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殊瞪著李彥祖,不滿之情溢於言表:“你看什麼看,我臉上有答案嗎?”

李彥祖心裡暗笑,師妹這是吃醋了?他故意逗她:“喲,從什麼時候開始,咱們的小師妹變得這麼急不可耐了?”

“從現在開始。”

李曼殊懶得理他,一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心裡只想著儘快為柳婉茹報仇,一刻也不想耽誤。

“真的嗎?”師妹肯定是吃醋了,師妹還是愛我的,李彥祖心裡冒起了粉紅色的泡泡。

李彥祖坐進駕駛位,心裡樂開了花,師妹這是在乎我呢!他哼著小曲,啟動了車子,鳳凰傳奇的歌聲響徹車內,一路happy的飆到了張多芬的住處。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李彥祖和李曼殊站在門外,靜靜等待。

門緩緩開啟,一位長髮美女穿著牛仔短袖,出現在他們面前。

李彥祖連忙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李彥祖,這位是李曼殊,我們是森林的護林員。

劉威大哥讓我們過來的,想跟你瞭解一下你弟弟張多寶的情況。”

張多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戒備,但依舊保持著禮貌:“請讓我看一下你們的工作證件。”

李彥祖笑著,從後褲兜裡摸出一個證件,遞了過去。雖然時間緊迫,但這證件仿製得還真有幾分真意,張多芬仔細端詳了一番後,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進來。

“請進。”張多芬側身讓路,同時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門外那輛略顯滄桑的五菱車上,隨口問道:“那輛車是你們的嗎?”

李彥祖一聽,立刻挺直了腰板,滿臉自豪地說:“是啊,那可是我的寶貝車。”

張多芬微微一笑:“神車啊,真不錯,看起來挺耐用的。”

李彥祖聞言,更是得意非凡,他故意回頭朝李曼殊眨了眨眼,低聲笑道:“看到沒?她在誇我的車呢!”

然而,李曼殊並沒有接他的話茬,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徑直走進屋內,開始向張多芬詢問起張多寶的情況:“張多寶可能沒有按時回家,你是怎麼知道他可能出事的?”

張多芬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他平時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分享他在林子裡拍的照片和一些逗趣的影片。但奇怪的是,最近三天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李曼殊試圖安慰:“也許是他去的地方訊號不好呢?”

張多芬輕輕搖頭,語氣堅定:“不會的,他用的是衛星電話,再偏遠的地方都能聯絡上。”

李彥祖也插話進來,帶著一絲輕鬆:“說不定是他玩得太開心,忘了給家裡報平安呢。”

這時,一直安靜地坐在桌邊啃著零食的小男孩突然抬頭,認真地說:“哥哥不會的,他總是記得我們的約定。”

張多芬溫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邊往桌上擺放著新端來的盤子,邊繼續講述:“我們父母早逝,家裡就剩下我們姐弟三人,我們之間的感情特別深,彼此間都非常依賴和照顧。”

李曼殊聞言,說道:“你能給我看看他發給你的那些照片嗎?”

張多芬點點頭:“可以。”

張多芬把他弟弟在森林裡拍的照片和錄的影片全部從電腦資料夾裡調了出來,一張張的給李曼殊和李彥祖看了一遍。

李彥祖認真看完後,鄭重承諾:“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你弟弟的。明天一早,我們就動身前往黑塔山。”

張多芬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你們,我也許會在那裡與你們相遇。我真的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所以我已經僱了一個熟悉山路的嚮導,明天一早我也會出發去找張多寶。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放棄。”

李彥祖聽到這裡,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輕聲說道:“或許,沒有人比我更懂你現在的心情了。失去親人的那種無助和焦慮,我深有體會。”

李曼殊則在一旁詢問道:“那個,張多芬,你介意我把這些照片和影片傳到我手機上嗎?這樣我們可以隨時檢視,或許能發現更多線索。”

張多芬連忙點頭:“當然可以,我現在就發給你。”說完,她便開始操作手機,將照片和影片一一傳輸給李曼殊。

夜幕降臨,二人來到黑塔鎮的一家小餐館用餐。

餐館內燈光昏黃,氣氛溫馨。

李曼殊從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攤開在桌上,開始講述她調查到的情況:

“黑塔山平時確實人跡罕至,除了偶爾來露營的遊客外,幾乎沒什麼人。

但去年這裡就有兩名遊客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李彥祖眉頭緊鎖:“還有類似的案件嗎?”

說著,李曼殊將資料夾中的一份影片資料遞給李彥祖:

“師兄,你看看這個。這是張多寶最近拍攝的一段短影片,我特意放慢了一幀一幀地看。

你看這裡,第三幀的時候,注意張多寶背後的帳篷外,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李彥祖接過影片,仔細觀看後,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地說:

“看吧,我就說這裡有點兒邪門。”

“是的,但是還有另外一件事。

1976年那場所謂的野豬襲擊事件裡,竟然有個小男孩奇蹟般地活了下來,獨自一人從密林深處爬了出來。”

“那孩子叫什麼名字?你們查到了嗎?”

“當然”

“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去找那位倖存者。”李彥祖站起身,動作利落。

不多時,兩人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子,最終來到一個略顯破舊的小區,敲開了一扇老舊的房門。

門後,站著一位身材臃腫、衣著略顯邋遢的中老年男子,臉上帶著幾分戒備:

“聽著,護林員們,我真的不明白你們為什麼對這麼久以前的事情這麼感興趣。官方不是有記錄嗎?我當時只不過是個孩子。我父母被一個。。。”

李曼殊打斷道:“是野豬嗎?你確定是野豬攻擊了你的父母嗎?”

邋遢男子愣了一下。

他拿掉嘴裡叼著的煙,手中的煙微微顫抖,隨後緩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那麼,其他在那次事件中失蹤的人呢?他們也是遭遇了野豬的攻擊嗎?”李彥祖緊追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