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趙卿月是不是藉著醉酒之意,故意這麼做,還是說她是真的醉了。

但所有的一切,只有趙卿月最能明白自,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她故意的,胡亂地揮舞手臂。

司徒霆一隻手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臂,然後一臉冷漠地看著面前發酒瘋的女人。

“鬧夠了沒有?”

和趙卿月的樣子比起來,司徒霆顯得格外冷靜,兩個人到是成為鮮明的對比。

“沒有,我怎麼夠?霆少,有什麼是你搞不定的事情呢?”

趙卿月說著說著,眼淚嘩啦啦地留下來,她咬著牙,似乎有些生氣。

可是她的生氣,又是給誰看,誰會買單呢?這句話,加上之前的那句話,趙卿月很明顯就是在挑釁地在說。

她就是故意試探司徒霆的底線,要是能夠把他真正地氣到,把自己趕出去,那肯定是最好的。

為什麼,她想逃離。

司徒霆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可在他的心中彷彿有一把火,漸漸地點燃,他越是平靜不說話,越是怒值上升。

所以對於司徒霆來說,趙卿月就是在“玩火”,非常的危險。

“啪!”

司徒的手一鬆開,趙卿月沒有站穩,竟然重重地撞到桌邊緣。

接著,因為彈力,她整個人又撞到一側的牆壁上,順著牆壁滑下去,她好像真的沒了意識。

“太太!”雲嫂趕忙過來,將趙卿月給扶起來。

趙卿月的額頭還滲著血,看起來狼狽極了。

金叔也趕忙拿起電話,大家都忙的焦頭爛額,就司徒霆一個人淡定地走過去。

他講趙卿月橫著抱起來,然後一步步地走向樓梯。

“雲嫂,開門.”

雲嫂愣了一下,趕忙跑過去把門給開啟了。

司徒霆踏了幾步進去,彷彿是小心翼翼地將趙卿月平躺到床上。

“醫藥箱.”

聽著司徒霆的吩咐,雲嫂行動也夠快的,連忙跑到客廳,把醫藥箱拿出來。

司徒霆先把手消了毒,接下來一系列的手法都如此專業。

不管是消毒,還是最後貼上創口貼,都十分的仔細,如果不是因為司徒霆自有公司,還以為他職業是醫生呢。

過了大約五分鐘,金叔走到二樓敲了敲門,然後對司徒霆說:“霆少,這邊已經聯絡向醫生,十分鐘後就會過來.”

司徒霆點點頭,把創口貼的塑膠紙緩緩撕下來,在掌心揉成一團,最後扔在垃圾桶裡。

“看樣子,需要縫針.”

司徒霆扔完塑膠紙,站起來,鬆動鬆動胳膊,到是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為什麼會如此平靜,很簡單,這下子趙卿月再也跑不了了。

以她這樣的情況,起碼還要休息幾天,就算是逃跑,也要修復體力。

司徒霆的嘴角勾出一抹邪笑,隨即消失不見。

----在夢裡,趙卿月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她熟悉的花園,熟悉的房間,熟悉的一切。

“我就知道,之前的一切肯定都是夢,我怎麼會穿越呢?”

趙卿月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腦袋。

她應該還是郡主,受到萬人追捧的郡主啊!“郡主,郡主!”

趙卿月回過神,她坐在床邊,門被突然開啟。

從外面衝出來一個人瑩,這不是她身邊小婢女嗎,於是趙卿月更加堅定,自己一定是回來了,萬幸,萬幸!自己可算是回來了!“郡主,您怎麼還在睡呢,外面的花轎都準備好啦!”

花轎?趙卿月再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頭上還戴著鳳冠。

她猛地起身,坐在鏡子面前,銅鏡裡的自己畫著濃妝,頭上的鳳釵格外顯目。

原來,自己回來就直接“出嫁”了?趙卿月依稀想起來了,自己到底什麼會站在房樑上。

對,沒錯,她就是不想嫁到西域,到那荒蠻之地去!“不嫁,我不嫁!”

趙卿月一把將自己的鳳冠扯下來,瞬間就披頭散髮沒了形。

一旁的婢女嚇壞了,趕忙撿起來,她哭喪著臉告訴趙卿月:“西域的使者已經來迎接您呢,而且老王爺也......”趙卿月紅著眼睛,她嘟囔了一下,繼續反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出嫁的!”

這下話音剛落,門再一次被開啟,門外出現一個更加寬厚的影子,仔細一看,竟然就是老王爺!“爹爹!”

趙卿月喊道。

老王爺陰沉著一張臉,剛才趙卿月再房間裡的話,他都聽到了。

可是答應的事情,豈是能反悔的?於是,老王爺不由分說,一把扯住趙卿月的胳膊,直接就往外面扯過去,一點情分都不留。

趙卿月拗不過老王爺,整個人都被託到房間的外面。

再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是站在懸崖的旁邊,再多一步,自己就沒命了。

趙卿月抬頭:“爹爹,我不嫁人,我不想去那麼遠的地方,我害怕一個人.”

趙卿月哭著哭著,結果周邊一個人都沒有。

婢女也不見了,老王爺不也不見了,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懸崖邊而已。

這到底是哪裡?懸崖緊緊一步之遙,趙卿月抹著眼淚還沒準備好,她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推了一把。

於是,趙卿月整個人就栽了下去。

----“不要!我還不想死,不要!”

嘭!趙卿月整個人從床上做了起來,她一醒來,就感覺額頭一股撕裂的痛感。

她準備用手摸,結果被另外一隻手給攔下。

“司徒太太,傷口暫時不能碰.”

趙卿月回過神,看著四周的佈置,這個房間她很熟悉。

一旁的向醫生看著趙卿月倉皇失措的樣子,估摸著是做了噩夢。

於是,從床頭遞了一杯水給趙卿月。

趙卿月接過水杯,低著頭看裡面清澈的涼白開,她雖然有種恍惚的感覺。

但從剛才夢裡的感覺比起來,現在好像更加真實點。

“我怎麼了?”

趙卿月問道。

向醫生笑了笑,拍了拍趙卿月的肩膀,緩緩回答:“您不小心撞到額頭,縫了四針,暫時沒有大礙。

該囑咐的,我已經和雲嫂說過了.”

應該是新來的家庭醫生,趙卿月看著他的樣子,應該也不是壞人,於是點點頭算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