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瑩透過司老太太,將這個燙手的山芋,重新丟回到司曉霧手上之後,便急匆匆地趕到公司這邊來。

她要看到司曉霧被趕出鄭氏地產的狼狽相,同時,還將之拍下來,成為司曉霧無能的證據,回頭再好好的嘲諷她一通,讓她以後在家族中抬不起頭來。

她已經見過鄭氏地產新總裁那個死了,對方說得很明白,不會允許司氏地產參與晉城影視城專案。

如今,司曉霧又主動上門去,還是帶著合同上門簽約,必定會被那個以為故意上門戲弄,下場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她已經調好手機攝像功能,隨時錄下司曉霧尷尬的影像。

只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司曉霧走出鄭氏地產大樓。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那個新任總裁,將司曉霧給囚禁起來,行些不齒之事了。

這樣還更好,看她還在大家面前,總是擺出一副冰清玉潔之相,想著就討厭。

她突然靈機一動,如果能拍到一些不齒之事的鏡頭,不是更讓司曉霧在家族裡抬不起頭來嗎?這樣想著,她準備下車,看看有沒有機會偷偷地溜入鄭氏地產之內。

但是,她馬上又把車門給關緊了,戴好墨鏡,拿起手機,對準鄭氏地產的大門處,因為,那裡有一群人正在走出來,其中一個正是司曉霧。

接著,司瑩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陪著司曉霧並肩走出來的,正是她所看到的那個有病的總裁!只見有病的總裁在司曉霧面前極其的恭敬,甚至顯得很是謙卑,就像在自己老闆面前一樣,腰都沒挺直過,領著幾名狀似鄭氏地產高層的人,對司曉霧點頭哈腰。

最後親自幫司曉霧開啟車門,將司曉霧送走了,還遠遠對車子的背影行注目禮,直到車子消失,他才領著一眾人等重新進入鄭氏地產大樓!什麼情況?見鬼了?她深吸一口氣,趕緊地啟動車子,趕回司老太太的別墅去。

果然,在大院之內,看到了司曉霧的車子。

她趕緊地下車,飛奔入內之時,便看到司曉霧正站在司老太太旁邊,周圍有著族中的幾名長輩,臉上泛著喜色。

司老太太看到司瑩進來,將手中的合同揚了揚,喜不自勝地道:“小瑩啊,快來看看!這鄭氏的合同,曉霧簽好了.”

什麼?司瑩快走兩步,幾乎是用奪的方式,拿過合同一看,眼珠子再次突了出來。

這合同不但簽好了,司氏的利益點,還從原來的百分之十,一下子提到了百分之百!也就是說,司氏地產參與開發的晉城影視城中的部分專案,所得的利潤,鄭氏地產一分錢也不要,全給了司氏。

這還是在做生意嗎?“怎麼樣?”

司老太太笑意盎然,對司瑩方才粗魯地搶過合同的動作,完全的不以為意,道:“咱們司氏,這一次,還真是要大賺一筆了。

哈哈哈,今天這般高興,一定要設宴慶功.”

周圍的族人開口附和。

司瑩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此時鎮定心神,一把攬住司老太太的胳膊,笑容滿面,道:“奶奶,今天您老高興,要不,今晚的慶功宴,就不在咱們旗下的酒樓吃了。

咱們去晉城最出名的五星級酒店晉城大酒店吃一頓吧.”

司老太太慈愛地看著司瑩道:“曉霧啊,看吧,小瑩就是喜歡為人著想。

原本是她去籤的合同,又讓給你了,這可是大功一件。

現在又要為你慶功,提議到晉城大酒店去,你真的要記住小瑩對你的好啊!”

這原本就是我的專案好不好?司曉霧不敢說什麼,連忙點頭,道:“是的!奶奶!謝謝小瑩!”

“堂姐,你這就見外了!”

司瑩嗔怪司曉霧道:“咱們就是一家人,雖然我知道堂姐可能不是太喜歡我,但是,無論如何,咱們都是切斷的藕連著絲,血濃於水,任何時候,我都會想著你的!”

“小瑩就是懂事,這些丫頭小子裡面,我就看好小瑩!”

“以德報怨!這是做大事的人,才有的胸懷!”

“小瑩的真心,是很純粹的,為了大家好,不介意自己受委屈,真是難得!”

司曉霧無語了,我什麼時候表現出不喜歡你了?“曉霧啊,不是我說你,你的心眼,就是小了一點.”

司老太太聽了司瑩的話,捕風捉影地覺得司曉霧在有些事情上,對司瑩有些過分,便教訓道:“這次,多得小瑩把功勞讓回給你,以後,不許對小瑩耍小心眼.”

司曉霧想要解釋兩句,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點頭,道:“是的!知道了!奶奶!”

司老太太看司曉霧認錯了,再次喜笑顏開,道:“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晉城大酒店也有些距離,曉霧啊,通知你父母,直接從你家那邊去晉城大酒店吧!”

司曉霧點頭,便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司瑩看著司曉霧向吳淑蘭打電話報喜那得意樣,不自覺的就無名火起。

今番還真是見鬼了,實在想不明白,那個總裁,為何前倨後恭,同樣是司氏的人,對她和對司曉霧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難道真的是司曉霧更漂亮一點嗎?晉城大酒店一樓的普通大包廂中,擺了四桌,司氏的族人們,推杯換盞,喜氣洋洋。

吳淑蘭一家子,姍姍來遲,在進門之前,還在咒罵著鄭昊攔的那輛計程車誤事,就好像塞車也是鄭昊引起的一樣,甚至導致塞車的交通事故也是鄭昊的責任。

一進包廂,立刻就滿臉堆笑,拉著司山小跑著到司老太太面前道喜,熱情地同其它的族人打招呼。

鄭昊自然是不湊熱鬧的,湊上去必定自取其辱,抬頭看到司曉霧獨自坐在最靠邊的一桌上向他招手,趕緊地跑過去,坐在司曉霧的邊上,對著司曉霧憨憨地笑。

司曉霧今天心情不錯,便親自為他盛了一碗湯,道:“餓嗎?”

“有點!”

他確實餓了,肚子控制不住,咕咕直叫起來!司曉霧噗嗤地笑了,站起來又為他打了一大碗飯,還親自給他夾來一大塊肉,鄭昊高興忘形了。

為了向司曉霧表達喜悅,他埋頭便大口地扒拉起飯菜來,吃得大刀闊斧,吃相未免便顯得粗魯。

“真是站沒站相,吃沒吃相。

咱們司家怎麼有這樣一個人?像豬一樣噗哧噗哧地吃東西!”

坐在鄰桌的姑父張遠意,對鄭昊的吃相嗤之以鼻,出言諷刺,立刻就引起連鎖反應,其它的族人,也紛紛譏諷起鄭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