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霆放下手中的咖啡:“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再打擾了,白小姐.”

在車裡,趙卿月揉著自己的肩膀,抱怨了一句:“你幹嘛,都把我弄疼了.”

“我什麼時候尋死覓活了?你說說看.”

司徒霆臉色,忽然就暗淡下來。

原來,他聽到自己剛才和白語柔的對話了呀,趙卿月心裡立刻就心虛了,她吞吞吐吐地解釋一番。

“沒有,你聽錯了。

我剛才的意思是,我沒追上你,所以我尋死覓活.”

這下,趙卿月拿出她的看家本領,那就是“顛倒黑白”。

司徒霆也看出來這一點,其實也沒想把她怎麼著,但就是想看看她怎麼把剛才所說的話給圓回來罷了。

突然,司徒霆俯身過來,趙卿月一看還以為他要幹嘛呢,轉身就像把車門給開啟。

沒想到之前一上車,這車門就鎖死,她怎麼也打不開。

這下好了,就眼睜睜地看著司徒霆的臉隔著自己就幾厘米的距離。

不過,不得不說,他的五官還真是好看!趙卿月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口裡開始結巴:“你....你不會這麼,小氣吧.....”“我小氣嗎?”

說完這句話,沒想到司徒霆越發離得進了一些。

趙卿月看著他的唇瓣,忍住浮想翩翩。

等等,趙卿月你在想什麼?她趕忙伸出手,想捂住自己的臉,卻被司徒霆攔截在空中。

“看你這個表情,難不成在想些什麼?”

“我?我沒有,你別瞎說!”

趙卿月雖然是這麼說,可表情卻是“對啊,我就是在想入非非.”

的樣子。

司徒霆倒是無奈地笑了笑,他鬆開手,順著安全帶向下,然後扯過來。

“吧嗒.”

一聲。

原來,司徒霆是在幫趙卿月繫上安全帶。

系完後,司徒霆二話沒說,便遠離了趙卿月的視線。

窗外,看著這一幕的白語柔有些酸,她還是笑著說:“沒想到霆總好貼心哦,看來你真的好幸福!”

好幸福?這是哪門子的幸福,趙卿月心中默默吐槽。

剛才被司徒霆“嚇”得不輕,以為自己在車上差點“嗝屁”!“是啊,我每天都很幸福.”

趙卿月笑眯眯地回答。

表面笑嘻嘻,內心.....嗯,沒錯,趙卿月內心是“崩潰”的。

剛才自己逞一時之快,結果被司徒霆給全程聽見,回家的路上,趙卿月的內心都有些忐忑。

話說,自己明明就是堂堂郡主,現在怎麼會因為幾句話就弄得如此緊張呢?回家路上,司徒霆和往常一樣,淡定地開車,除了剛才那幾句話,也再沒有多說一句話。

趙卿月現實看著窗外,又偷偷地看著後視鏡裡的司徒霆,他的表情和剛才一樣,也沒有什麼變化。

等回到司徒霆的別墅,外面已經天黑了。

雲嫂和金叔都站在大門口等著夫婦倆回家,趙卿月解開安全帶,從車裡走出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司徒霆把車交給金叔開去車庫,趙卿月等著他先進去,自己跟在後面觀察。

“霆總,小少爺在客廳等您.”

雲嫂接過司徒霆脫下來的外套。

司徒霆穿著白色貼身襯衫,點了點頭,見到兒子後立馬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把司徒振軒抱在懷中,揉著他前額的碎髮,問今天在學校表現得怎麼樣。

司徒振軒也挺乖的,靠在父親的懷裡,甜甜地說道:“嗯,我今天寫作文,老師還表揚我了!”

“那不錯啊,你寫的什麼內容?”

司徒霆倒是有些好奇自己的兒子寫的是什麼。

振軒的眼珠子輕輕一轉,便立馬回答:“我寫的《我的爸爸媽媽》!”

這倒是讓司徒霆有些好奇,他便繼續問:“我和你媽媽?”

振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倒是故作神秘的模樣,笑著在司徒霆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沒過一會兒,司徒霆倒是笑起來,趙卿月看在眼裡,竟然有些好奇這個小子到底在司徒霆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等到司徒霆把振軒放下,一個人去到浴室更衣沐浴。

這會兒趙卿月悄悄來到振軒的書房,敲了敲門。

“你剛才和你爹,都說了什麼?他樂成那副模樣?”

趙卿月站在門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感。

振軒正在寫作業,看到趙卿月後,捂著嘴巴偷笑。

趙卿月瞧著這小子,和他父親一個樣,還玩神秘。

於是,趙卿月走進房間,又問了一句:“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趙卿月皺著眉毛,她雖然“打”不過司徒霆,但這小小的司徒振軒,她可不放在眼裡。

“我可沒說!”

司徒振軒放下手中的鉛筆,倒是一副委屈的模樣,“不信,你看看.”

趙卿月接過司徒振軒手中的作業,上面字跡歪歪斜斜,不會寫的字還用拼音來代替。

可趙卿月不認識拼音,所以靠著猜測,她勉強讀懂六成。

不過,小孩子的文章,讀懂六成就基本上能猜出整篇文章的意思。

文章上寫,爸爸媽媽喜歡“運動”,每次回家媽媽一臉汗水的模樣。

雖然媽媽的技術很差,但她有著不服輸的氣節,讓我甚是感動。

趙卿月越讀下去,越覺得哪裡乖乖的。

雖然整篇文章是在誇獎自己,但趙卿月絲毫沒有感受一點“榮耀”?甚至.....甚至有一點別的意思?“運動?”

趙卿月自言自語地念了一嘴,忽然想起那天,司徒霆和自己“大打出手”。

最後,他還咬了自己的耳朵。

趙卿月想到這裡,渾身冷禪,趕緊放下手中的作業本。

“你看,我寫得好不好?”

司徒振軒還正得意,他畢竟是小孩子,哪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在隔壁幹嘛?“咳咳,寫得好,寫得好.”

趙卿月趕忙表揚了兩句,“那什麼,你好好寫作業吧。

我先下樓,告辭.”

說完,趙卿月便立馬走出房間,關上司徒振軒的方面,從樓梯下來,她長舒了一口氣。

心想著,這文章引人“深思”,那位批改作業的老師看到這篇文章後,是怎麼想的?不僅如此,還給這孩子“高分”?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