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修士似乎也發現了這邊的贏正,停頓了片刻才繼續向上而去,對方的速度絲毫不比贏正慢。
贏正怔了怔,並未在意,仙界如此廣闊,有其他天資卓越的修士也不奇怪,但他並不認為,對方會比自已厲害。
當遠處修士發現贏正速度不在他之下後,明顯是有些震驚不服,瞬間提力,加快了幾分速度。
贏正並未在意對方的挑釁,依舊保持著自已的速度。
八萬丈之後,即便體質強如贏正,也不得不開始一步步向上攀登,他的得步伐倒還算穩健。
隨著山勢的收縮,兩人距離拉近。
此時贏正才看清對方相貌,只見對方年齡與自已相仿,長得星目劍眉,面容俊朗不凡,身上穿著一襲黑色長袍。
就在贏正打量對方時,對方也在打量贏正,其臉上有股難以置信的驚訝!
二人彼此打量一番後,各自繼續向上攀登而去。
當來到九萬丈時,贏正感覺如有百座大山壓在身上,身體的每一寸都承受著巨大的壓迫,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他的步伐開始變慢,原本穩健有力的步伐如今卻如同八十歲的老翁般緩慢而吃力。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不足百丈,彼此臉上的表情都清晰可見。
對方此時的狀態顯然比贏正更為糟糕,雖然仍在咬牙堅持向上攀爬,但雙腿卻不停地顫抖,每邁出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然而,當黑袍少年看到贏正仍然在繼續向上攀登時,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服輸的神色。儘管他已是到達了極限,但依然咬緊牙關,試圖跟上贏正的步伐。
二千丈之後,黑袍少年已是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有鮮血溢位,抬起的腳步久久不能落地,彷彿下一刻就要倒下一般。
贏正此時雙腿也已經開始發顫,每一步都艱難無比,但他依舊咬牙堅持著,繼續向著山頂前進。
再登千丈之後,黑袍少年終是堅持不住了,體表都開始有鮮血溢位。
最後他不得不不甘地選擇放棄下山,離去之時,看向贏正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服,還有一絲陰狠夾雜其中。
贏正看著黑袍少年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再次向上二千丈,贏正來到了九萬五千丈。
此刻,贏正猶如一個渾身浴血之人,他的衣物早已被從體表不斷滲出的鮮血所浸染,筋骨嘎嘎作響,已有崩裂之際。
嬴正沒有發現的是,他脖頸的玉佩在被他鮮血浸染之後 ,閃過了一絲白光。
此時他雙腿猶如被釘在了地面之上,嘗試了數次他都未能抬起腿來。
嬴正艱難抬頭,山頂遙遙可望。
最終,他還是沒有繼續向上,而是朝山下退去。
贏正已經感覺到自已達到了極限,若是再強行登山,他的筋骨必會被壓碎,到時別說是取仙經了,能否保住性命都難說。
但他就此放棄了?答案是否定的。
既然他現在的肉體之力還不足以登頂,那就繼續修煉,他相信現在的自已肉體還沒有達到極限,還有上升的空間。
不周山正是最好的煉力之地。
贏正退回到了八萬丈,八萬丈的壓迫對他並無太大影響,他體內的傷勢也開始快速的恢復起來。
贏正在八萬丈處,待身體傷勢恢復之後,再次向山頂而去,這次依舊是停留在了九萬五千丈之處。
但是這次停留的時間比第一次長了不少,待支撐不住之時,他再次退回到了八萬丈處。
如此數日之後他已經能在九萬五千丈處堅持一個時辰。
接著他便嘗試著再次向上攀登,他超越了前賢,來到了九萬六千丈。
如果有人此時看到這一幕,傳揚出去必將轟動整個仙界。
半年之後,他距離山頂只有百丈距離,山頂已經近在眼前。
但就是這百丈距離,他已經足足耗費了一月時間,卻無法前進一步,不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在踏出一步,好似他的肉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看著近在咫尺的山頂,贏正目光堅毅,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登頂,一定要取到仙經,為了姑姑,為了自已,為了月華宮所有的師姐。”
他用盡了所有力氣,花費了數十息時間,艱難的抬起右腿,前方無形的巨大的壓迫力阻擋著他腳步向前踏出。
此時他體表通紅,細小的血株自他面板噴射而出,筋骨咔咔作響,已開始出現裂紋,雙眼已被鮮血遮蓋。
然而!也就是在這時,他體內的鮮血沸騰了,開始散發出朦朧紅光,像是在巨大壓迫之下被啟用般。
原本出現裂紋的筋骨竟然快速的自愈了,細小血株也停止了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