回了一句,他在思考。

“你認識這種箭嗎?”

馮聰突然問道。

病態男接過即將融化了的水晶箭矢,認真的看了看。

馮聰昨天中了這種水晶箭,拔出來後,水晶箭沒過多久就融化了,他很奇怪,所以想研究研究。

“應該是‘水影箭’!”

病態男不確定地說道。

馮聰眉毛一挑:“水影箭?”

“嗯,水影箭,魚人族皇室近衛專屬,是用秘法凝結而成水箭,但卻不似冰,而似水晶。

這種箭速度奇快無比,殺傷力也很高,有一定程度的追蹤性。

不過,這種箭必須經魚人皇室親授才能凝出,好像需要皇室的唾液。

人的唾液,有人說就是精血。

所以大人經常教小孩不要過多吐唾液,否則會變瘦。

我想,這種箭就是依靠皇室的血脈凝出的。

但是這裡為什麼會出現魚人族,他們應該在東瀛才對?”

病態男眉頭皺了皺,艱難地思索著。

“水影箭,水影箭,快若水影,好箭!不過,再賤也有制它的辦法.”

馮聰坐在地上嘀咕著。

“好了,你先自己活動吧,我要自己修煉了!”

馮聰倏然下了“逐客令”。

病態男無奈,這主子,真是怪異,有點邪門。

他也不再多想,轉身離開了,他還需要找尋一些藥。

馮聰本來想教訓一下魚人的,但今天是不行了。

他要訓練自己,看著手臂上的傷口,馮聰暗歎今天訓練還能繼續,沒有大礙。

前世的馮聰是個間諜,也是一個殺手。

不管是間諜,還是殺手,對於速度和準確度要求都很高。

他今天要訓練的就是速度。

昨天,馮聰進行了階段性的生死訓練,主動招惹了許多獸類。

但是病態男的重傷,讓他知道巨虎山不是那麼簡單。

所以他打算到達初神境界再深入巨虎山。

現階段他要進行基本的速度訓練,突破極限,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