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冷靜一點,我去給你找解藥
公主千嬌百媚,異國太子攬腰寵 羅飛魚非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去打一盆冷水。”
珏一一愣,察覺周圍的空氣都散發著一股異香,臉色頓時就變了。
“主子,這裡沒有水.......”
是了,他們現在在汴州,喝水都奢侈,怎麼可能會有水。
“屬下去把吳小姐抓來。”
“沒用。”
迷情香無藥可解,抓了也是白抓,還礙他的眼。
“你退下吧。”
珏一愣住,讓他退下是什麼意思,這是情毒,會要人命的。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主子被情毒折磨致死,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出去。
有人能救主子。
蕭楚瓔正睡得香甜,門頓時就被敲響了起來。
“誰啊!大晚上!”
“公主,是屬下,主子出事了。”
蕭楚瓔翻了個身,不想理會,傷口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能出什麼事。
見沒人出來,珏一十分焦急,他想破門而入,卻又擔心這樣會驚擾到一旁的蕭顏玉。
“公主,屬下求你,救救我們家主子,珏一願意給公主當牛做馬!”
蕭楚瓔眼睛緩緩睜開,有些煩躁。
但還是起身走了出去,因為天氣燥熱,她就簡單穿了一件裡衣。
“你家嬌氣包又怎麼了?”
嬌氣包........
珏一頓了一下,怕說出來蕭楚瓔會拒絕,所以哽著脖子。
“還請公主隨屬下來。”
蕭楚瓔看他神神秘秘,瞌睡也醒了一半,該不會傷口又復發了吧。
珏一將門開啟,她也沒多想就走了進去,結果還不等站穩,門“碰!”的一聲重重關上。
頓時將她嚇了一跳,心想珏一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
“國師?”
她掃了一圈沒見到人,身子慢慢隱退在黑色中,雖看不見人,卻能敏銳的聽到周圍的喘息聲。
她眉頭微皺,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對勁,她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胳膊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拉,整個人都落入一個結實滾燙的懷抱。
“誰!”她本能的抬起手就要打過去。
結果,熟悉又沙啞的聲音傳來:“誰讓你來了!”
“國師?”
“嗯?回答我!”
灼熱的氣息撲打在耳尖,蕭楚瓔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想掙脫髮現這人不知什麼時候那麼大的力氣將她死死扣在懷裡。
“你被下藥了?”
暗中的人沒有說話,就靜靜的吮吸她頸肩的體香,慾火一點一點的勾起,他手穿過凌亂柔順的頭髮,感受髮間的丁點冰涼。
“你冷靜一點,我去給你找解藥。”
剛起來,就被人給死死拉住,死活不放手。
蕭楚瓔心裡有些慌,不是吧,她這就要交代在這了?
雖然他們是夫妻,但是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她不想把自已就這麼給送出去了!
說什麼都不可能。
沈長珏似乎察覺大掌裡的小手在發抖,他像是 被燙到一邊抽了回來。
“你走吧。”
聲音沙啞到已經聽不出任何的音色,呼吸越發的凌亂起來,眼神如同黑夜裡即將發狂的狼王幽深、恐怖。
他強硬站起身,拖著疲憊的身體,想走卻發現因為剛剛的拉扯,導致胸前的傷口都裂開了。
他冷汗浸透了全身,踉蹌的往前走。
眼中盡是淒涼、苦楚,似乎這黑夜將他死死籠罩住,絲毫生機都沒有。
他隱忍著身上如同數千只螞蟻啃食的痛苦,緊緊閉上眼睛,靜等死亡。
他不願意以任何方式,任何手段去強制別人。
因為難受,整個身子都開始微微抽動,可就算這樣他也悶聲隱忍。
等再睜開眼,面前的人離他越來越近。
這慾望已經快徹底吞噬他的理智了。
“我說,讓你走......”
蕭楚瓔最終沒能狠下心來離開,她做任務時被下過那種藥物,所以知道過程多痛苦。
她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
“我不需要......”
沈長珏別開眼,不讓自已跟她對視,怕下一秒就控制不住了。
“算你欠我的!”
說完,她手如同盤龍透過衣紗鑽到了衣服裡,唯一的冰涼讓沈長珏身子跟著僵硬。
直到那股冰涼停滯在某處,不可置信的同時忽的瞪大眼睛。
忍不住發出嚶嚀聲,帶著呵斥:“你敢!”
他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總之整個人都不好。
蕭楚瓔白了他一眼:“安分點!”
隨著她動作,那股燥熱逐漸被撫平。
不知過了多久,蕭楚瓔黑沉著一張臉,黑夜中看不清她什麼表情。
但聲音極具威脅性:“今晚的事情,你膽敢說一句,我們不是死敵就是姐妹!”
沈長珏尚有理智,他點頭表示贊同,同時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悲涼。
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笑是他沒有對蕭楚瓔做什麼,哭是蕭出瓔對他做什麼!
而且快準狠,精準到位,一點不拖沓,明顯就十分的熟練。
他心中不但一點喜悅都沒有,反而有一股莫名的煩躁。
蕭楚瓔揚長而去,獨留他一個人坐了很久很久。
所以,是誰教她的用手.......
珏一當天的仇晚上就報了,不但要了丫鬟身上全部的香,還給那個罪魁禍首安排了八個男人。
她不是想爬床嘛!那就讓她爬個夠。
第二天天剛微微亮是被一聲尖叫吵醒的。
尖銳的女聲突然在府邸中響起,彷彿一把利刃劃破了寧靜的空氣。那聲音高亢而刺耳,帶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如同一顆爆炸的炸彈,瞬間將整個府邸籠罩在其恐怖的聲波之中。
人們紛紛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驚醒,臉上寫滿了驚愕與困惑。他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它穿透牆壁,穿透門窗,似乎要將每一個角落都填滿。整個府邸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中,原本寧靜的環境被徹底打破。
隨著尖叫聲的持續,人們的心中湧起了各種不安的猜測。
特別是無比熟悉這聲音的吳喬夫婦,心跳急速加快,一種緊張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地面都躺了八具男屍,身上一絲不掛,嘴吐白沫已經沒了任何的呼吸。
吳夫人頓時嚇壞了:“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