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前提是我要先見一個人
公主千嬌百媚,異國太子攬腰寵 羅飛魚非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皇帝眼睛危險的眯起,雖眼眶下是兩個黑色的大熊貓眼,但屬於帝王的氣息毫不猶豫的壓下來。
蕭冀身子一僵,立馬跪地:“父皇恕罪,兒臣失禮。”
空氣安靜了半晌,他才輕咳了兩聲:“老三,你知不知道,鎮北侯跟朕可是生死之交!”
最後兩個字咬得特別重,額角的青筋跟蚯蚓一樣顯露出來,帶著隱忍剋制的憤怒。
蕭冀大氣都不敢出,可 他依舊堅信自已調查出來的結果。
“父皇,兒臣並非空穴來風,您讓兒臣查當年谷當山谷主帶走瓔瓔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皇帝冷著一張臉,有些疲憊:“這事跟鎮北侯能有什麼關係。”
蕭冀遞過去一本摺子:“父皇,並非兒臣質疑鎮北侯的衷心,而是,他絕無衷心!”
這本是從三年前就開始暗中調查了,當年谷當山收了蕭楚瓔之後,鎮北侯也領旨帶兵收服邊疆的小縣,結果他請旨帶了一萬兵馬,半路卻少了一半。
雖然打贏了那場戰爭,可東國兵馬不足三千,再回來時,兵馬全部戰死。
他們當初也懷疑過,可沒有確切的證據,幾千的兵馬不是小數,怎麼可能就這樣消失了。
皇帝表面上是信任鎮北侯,可暗地裡不知派多少人去查。
直到有人發現谷當山腳下平白無故多了鎮北侯的馴馬場,還買下了整個山頭,這才引起注意。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些兵馬被鎮北侯給私藏了,還是從中查出了蛛絲馬跡。
谷當山因為有蕭楚瓔,皇帝就鬆懈了那裡,可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皇帝看完摺子,氣得差點一口痰沒吐出來。
安撫了半天,他才平復氣息道:“你說谷當山的馴馬場是私藏兵馬的地方!”
“這又與戶部給何微假身份有何關係!”
蕭冀皺眉:“戶部跟鎮北侯來往密切,而且谷當山的地契是從他手裡給出去的!父皇,您忘了,是誰去接的囚犯。”
皇上眉頭死死皺起,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你說,趙奇勝賊喊抓賊了!”
蕭冀只是低頭不敢說話,皇上似乎有些反應過來了,當初其他官員上奏要提前押送囚犯回來的時候就很可疑。
如今理一下還真的能找出點眉目,皇上冷笑一聲:“他倒是聰明,只落得一個押送不利的罪名。”
趙書恆親自去押送,在別人看來就算動手,也不會懷疑到他們趙家的頭上。
不然,一旦失誤也是砍頭的罪名,但鎮北侯不一樣,以如今的官侯地位,他要做的既有辦法保住趙書恆,也能將刺殺囚犯的事情推得乾淨。
還真是大了 一手好算盤!
但這些都是他的猜測,他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鎮北侯心懷不軌,谷當山是唯一的線索,現在要是斷了,那以後想拿住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兩人商量了之後,一籌莫展,原本滄桑的臉更多了幾分褶皺,愁白了頭。
——
蕭楚瓔回去之後,玉牙準備熱水,再犯房間裡泡了個熱水澡,手上還有的地方因為被燙傷都開始起泡化膿了。
好在常年做任務,受傷也是很正常,所以簡單的處理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可她洗著,忽然就察覺空氣中飄出來的一絲血腥味。
眼睛危險的眯起,沒有轉身而是若無其事的洗著手上的傷。
可下一秒,一把匕首就衝著她的後腦勺刺了過來。
蕭楚瓔立馬撤下身旁的紗簾裹在身上,然後快速朝著身後的人踢過去一盆熱水。
那人頓時被擊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蕭楚瓔裹著一塊布,站在地上,頭髮被熱水打溼,水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順著她柔和的輪廓滴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
“何微!”眼睛危險的眯起,揪住地上一身黑衣裝扮的何微。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何微見被認出來也不反抗了,重重嘆了口氣:
“公主,我可是來幫你的,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盟友?”
蕭楚瓔眼睛眯起,她可沒忘自已是怎麼跟這女人過招的。
“你又想玩什麼把戲,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眼神迸發出危險的光芒,如同一條毒蛇死死的盯著對方。
何微被掐得差點喘不過氣,趕緊求饒:“別!我真沒想來打架的,我能求皇上!”
“什麼!”
蕭楚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隨即眼神就冰冷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說什麼,騙我的下場只有死和生不如死!”
何微被她的眼神嚇得一激靈,咳了咳:“皇上不是憂心過重,而是被人下毒了,好訊息是我可以解,壞訊息是我現在不高興!不想.......”
還沒說完,蕭楚瓔立馬就要將人給掐死,只能連連求饒。
“我身上有傷,打不過你,但是我說的是實話,我可以救皇上,絕不是戲言!”
蕭楚瓔依舊警惕的看著她。
“當然,我前提是我要先見一個人。”
“誰?”蕭楚瓔眉頭死死皺起。
“沈長珏!”
蕭楚瓔眉頭皺得更死了:“你要見他就在後院。”
何微臉色一僵,她自然的別開臉:“我.......不是你那個意思,我見完之後,你得保證我還能活著!”
蕭楚瓔臉色緩和了少許,雙手抱胸,扯出一個笑:
“我憑什麼相信你,第一個從我手上逃掉的人,你還缺那點實力!”
何微臉上的笑頓時僵住:“沈長珏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不是我不可以,而是我不能,我需要你幫我見到他,要是你答應,事成之後,我給就解藥!”
“你見他做什麼!”
她沒有說話,蕭楚瓔等了半天,還是沒有開口,但轉念一想,她一個人在自已的地盤,怎麼說也不會討到好處。
既然她想就成全她好了。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膽敢騙我,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何微訕訕笑道:“自然,誰能騙你呢!”
蕭楚瓔接過何微的半顆藥丸,等將人給帶出來,剩餘的解藥才是她的。
考慮到影衛多,蕭楚瓔就先一個人進去。
沈長珏其實回來也有兩天了,只是這兩天格外的安靜。
見到院子裡坐著的人,闆闆正正的坐著,抬起修長的直接拂過吹下來的髮絲,光是看著都猶如一幅畫一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