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傲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黃大公子一眼,忍住想出拳的衝動。
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看了黃大公子一眼。
呼~順眼多了。
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對著二貨姐夫叮囑道:“酒可以少買,狗肉多整兩條,女孩子酒喝多了太危險,她們天生身寒體涼,冬天應該多吃熱狗補補”
說完伸手入懷摸出幾文錢,慎重的拍在黃大公子手中,“快去快回”
黃大公子看著慢悠悠離去的一人一馬,再瞅瞅手裡的七文錢,他忽然又一個人想靜靜。
馬爺此時已經將一整套的,馬家刀法傳給了龍淵少俠,。
雖然馬三刀的名號不是來源於刀法,但這並不妨礙馬家刀法的霸道狠辣。
只可惜刀太輕,用刀之人勁太大,就像狂風飄秋葉,咋練咋彆扭。
想想看一個成年人,拿著把三歲稚童的玩具!怎麼可能霸道狠辣的起來?
最後實在找不到趁手的武器,只能把一根用來走私的精鐵棍取來當武器,別說還挺合適!
棍長九尺粗三寸,重達百斤,這玩意是為走私特製的,將特製的馬車車轅中間掏空藏在裡面。
還有的是將長竹筒打通,裝滿海鹽藏在裡面。
莊子裡的這根精鐵棒,是用來打製武器的,還沒來的及使用,如今卻被龍淵少俠用做了武器。
由於馬爺只擅長刀法,並不精通槍棒,便帶著龍淵少俠來找總鏢頭,看能不能找個精通槍棒的指點一下。
上官雲卿看著少俠手裡的鐵棒,皺了皺眉頭道:“要不你另選一樣做武器吧?如此粗重的鐵棒即便能使用,卻也失去了靈活性,根本找不到適合它的武技。
槍法,棍法,戟法這三者實屬一門,但卻統統不適合你這跟鐵棒。
再者帶著它行走江湖太搶眼,鐵器管控很嚴格,即使不是走私也會被官府查扣!
沒人相信能有人將它作為防身用,……而且它很值錢,至少百兩紋銀,你有麼?”
龍淵少俠一聽這鐵棒如此貴重,頓時覺得它有些燙手了。
當時就覺得它份量合適,自已用起來比較趁手,也沒有多想。
如今要自已拿出一百兩銀子,這怎麼可能?
除了小妹身上那幾錢銀子,二人可謂身無長物。
想到這裡不由得尷尬萬分,趕緊將鐵棒遞給馬爺。
“龍淵小兄弟,你兄妹二人既然是小弟帶回來的。
按理說就是自家人,不應該提銀子,可你要知道它不單單是根鐵棒,而是精鐵所鑄。
像這種精鐵最大的用處就是製作武器兵器。
想想看你隨身帶著,上百柄武器的鐵量會有什麼後果?”
上官雲卿淡淡的說著,語氣無絲毫波瀾。
能讓她上官雲卿解釋這麼多,已經足夠對他另眼相看了。
這時馬爺也反應過來,回過味來,太草率了。
當時只顧著高興,自已的好徒弟能使用這般重器,足以讓無數人羨慕。
一力破十會,試問普天之下誰能擋下這雷霆萬鈞的一棒!
現在聽總鏢頭說了這麼多,終於也冷靜下來。
隨即抱拳施禮道:“總鏢頭,是我二人考慮不周,想法過於簡單了,還請總鏢頭恕罪。
也請總鏢頭幫忙尋件趁手的武器,這些普通的刀劍對戰小子而言,如同稚童玩具一樣”
上官雲卿看了龍淵少俠一眼,略作沉默:“不知龍淵小兄弟偏向各種武器?
若是製作工藝不是太繁瑣,三日之內可為你打造一柄屬於你的武器”
馬爺聽到上官雲卿如此說,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三日之內打造完,那就是三日之後戰小子就要走暗鏢了。
想到這裡,馬爺剛想為其求取多寬限幾日,當看到上官雲卿的眼神又憋了回去。
龍淵少俠也感覺到,可能有什麼事在等著自已,他不想讓馬爺這麼好的人,為自已為難,為自已費心。
便鼓起勇氣大聲道:“總鏢頭,我殺過人,跟主子來的路上,與大叔一起殺了兩個人,其中一人被我用石頭砸碎了腦袋。
我喜歡那種簡單粗暴,打擊力強的感覺。
因為我以前與雲兒獵野獸,都是用大木棒直接敲碎它們的腦袋,所以我還是覺得大鐵棒比較適合我”
馬爺看了看他沒有做聲,心想原來這小子還有這種癖好,直接將人腦袋砸碎,那紅的白的噴一地不噁心麼!
上官雲卿略做沉思,指著馬爺杵著的精鐵棒,詢問道:“我讓人用好的哨棒,兩頭各加一截二十斤重的鐵杵,這樣既有了長度也有了份量,還多了靈活性,再讓人教你幾路槍棒如何?”
龍淵少俠點頭應允,然後與馬爺按上官雲卿的指示,去找匠人打造武器,學習槍棒去了。
上官雲卿揉了揉額頭,喚人準備點吃食,她現在是真餓了。
本來急著趕路是來看望身受重傷的小弟,順便好好收拾一下那個男人。
只是沒想到來時想的好好的,結果到了這裡,看到二人的所作所為後,反而心境發生了很大變化。
這讓她都後悔多此一舉了,還好這姓戰的少年很值得期待。
就在她坐下剛要進食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馬蹄聲。
山莊拴馬的地方離這邊比較遠,本不應該能聽到馬蹄聲,除非馬匹較多。
看來是父親他們也趕來了,又吩咐人多取來一些肉食之類,便坐等了起來。
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響起一道略顯興奮激動的嗓音“你說的那倆人呢?趕緊去找來,我倒要看看有沒有你吹噓的那般厲害。
力大如牛可不代表就比牛的力氣大,你說他們跟牛比力氣贏了,我是萬萬不信的。
快去,找到他們直接帶到你阿姐這裡來,我還等著喝酒吃肉呢”
聲音剛落下上官雲卿的房門便被推開了,接著上官無名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當看到一桌子的吃食。
直接回頭道:“都進來吧,你們的總鏢頭準備了好多吃食,都敞開了吃別客氣”
十幾名扈從一下衝了進來,見到一桌子的肉食,齊齊喊了聲:“謝總鏢頭”
不待上官雲卿有所回應,紛紛解下腰間烈酒配著肉大吃大喝起來。
上官雲卿看了看父親不明所以,什麼時候四海鏢局這麼沒規矩了?
自已堂堂四海鏢局的總鏢頭還坐在桌上呢,你們就敢不管不顧大吃大喝?
看著那些坐著的,站著的,還有取了肉食蹲一邊的扈從。
上官雲卿剛要動手湊合著吃點,卻不想筷子還沒到,就被親爹瞬間搶走給了別人。
不由得眉頭皺起,正要開口,上官無名搶先一步,道:“還不趕緊吃,看看你們一個個餓死鬼投胎似的,走走,拿著東西趕緊走,吃相太難看了”
眾人一聽瞬間將桌子清掃一空,一溜煙跑了出去。
還好,還好鏢主他老人家是懂他們的,這要是讓總鏢頭開了口,他們是真怕呀。
上官無名看著女兒詢問的眼神,神秘兮兮的笑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