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三人走出多遠,一名等候在道路盡頭的男人驚喜地跑了過來。

“木子魚小姐,您終於來了!”

“久等了,張先生。”

“應該的應該的,畢竟木子魚小姐可是boss重要的客人呢。”

男人名叫張樂真,是本次負責接待木子魚的人員。

“這位是?”

這時張樂真的目光才從木子魚轉向池瑜,當他看到站在池瑜身後的軒月時,瞳孔微縮了下,面露震驚之色。

他在共同體內工作了十幾年,見過的器娘沒有上萬也有上千了。

可從來沒有哪一位器娘能有著如此絕美的容貌,要知道,器孃的外貌也和序列有著莫大的聯絡。

他敢斷言,眼前這器娘絕對是上序列,也就是三號以內的器娘。

池瑜冷哼了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我是子魚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盯著我的器娘,她很怕生。”

說著,池瑜將軒月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張樂真:“我想這位張先生也不想找不痛快吧。”

“呃…對對…不起…我為我先前的無禮向你道歉。”

池瑜的眼神給他一種如墮冰窖的寒冷,張樂真竟下意識地向著池瑜鞠躬道歉。

他嚥了口口水,冷汗從額角落下,心中對這個青年的警惕又多加了幾分。

反倒是木子魚看向池瑜的眼神多了幾分好奇,她剛剛注意到池瑜的眼中閃過金色光輝。

她很肯定那不是她的幻覺。

“三位,隨隨…隨我來吧。”

張樂真逃跑似的快步走到前面開始帶路,說話時還哆嗦了幾下。

“你怎麼他了,把他嚇成這樣。”木子魚壓低聲音。

“和我沒關係,他太膽小了。”

池瑜聳了聳肩,裝作一副雨我無瓜的模樣。

“那他可真是膽小呢。”木子魚捂著嘴笑著,她自然清楚是池瑜乾的,不過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她也沒必要再問下去。

至於為什麼會給張樂真嚇成這樣,那還要多虧了軒月的能力【睥睨天下】擴大了他的恐懼。

原本池瑜並不想小題大做的,可奈何聽了王爍的故事,讓他對這個共同體多了一層負面濾鏡。

池瑜遠遠看到了共同體的建築,共同體的建築並不是寫字樓那種風格。

大多數建築都只有兩三層,最重要的收容所則是建在了地下。

“三位,我們到了。”

張樂真顫顫巍巍地閃到一旁,請三人進去,他低著頭不敢去直視池瑜。

先前的恐懼還久久縈繞在他的腦中,他不清楚為什麼會如此恐懼,就像是本能一般。

這接待工作誰愛做誰做,我反正是不做了。

除非加錢。

不過當他向boss提出加工資和原因的時候,boss沉默了很久。

回了他一句:要我幫你預約下醫院的腦科還是心理科,你選一個吧。

‘報銷嗎?’他問了句。

‘自費。’

……

雖然被boss吵了一頓,但好在他不用負責接下來的接待工作了。

“木子魚小姐,接下來就由我接待幾位參觀下我們的共同體。”

“這就要換人了嗎?”

三人走進共同體大門後,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笑著走了過來。

“沒辦法,我們的張先生似乎有些膽小,沒想到啊沒想到,張先生居然還有害怕到不敢直視別人的一天。”

“許沐!你!”

本以為一切都無事的張樂真剛要離開,許沐的話卻狠狠地砸了他一下。

上前將許沐拉到一旁,小聲詢問道:“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

“你,我還有boss,當然我可不能保證不會有第四人哦。”

“嘖,你想要什麼。”

“那個青年的資訊。”許沐嘲弄地笑道:“畢竟你也不想你的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行,我答應你,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普通人的資訊而已,好辦,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諾。”

“呵呵,當然,你在收集資訊的時候別被他的照片嚇尿,我可不希望因為這件小事耽誤了。”

“你!”

許沐的毒舌讓他額頭青筋暴起,但為了他的一世英名,只能咬牙討好。

“那就多謝!你了。”

“呵呵,不客氣。”

說罷,張樂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生怕又被毒舌的許沐氣到。

“好了,各位,隨我來吧,參觀我們的第一站:收容所。”

“哦?這是我能去的地方嗎?”

池瑜語氣玩味,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許沐,這個女人似乎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當然,畢竟您是木子魚小姐的朋友,自然有資格,而且…”

許沐眼睛微眯,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掃過池瑜和身旁的軒月:“以你的天賦,要加入【旋渦之眼】的話,我們的boss都得親自歡迎。”

“好了,兩位隨我來吧。”

他總感覺在哪見過這個女人,身旁的軒月也很警惕眼前的女人。

“器主,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我也感覺到了,她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

“走了,愣著幹什麼呢。”木子魚走到池瑜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走吧。”

走在長廊時,許沐興致勃勃地向著眾人介紹著共同體的設施。

不過池瑜無心去聽,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終於發現了一絲端倪。

還沒等池瑜將他發現的端倪和軒月分享,反倒是被這個毒舌的女人抓了個現行。

“這位先生,我就這麼吸引你的目光嗎?”

許沐捂著嘴笑道:“如果是先生的話,做你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哦。”

“嗯?”

木子魚疑惑地看向池瑜,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她的眼神在說:你是喜歡這種型別的?

“我只是看你像一位故人。”

“哦?我們見過嗎?”

“當然,我們在長廊見過。”

“……”一旁的木子魚都聽無語了,你要找藉口就不能找個好點的嘛,這裡不就是長廊,現在見過也算見啊!

可聽到池瑜這話的許沐卻安靜了下來,眼中似乎多了幾分玩味。

“先生可真會開玩笑呢。”

許沐沒有再糾纏下去,轉身繼續走去。

“你呀,到底想幹什麼,整的這麼神神秘秘的。”木子魚壓低了聲音。

“沒什麼,就是感覺她像一個故人,不過這個故人我不太熟。”

池瑜搖了搖頭:“走吧,別多想了,人都走遠了。”

他特意放慢了腳步,與木子魚拉開了幾步的距離。

“像啊,很像啊,這氣息可太像了。”

“嘿嘿,像啊,太像了。”

池瑜和軒月互看一眼,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偽裝成人類的你,目的又是什麼呢?未知的原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