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的那條哈士奇,吃東西都比他文雅,真是丟光了我們司家的臉!”

“人怎麼能這樣吃東西呢?你就不能像個人樣嗎?都不知道曉霧是怎麼管教的!”

“淑蘭啊,曉霧管教不到,你做媽的,責無旁貸,到外面去這般吃東西,那笑的就不是你們家而已.”

……因為是幫司曉霧慶功的晚宴,吳淑蘭顯得特別的活躍,陪著司老太太說了一番話,又挨桌地同族中長輩敘話,正高興,突然就聽到怨諷之聲四起,頓時就火冒三丈,帶著司山轉過來,一巴掌狠狠地蓋到他的後腦勺上,喝道:“吃什麼吃?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你不臉紅,我還嫌丟臉!”

這一巴掌打得鄭昊有些懵,司曉霧不滿地道:“媽!你幹嘛打他呀!”

“都是你慣的!”

吳淑蘭惡狠狠地瞪了司曉霧一眼,轉而對著眾多的族人尷尬地道歉,道:“各位親朋戚友,這是我管教無方,下次不會再犯,對不住大家了.”

司老太太適時地站起來,道:“鄭昊出生貧賽之家,教養自然比不上我們大戶人家的孩子,我們都看到了,淑蘭是有管教的,今天是慶功宴,大家重要的是吃喝個高興,別的話,就不說了。

來,為司家的繁榮昌盛乾杯!”

“乾杯!”

氣氛重新熱烈起來,滿室的歡聲笑語。

這時,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端著酒杯走過來,對著司曉霧開口,道:“司小姐,你好!我是伍濛濛.”

司曉霧疑惑地站起來,舉杯回應,道:“伍小姐,你好!”

司老太太在主桌上站起來,道:“曉霧啊,濛濛是我們司家交好的伍家大小姐,她想要買一件永恆珠寶,聽說你有辦法買到,所以便來參加我們的晚宴。

你幫一下她!”

“對!”

伍濛濛介面道:“永恆珠寶每一件都是精工打造,絕世無雙,不一定有錢就能買到。

我多方聯絡,都沒能買到。

無意中聽到司小姐公司的員工傳說,司小姐獲贈永恆珠寶的鎮店之寶拂曉之光。

這一定有關係的,所以,託了司老太太,冒昧前來相求.”

司曉霧一聽,正想要解釋一番,此事連她都莫名其妙,卻聽到司老太太開口,道:“曉霧啊,濛濛的爺爺,和你的爺爺,也算是至交,這點小事,你一定要幫忙!”

司瑩也從旁附和道:“堂姐!你那件拂曉之光,如果是真的,再買一件永恆珠寶,應該不難。

這等小事,奶奶都答應了,可一定要辦好,不能壞了兩家的感情.”

司曉霧尷尬地一笑,道:“伍小姐稍候,我去打個電話問問!”

伍濛濛聞言,高興地笑起來,感激道:“拜託了!謝謝司小姐!”

司曉霧拿著手機,走出包廂,來到門外的過道,想了一下,撥通了朱子宇的電話。

她思前想後,恰好在朱子宇送來拂曉之光,被鄭昊質疑作假之後,便有快遞的人以永恆珠寶幕後老闆之名,送來拂曉之光,還出動強大的保鏢陣容。

如此,最有可能的,還是朱子宇。

朱子宇為了力證拂曉之光是真的,而不惜花費大量的人工成本,演的這出押運送貨的戲碼。

如此貴重的珠寶,她是不能要的,已經收了起來,確定是誰送的,合適的時候就還回去給人家。

朱子宇接到司曉霧的電話,驚喜得立刻跳起來。

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司曉霧都沒有接,還以為因為送假的拂曉之光,讓她生氣了。

接著聽到的話,讓他一臉的懵逼,很是困惑地看著還擺在桌上那枚高仿的拂曉之光。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有神秘人物用快遞託運的方式,給司曉霧送去真正的拂曉之光,而司曉霧以為是他的傑作。

他咳嗽一聲,正色地道:“曉霧!我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這小小的一枚鑽石而已,不足掛齒。

你有朋友想要永恆珠寶是嗎?這個容易,我立刻託朋友去處理,三天內給你好訊息!”

接著又寒喧兩句,司曉霧直言家族正在聚會,朱子宇方才結束通話電話,一臉奸險的笑容。

是誰幫了自己一把?女人最愛永恆珠寶的,這一回,司曉霧還不手到擒來?伍濛濛看到司曉霧離去,便坐在鄭昊身邊的位置,同鄭昊客氣地打招呼。

鄭昊對司曉霧出去打電話很是疑惑,送給她拂曉之光的人,就在眼前,能幫伍濛濛買到永恆珠寶的人,也在眼前,她要出去給誰打電話?伍濛濛主動對鄭昊伸出手去,道:“你是司小姐的丈夫鄭先生吧?早就聽說過你了,你好!”

“伍小姐,你好!”

竟然有人聽說過自己了,還主動要握手,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趕緊地伸出手來握了握伍濛濛的小手,突然,他眉頭便皺了起來,道:“伍小姐,我覺得,你目前最迫切的,不是要買永恆珠寶,而是應該治病!”

伍濛濛一愣,道:“鄭先生懂醫道?”

“略懂一二!”

鄭昊道:“伍小姐近來是否總覺乏力,腰無端便是痠痛,起夜次數多,尤其是這兩日,腳背略顯浮腫?此是腎病之徵,而看伍小姐之發,乾燥無華,其中更有枯敗之象,腎病已深,再遲只怕回天乏術.”

“喲!”

司瑩一直注意著這邊,聽到鄭昊的話,立刻就抓住機會,道:“淑蘭嬸,沒想到鄭昊還懂醫道啊,我們怎麼都不知道哪?”

吳淑蘭一臉尷尬,喝斥鄭昊道:“不懂不要亂說,還嫌不夠丟臉嗎?伍小姐不要聽他胡扯,他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蠢貨.”

“鄭昊啊,不是姑父說你,看吧,把人家伍小姐的臉都嚇綠了.”

“就是!怎麼能咒人家病呢,人家還是貴客,真是不知輕重!”

“唉!這窮人家的孩子,就是肆意妄為,不會顧人感受,病這東西,也是能拿來亂說的?”

司老太太也是眉頭直皺,道:“鄭昊啊,知道你無能,我們司家養得起一個吃閒飯的,乖乖一邊待著吃東西即可。

你不能在貴客面前信口胡謅,讓我們司家難堪,太過分了……”“鄭先生,你難道僅僅是看了我的頭髮,就知道我的病情?”

伍濛濛沒有理會眾人的話,一把抓住鄭昊的手臂,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道:“不瞞鄭先生,前幾日,我便在醫院查出嚴重腎病。

醫生告訴我,病情嚴重,正在不可逆轉地進入腎衰竭期,他們也無能為力。

我聽說永恆珠寶能給人帶來好運,才千方百計想要買一件!”

伍濛濛的一席話,使得整個包廂,頓時沒了聲音。

還真有病啊?司老太太吞了一口口水,像是硬生生地把沒說完的話,給吞了回去。

眾人臉上,皆現出尷尬和意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