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瓔可謂是折騰了一早上,所以府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沒有去看,而是玉牙偷偷回來告訴她的。

“公主.......知不知道今早發生了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絕對的大震撼。”

蕭楚瓔好奇的抬頭看她,有些不解:“什麼事情?”

玉牙偷偷湊到她耳邊:“昨晚上吳小姐偷偷房間不知什麼時候進了八個男人,幾人折騰了一晚上,八個男人力竭而亡了!”

蕭楚瓔忽的瞪大眸子:“這麼誇張,這吳小姐什麼體質啊!”

玉牙則是憤憤不平:“叫她覬覦駙馬,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沉默了半晌,可能也沒多想,畢竟也不關自已的事。

忽的,目光就瞥見角落裡不知何時蹲了一下小丫鬟,看穿著應該是府上的人。

蕭楚瓔不解的問:“她是誰?”

玉牙將目光看了過去,也很納悶:“珏一把人丟進來,什麼也沒說,我讓她出去,她不肯,非說要等你醒來。”

察覺到不對勁,她向前一步:“你是誰?”

小丫鬟似乎被嚇到了,連連後退,不敢抬頭看她。

“奴.......奴婢彩兒,是府上的丫鬟.......”

“你竟然是府上的丫鬟,為何在我房間裡?”

還不等說,小丫鬟弱弱的抽泣了起來:“奴婢做了錯事,交給你處置。”

她心裡很慌,因為聽剛剛的女子叫著人公主,她知道自已是逃不了一死了。

蕭楚瓔好奇,珏一不是那種欺負弱小的人,為什麼要針對一個小丫鬟。

而且看她都瘦成了皮包骨,怪可憐的。

“你先起來吧,有什麼話,慢慢說,不要著急。”

彩兒沒想到這個被稱之為公主的人居然這麼溫柔,跟昨晚的兩個男人不一樣,心中更加酸楚了。

“奴婢該死,奴婢昨晚給國師下了迷情散.......”她將事情的緣由都說了一遍。

蕭楚瓔一愣,合著昨天沈長珏被算計,是因為她。

“這事你也身不由已,他..........怎麼說。”

畢竟受害者是沈長珏,自已沒有理由原諒一個給他下藥的人。

彩兒害怕得全身發抖,她害怕回到吳晚的身邊被活活打死,在這裡怕也是死路一條。

她眼淚嘩啦嘩啦的往下掉:“國師說,讓公主來處置我的死活.....”

說著,她頭重重的磕在地上:“還請公主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也身不由已,還請公主放一條生路。”

蕭楚瓔皺眉,看著她蒼白的臉以及瘦弱的身子,心有不忍。

“我沒說要殺你。”

她看著彩兒忽然就有點懂沈長珏明明可以自已殺了,還要留給自已是為了什麼。

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彩兒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真的?奴婢謝公主開恩。”

蕭楚瓔起身走到她跟前,將人給扶了起來。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彩兒心裡一驚,有些瑟縮起來。

“不願意?”

彩兒立馬搖頭:“沒有,公主請說。”

“不用你做什麼,我想要吳大人一幅親筆寫的字畫。”

“字畫?”

彩兒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詫異公主要字畫幹什麼,但這好過讓她做其他的事情。

“奴婢知道了。”

走時,蕭楚瓔還特意叮囑:“不能暴露我的身份,也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你拿走 了字畫,事成之後,我派人送你出城去水縣。”

彩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感激的不予言表。

玉牙則十分的懵圈,不知公主這是想幹什麼。

她這麼想的也就問了出來。

“公主,您要字畫做什麼?”

蕭楚瓔淡淡掃了一眼無力破舊的陳設,勾起一抹笑:

“打草驚蛇。”

玉牙更懵了,一幅畫有什麼好打草驚蛇的,吳大人不至於丟了一幅畫字畫著急吧。

但蕭楚瓔要想得更加的長遠,一幅字畫當然沒什麼重要,她要的是字畫上的字。

原文中只提到男主找到了賬本,但是用的是笨辦法,挨個搜查。

不但費了大量的時間,差點被弄死。

吳大人心思縝密,但又生性多疑,只要拿到他的字跡,臨摹幾個字,不怕他不露狐狸尾巴。

蕭楚瓔見她苦惱,輕笑一聲。

“好了,你也別到處跑,我現在在外也是個丫鬟,你要是被誰欺負了,我可幫不了你。”

玉牙嘿嘿一笑:“放心公主,我飯可不是白吃的!”

“對了,蕭顏玉人呢?”

玉牙給她打了水洗漱,回答道:“二皇子一早上就跟國師出去了,怕一時半會也回不來,還有,國師叮囑公主不要亂跑。”

一想到沈長珏,手裡還有奇怪的觸感,臉不由的一紅,假裝鎮定的咳了咳。

“知道了。”

很快,房門再次被敲響,玉牙小心的開啟門。

正是出去取字畫的彩兒,她似乎跑得很急,額頭上佈滿了冷汗,慌張的觀察四周,深怕有人會跟蹤她。

“進來吧。”

玉牙其實也挺可憐這樣的丫頭,讓人進來倒了杯水給她,等緩過氣才道:

“公主,這是您要的字畫。”

蕭楚瓔接過她手裡遞過來的一幅小巧的字畫,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

目光悠悠的看著她:“你沒被發現吧。”

彩兒連忙的發誓:“奴婢絕對沒有騙公主,早上因為小姐的事,夫人跟老爺都還在她的房間裡。”

“奴婢去的時候沒有人,公主放心。”

蕭楚瓔對她的態度很滿意,點頭:“好,晚上,我讓人送你出城。”

彩兒立馬跪了下來,連連磕頭:“謝公主,公主大恩,奴婢誓死難忘。”

“無需謝我,出去之後能否活還得看你自已。”

彩兒鼻尖酸澀,但出去總比在這個府裡強,鄭重的點頭。

接下來,蕭楚瓔就準備好了材料,臨摹賬本的字跡。

但裡面卻是空的,還有這簡單的外殼已經足夠讓吳大人細思極恐了。

“玉牙。”

正跟彩兒八卦的玉牙聽到公主叫自已,趕緊跑了過去。

“公主,何事!”

“你把這個送到蕭顏玉的手中,讓他無意的暴露給吳大人看到。”

玉牙沒有多問,直接領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