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扈家莊,衝鴨。”

在王亞琛的指揮下,深深的感覺到祝家已經充滿臭氣與死氣的莊丁們。

使出吃奶的勁,腳底生風的擁著琛哥,一股腦的逃回了扈家莊。

在扈成不解的眼神中,關上大門,插上門閂。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剛才莊丁來通報,你們不是大獲全勝嗎?”

扈成看著眼睛迷離的妹妹,又悄悄的瞅了眼還處於發愣狀態的裸男欒廷玉。

心裡有些發毛的向正在東張西望,還算正常的琛哥問道;

“祝家莊到底出了啥事,欒教頭怎麼也跟著你們回來了。”

王亞琛拍著扈三孃的背,一邊安慰著她,一邊對著扈成說;

“大舅哥,禍事來了,咱們扈家莊要大難臨頭了。”

“什麼禍事,而且,扈家莊不是你的,跟你沒關係。”

扈成看了眼妹妹,然後馬上糾正王亞琛語句裡的錯誤。

“隔壁祝家莊,禍起蕭牆,獨龍岡大難臨頭各自飛。”

“祝彪因愛生恨,弒父囚兄,啟動玄武門認證步驟。”

王亞琛口舌如簧,把祝家莊三兄弟的種種恩怨情仇說了個通透。

直接把扈成說的,大聲疾呼這不可能。

而聽到女兒歸來而行程跑出來的扈太公,也再次被琛哥的言語所打動,再度自閉。

“所以,如上所述,內亂後的祝家莊,他的滅亡是不可逆轉的趨勢。”

“飛天雕李應也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年輕貌美的花榮。”

“他願意以李家莊為嫁妝,以求小李廣傾城一笑。”

“李家莊投靠梁山泊這件事已是板上釘釘。”

“整個獨龍岡三莊即將只剩扈家莊一個村莊了。”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最能打的跟很能打的都沒了,扈家莊即將亡於梁山之手。”

王亞琛層層推導,舉例說明。

把扈成說的啞口無言。

“那我們該怎麼辦?”

“打包錢財,遣散莊丁,帶著心腹,轉進東京。”

“岳父大人,該下決斷了。現在就走,儲存實力,將來未必不能再殺回來。”

“大舅哥,雖然你比較愚蠢,但是現在不是猶猶豫豫的時刻,無論誰贏下祝家莊的玄武門,都會首先攻打扈家莊以聚人心。”

“畢竟他們為了推卸弒父的惡名,肯定會冤枉三娘,讓她背鍋的。”

“而梁山今日損失過大,肯定會在lsp李應的進言下改打扈家莊。”

“柿子挑軟的捏,這可是我家小姑奶奶都知道的道理。”

又是一頓成功的洗腦後。

“妹子,他說的可行不?”

扈成先是詢問了幾個當時在場莊丁,然後一臉喪色小聲的跟老爹咕嚕了半天。再度回到扈三娘面前,問起她的意見。

扈三娘這時候已經有點釋懷了,她與欒廷玉兩人在王亞琛的解釋下明白了一個道理。

她幫祝太公切腹以及欒教頭刺穿祝太公脖子這兩件事是在積德行善,是在幫助祝太公脫離苦海,成佛成仙。

祝太公先遭祝虎背刺,又遭祝彪弒父。

不但肉體受到了極大的痛苦,精神上也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她與欒廷玉一刀一槍,不然讓祝太公沒有了痛苦的煩惱,還能不用再心煩逆子,可以快速前往西天禮佛。

扈三娘給前公公盡了最後的孝道,欒廷玉為老莊主報了知遇之恩。

皆大歡喜之舉,不應該後悔。

想開了的扈三娘對哥哥猶豫不決的行為嗤之以鼻。

她冷笑三聲:

“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怎麼打,單單我們一個扈家莊能跟曾經破了清風寨的梁山泊對抗嗎?”

“琛哥說的對,三十六計走為上。我們還是趕緊去東京吧!”

扈成看到妹妹下決定了。也跟著馬後炮說道;

“三娘妹妹說的對,我們有錢又有人,咱爹還能在高太尉跟前遞得上話。”

“去東京也能過得很好。”

“我就不信,梁山賊人還能去的了東京搗亂。”

扈太爺見到兒女們都已經有了主意,尤其是那個不知從哪裡來的奇怪女婿還說服了欒廷玉一起同行。

他也不再多說,只叫眾人趕快打包財物,只挑貴重的帶。

準備好驢車馬匹,讓家眷女子換上輕便的衣物。

又叫來管家,讓他與那些不願意背井離鄉的莊丁留守莊子。

一通手忙腳亂後,整個扈家莊即將離開的人都已準備妥當,就等吃了午飯,就開始西行。

而這時的獨龍岡下,梁山營寨裡。

花榮、李俊、穆弘、李逵圍在宋江邊上,不停地安慰著傷心欲絕的公明哥哥。

戴宗、張橫、張順則站在營帳門口,捂著口鼻,看著地上那些被士卒撿回來的,一塊塊的王英和散發著惡臭的鄧飛。

他們的臉上除了停不住的流著眼淚外,嘴角還在不停地抽搐。

鄧飛實在太臭,他們都快被燻死了。

楊雄、石秀、林沖站在營帳的另外一邊,躲著外面的臭味,聽著智多星吳用對接下來行動的吩咐。

秦明一個人坐在地上,一邊接受醫師的包紮,一邊暗自神傷。

“我先來一步,阮氏三兄弟和呂方郭盛帶著隊伍馬上就能到達。”

“而且,我在路上遇到了祝家莊教頭欒廷玉的老同學,登州提轄孫立。”

“他們犯了事,拖家帶口的想上梁山。”

“聽聞祝家莊與我梁山為敵,故而孫立欲以其同欒廷玉關係,到祝家莊臥底。裡應外合將祝家莊獻給我梁山好漢以作入夥之禮。”

“到時內有孫立8人,外有我梁山好漢。20多人打4人,優勢在我。”

在智多星吳用神龜莫測的計謀下,宋江終於破涕而笑,整個大營充滿了快樂的氣氛。

如果這時從空中俯瞰著獨龍岡,就可以看到幾個精壯的漢子帶著兩個婦人正由北向南,鬼鬼祟祟的朝祝家莊走來,

而西邊的扈家莊正開啟西邊的大門,一個大型車隊在上百名莊丁的護送下,馬蹄裹布口中銜枚,急匆匆的往西邊趕去。

莊裡的人送出大隊人馬後立即緊閉大門,整個扈家莊頓時安靜了下來。

“知道嗎?媳婦,我這一趟可是救了咱的老岳父,也改變了你的人生。”

王亞琛仰面躺在一個裝著米糧的驢車上。嘴裡咬著一個狗尾巴草,笑著對邊上騎著大馬的扈三娘說道。

“真的嗎?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反正你以後得好好地為我們的家族企業而奮鬥。”

王亞琛轉過頭又對著另一邊的憂鬱系中年帥哥欒廷玉喊道;

“欒教頭,你還沒下定決心嗎?我再告訴你一遍,下海絕對是你人生最好的選擇。”

“跟我走吧!你一定會在那裡得到很多富婆姐姐的愛心。”

祝家莊的前院,登州兵馬提轄,綽號病尉遲的孫立,瞋目裂眥看著插進胸膛的長槍。

他吐著鮮血不甘心的發出最後的疑問:

“你們為什麼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