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機營士兵聞言極速趕過來,可是為時已晚,人早已經逃之夭夭,只剩下破爛不堪的商鋪,軍士長破口大罵“這群狗賊,跑的夠快的。”

“司徒郡主讓我們暗中保護江家產業,難道就這樣算了嗎?老大。”

周圍一人沒有,想調查都無從下手,軍士長深深的嘆了口氣“唉,哪能怎麼辦?走吧。”

軍機營列隊整齊劃一,離開了江家商鋪。

“江…總管,不…好…了,我們江家的大部分店鋪被一群蒙面人打砸,損失嚴重。”一下人慌里慌張的拍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江福一臉驚訝,少爺剛仙逝,江家產業就被毀,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肥胖的手把著下人的肩膀,瞪大眼睛關切的問道“你說什麼?查出來是誰幹的嗎?”

“江總管,那群人來的匆匆,根本無從查詢。”下人嚇得跪到地上的侷促不安的說道。

“你去庫房去取一些草藥,跟我一起去江家商鋪看看。”江福整理了一下衣服,肥胖的身體直奔江家商鋪而去。

而此刻江家一店鋪的五長老在店鋪急得團團轉,時不時向外望去,江家如此便會失去經濟支柱,淪為三流家族,更有甚者直接覆滅。

江福看著原本富麗堂皇的江家店鋪變的如此破爛不堪,瞬間火冒三丈,直跺腳“咚咚咚”,整個地面都跟著抖動。

後邊的下人嚇得臉色蒼白,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們愣著幹嘛?還不去給他們治傷。”江福跟吃了槍藥似的,看著身後這群不懂事的下人,恨不得踹他們幾腳。

“是,是。”下人低著點頭哈腰道,彎著腰拿著草藥就往店鋪走去。

下人將店鋪的所有傷員抬到一起,點火熬藥,忙個不停,抬起傷員喂傷員喝藥。

“你可算是來了,江總管。老朽在此恭候多時了。”在看到江福到來,五長老直奔江福走去。

江福來到五長老所在店鋪,臉上皺褶褶子抱拳道“五長老,我看所有的店鋪關門休息幾天吧。”

“我覺得這樣不錯。”為了保護江家家族產業,不得不出此下策,五長老捋了捋呼吸,有所擔憂的道“可是江家人口旺盛,總是這樣江家會坐吃山空的。”

“五長老,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去統計下江家店鋪損失多少?抓到那些癟犢子,我一定弄死他們。”江福握了握拳頭,眼神充滿殺機,握緊了拳頭說道。

“好,五長老,那我去了。”江福拱手告別五長老直奔每一個被打砸的商鋪而去。

軍士長看到遠處的司徒郡主,急忙走上前半膝下跪道“郡主,屬下辦事不力,未能將兇手繩之以法。”

“你起來吧。”司徒郡主揹著身子,看著江府所在淡淡說道“這個結果我已經預料到了,你下去吧。”

“是。”軍士長拱手說道,便帶著軍機營回宮了。

而此刻江家一商鋪桌子上堆積著成堆成堆的賬單,江福看著這些賬單心都在滴血,一冊冊的都是江家的損失,整整損失了兩千萬兩銀幣,這對江府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這可怎麼辦?老爺不在,少主也仙逝了。”江福看著一次次的損失,卻無能為力,坐立不安。

西方的天一片火紅,而江家卻陷入了一片慌亂,人人自危。

江家大廳座無虛席,全是江家高層,討論如何應對這次危機?他們都心知肚明,如果這次事情處理不好,江家可能會走向覆滅。

舊日大長老的同黨紛紛拍著桌子叫道“我建議及時出售這些商鋪及時止損,至少我們還有一塊藥田,不至於被這些商鋪拖垮。”

“我認為三長老說的不對,這些畢竟是江家的產業,如果轉手讓人,我們江家的勢力會急劇下降。”

“啪”三長老一臉慍怒,用力拍著桌子站起來,死死瞪著坐在椅子上的二長老“二長老,難道你不知道不斷臂自救嗎,你是想讓江家就會因此走向覆滅嗎?你安的什麼心?”

“你說什麼?”二長老怒火攻心,老臉泛紅,從椅子上彈起來出言反駁“大長老的事你忘了嗎?要不是你們,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你哪來的勇氣臉說我?”

“我……”三長老陰沉著臉,冷冷的坐下,不在說話。

聽聞江夏死訊,江海連夜趕回來,還沒去看江夏,便聽到大廳傳來一頓爭吵聲,立即呵斥道“江家陷入危機,你們這些長老不想如何解決?在這裡吵什麼?吵能解決問題嗎?”

所有長老立刻起身,望向大廳外的江海,齊聲喊道“家主。”

“好了,你們好好商量吧,我要去看看我的孩兒。”說道這裡,江海眼角泛紅,深吸了口氣,強壓心中的悲傷,聲音略帶悲傷,人也滄桑了不少。

“家主,我……”所有的長老低下頭,一臉羞愧,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在晚霞的照耀下,江海身影憔悴,頭髮也白了不少,步履瞞珊,彎著腰向江夏走去。

夏紫萱一行人守在壽材旁,眼睛紅腫,咬緊牙關,看著即將蓋棺的江夏,心中無比悲傷。

“啪”江海被石頭拌倒,迅速起身,顧不得擦拭身上的泥土整理凌亂的頭髮,眼角淚水直流,嗓子嘶啞的喊道“不要。”

“江叔叔,你終於來了。”這一刻夏紫萱終於忍不住了,淚水“嘩嘩”的流下,直奔江海而去,伸手攙扶著江海,快速向壽材走過來。

“夏兒,你母親離開了我,現在你也離開了我,你讓你老爹我可怎麼活?”江海直接趴在壽材上,看著安詳的江夏,不停用拳頭錘著壽材,嘶啞的喊道“你給我起來呀,江夏,你快給我起來呀,啊”

“老天爺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啊。”江海聲音戛然而止,傷心過度暈了過去。

“快,快去叫醫生。”夏紫萱急忙上前扶著倒底的江海,尖叫道。

躺在壽材中的江夏閉上,內心極其愧疚“老爹,孩兒不得已為之,希望你老人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