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個紫衣菇涼,亭亭玉立獨自一人站在壽材面前,眼角流下滾燙的淚水。

場景一下回放到小時候,所有人都欺負她,只有江夏願意保護她,每當她受欺負時江夏總會及時出現在她面前,而江夏哪怕是遍體鱗傷也不退縮,有一次有人給了江夏一板磚,腦門直接流血暈過去。

她瘦弱的身體趴在壽材上,紅腫的美眸盯著躺在壽材的江夏,玉手輕輕拂過江夏英俊的臉龐,聲音極小道“江夏,我願意用我的命換你命。”

夏紫萱的眼淚“嘀嗒嘀嗒”滴在江夏臉上。“沃日,老天爺你這是懲罰我嗎?”感受到臉上的淚水,江夏心中暗罵道。

皇宮大內總管腆著大肚子,夾著拿著一把佛塵,右手高舉聖旨,穿過門口直奔江夏而去。

所有人看到聖旨立刻五體投地,用力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總管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壽材的江夏,伸手抻開聖旨,中二的聲音高聲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江氏一族為守護我北司皇朝江山鞠躬盡瘁,特昭賜封江夏為護國公爵,欽此。”

說完,總管小心翼翼的將聖旨折起來,走上前放到壽材中,便轉身回宮復差。

待大內總管離開後,葉青雲低聲罵道“江哥活著的時候,這司徒皇族幹嘛了?現在來貓哭耗子。”

來人紛紛點上三柱清香,倒三杯送行酒,便離開了,只剩下幾個要好的朋友在這裡。

秦家書房中秦壽父子對面而坐,秦壽鬱悶的說道“父親,司徒皇族賜封江夏,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司徒皇族只不過是紙老虎,更何況夏家正在睜大眼睛盯著司徒皇族,我們計劃照常進行。”秦巖陰沉著臉,語氣充滿殺機。

“好。”在得到秦巖的授權後,秦壽放心大膽的離開房間。

很快,豔陽高照的秦家演武場聚集了一群守衛和家丁。

“少爺,你叫我們來,有什麼事情吩咐?”

所有人站直了身體,頂著大太陽,就是額頭有汗水也沒人敢擦,看著眼前的秦壽,等待他發話。

秦壽雙手背後,在人群中轉來轉去,開口道“各位跟隨我秦家有不少時日,對我秦家的忠心我都親眼所見。”

秦壽話音剛落,在場的人紛紛舉起右手高呼“誓死忠於秦家,絕不背叛秦家。”

“好”秦壽大叫一聲,他眼神流露出兇光,大聲說道“現在你們去江家所有的商鋪打砸找事,絕對不要放過任何一間店鋪。”

“這個?少爺這是幹嘛?”

“啪。”秦壽右手一揮,給那人一耳光,彎下腰“你難道不知道不該問的不要問嗎?幹好你份內的事情就好,如果幹不好你們就別回來了,哼。”

“我記住了,少爺。”那人低著頭,臉上火辣辣的,卻不敢伸手去捂臉,也不敢躲閃,秦壽的手段他們都領

前車之鑑,所有人沉默了,低下頭閉口不語。

“你們去吧。”秦壽甩了甩袖子,轉身離開。

“呼”待秦壽離開後,所有人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紛紛離開,沒人去關心剛才被打的下人。

江家店鋪價廉物美,在北司皇朝所有的商鋪中江家獨佔鰲頭,每天都是人山人海。

突然一群蒙面人拿著棍棒衝進商鋪,“啊”店裡的人尖叫一聲,紛紛向外逃去。

“客官,你們有事嗎?”店主走上前,眯著眼笑著問道。

“滾開。”兇狠的聲音,一拳打在店主臉上“給我砸。”

“江家這是得罪什麼人了?”店外人山人海,交頭接耳。

蒙面人輪起棍棒,“霹靂哐啷”一頓亂砸。

“你不能這樣?”店主嘴角鮮血直流,死死抱住蒙面人的腿,苦苦哀求。

“媽的,真煩人。”蒙面人蹲下身輪起棒子,不停的捶打店主後背。

“啊啊啊。”店主後背血紅血紅的,還死死的抱著蒙面人的腿,不放手。

蒙面人不耐煩的說道“你快撒開,信不信我打死你。”一把揪住店主的頭髮,將他拽起來,用力把店主扔到一邊。

店主躺在角落,口中直噴血,額頭豆大的汗水,瞪大眼睛看著蒙面人,身體不停的抖動。

“老大,軍機營的人來了。”一蒙面人慌慌張張的從外邊衝進來。

“兄弟們,我們走。”蒙面人將手中帶血的棒子扔下,直接向外逃去。

“快閃開,媽的。”頓時所有行人讓出一條道,沒人敢攔這群蒙面人,除非跟自己過不去,眼看著蒙面人逃之夭夭。

“我們走吧。”看到江家店鋪狼藉一片,所有人紛紛離開了。

除了幾家江家長老坐鎮的店鋪,其他的店鋪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打砸,損失不可估量。

秦壽看到一行人回來後,急忙起身問道“怎樣?”

“少爺,江家的大部分店鋪都被砸了,除了幾家有江家長老坐鎮的店鋪。”蒙面人彎著腰,低著頭,詳詳細細回答道。

“你去庫房取點銀子,給受傷的兄弟發一下,讓他們好好養傷。”秦壽揮了揮手“沒別的事,你就退下吧。”

“是,少爺。”蒙面人說完後,便彎著腰退到門邊轉身離開。

秦巖悠閒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用手摸著頭“事情辦的怎麼樣?”

“爹,有幾家店鋪沒有成功。不過大部分的店鋪都被我們砸了,損失肯定不小,夠江家喝一壺的。”秦壽內心愉悅,甚為開心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等時機成熟,再進行下一步。”秦巖拉了拉身上的披風,歪著頭說道。

“父親,我覺得我們可以一鼓作氣吞併江家商鋪,這樣我們別人會佩服我們大氣的。”秦壽疑惑的說道。

“我知道你討厭江夏,不過他已經死了。”秦巖聞言坐直了身體,看著秦壽嚥了口唾沫道“我們時候出面,無疑是證明我們就是兇手,我們可以坐等江家低價出售時,再出手也不遲。”

“多謝父親教誨。”秦壽一想道“父親說的確實不錯,看來是孩兒太心急了。”

“好了,你退下吧,讓為父好好想想。”秦巖淡淡說道。

“是。”秦壽說完,便轉身直奔演武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