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用罪惡沉淪
盛世隱婚:億萬老公寵上癮 阿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一次不帶姓的說出自己名字,秦紹寒慵懶的靠坐,看她的目光有些灼熱。
這導致一晚上,慕初夏覺得他的眼神都不對勁,兩人回房後,她禁不住問他:“我說錯什麼了?你那樣子看我幹什麼.”
他黑眸深邃,當裡面唯有你一個人的身影時,窒息感會漸漸湧上心頭,面對這樣的他,她連呼吸都開始加速。
“初夏.”
低沉的嗓音帶著曖昧不清的嘶啞,慕初夏終於明白這壞傢伙要幹什麼了!他的手已經從衣角下侵入,拿掉她的暖寶寶後,有些肆無忌憚的進攻,從腰腹到前胸凡是被他觸碰的肌膚都染上不正常的緋紅。
“初夏,喊我名字.”
徹底挑起讓慕初夏難受的情慾,他卻止了動作,緩緩對她如此說。
慕初夏不解風情的給他三個字,“秦紹寒.”
“把秦去掉.”
秦紹寒哄著她。
“秦紹寒,你不做拉倒.”
慕初夏是強忍著異樣,開始推搡壓在自己身上的健碩身軀。
但是不管床上床下,她跟秦紹寒鬥,還是太嫩了,看她迷離找不著焦距的眼神就知道她在一步步沉淪,他每一個或霸道或溫柔的動作都令她忘卻自我。
“初夏,喊我紹寒.”
男人壞心眼的調教。
慕初夏臉上漲的通紅,手指緊緊絞著被單,“不喊……就是不喊.”
她的本能是身上人帶給她多少快感,她就要多嘴硬。
嘴硬的後果不言而喻,這場持久的戰爭裡,最終慕初夏落得被秦紹寒吃的一點不剩的下場,她被折騰的都快要欲哭無淚了,“紹寒……我好難受……”……隔天,慕初夏窩在被子裡起不來,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早知道就不應該跟他對著幹,睡的模模糊糊的慕初夏心裡不禁為自己默哀。
秦紹寒留了一張便條,對慕初夏交代了一下,便同溫音一起帶著白薩摩出去遛狗,順路也去把照片洗出來。
出門的白薩摩撒潑想跑,但被秦紹寒拽緊了狗繩,只有不滿的哀叫幾聲,小主人眼裡只有女小主人,它感覺自己已經徹底被忽視了。
這樣一對相貌出眾的母子走在路上,反而像是姐弟。
溫音從沒任何感慨自己的兒子何時已經成長的如此出色,在她的祈禱裡,只求秦紹寒平安幸福。
“紹寒,初夏既然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就好好對她。
人心都是暖的,無論以前她經歷過什麼,或是你對她做過什麼,只要你此時此刻不虛假的對她好,她都會接受。
漫霜前段時間告訴我你跟初夏是隱婚時,我就想說了早點辦個婚禮。
對女人來說沒有婚禮,就沒有名分,就像你不重視的妻子,這世上包藏禍心的人太多,誰知道他們會在背後怎麼指指點點.”
溫音邊走邊說,對著自己兒子眉目總是慈愛。
那個人是慕初夏,秦紹寒也曾對秦父說過。
“媽,等你回來就辦.”
其實並非秦紹寒不辦,而是慕初夏她不要婚禮,她一直有她的顧忌,他明白。
“我看初夏挺喜歡,你爸他怎麼看?”
溫音問道。
一個聰明的女人不會讓人太喜歡,也不會招人太厭惡,不過處世之道這樣子最好,因為喜歡總有一天會淡去,更甚的會變成厭惡。
秦紹寒如果很在意秦父的感受,也不會把慕初夏帶回秦家,他一臉淡漠:“我不管他反對.”
以溫音對秦隸的瞭解,秦隸不會無緣無故不喜歡如慕初夏這般聰慧的女人,“紹寒,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瞞著我?你真的不相信你母親?”
秦紹寒轉頭看溫音,不錯過自己母親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他交代:“初夏原本是秦奐哲女友,被我搶過來.”
這麼個強盜邏輯出自秦紹寒,足以見得兒子的執念有多深,溫音吃驚不已,微微睜大眼追問:“你是不是用了什麼不好的手段?所以初夏一直對你心有芥蒂?”
話雖這麼問,但溫音肯定秦紹寒一定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給慕初夏心裡一直造成陰影,不然慕初夏對他的態度不可能時好時壞。
她觀察細緻入微,慕初夏的那點情緒逃不過她的眼睛。
秦紹寒不言,當初希爾頓那一次是他狗急跳牆忍不住指派人迷暈慕初夏,當然事後他編了謊言騙她,不外乎自己被人下藥,其實從頭到尾他都清醒不已的在用強,用罪惡沉淪在她身邊。
那時,慕初夏與秦紹寒交集不深,此前對這個呼風喚雨的男人也是心有崇敬。
被騙後,自然而然的懷疑是別人迷暈自己,陰了秦紹寒一把,所以也就有了在馮平安辦公室質問蘇依然那件事。
“你!”
溫音想呵斥卻發現事情早已晚了!看看這兒子做的好事!“被初夏知道你要怎麼辦?當初怎麼那麼衝動就做了那些事!紹寒你什麼時候也被感情跟情緒左右行為?”
“媽,我不後悔.”
秦紹寒說道。
他本來就不是聖人,好人,也沒有好男人的氣度。
溫音見他認真,心裡只有無可奈何,“如果初夏知道事情真相,你不要再這麼胡來!我幫你好好跟她說說,她不是一句話都聽不進的孩子.”
回到家裡,秦紹寒四下不見慕初夏人影,心裡開始發慌,往日冷峻的臉容開始崩塌。
他在害怕慕初夏那一路是不是跟在他跟溫音身後,這因為他的心虛在作祟,他一直沒有留意是否有人跟蹤。
如果她置氣憤怒離開,那在冰島這個言語不通的陌生國度,她身邊又沒錢,後果會怎麼樣?“媽,初夏不見了!會不會聽見我跟你說的話.”
秦紹寒變得打草驚蛇,他簡直不敢想象慕初夏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不會,有人跟蹤我不會不知道。
初夏可能是出去逛一逛,我們先找一下。
雷克雅未克警局局長我認識,實在不行我找人過來幫忙.”
溫音安慰他。
事實證明,秦紹寒多慮,慕初夏只是獨自一人有些散漫的走在街頭。
秦紹寒將周邊都跑了一遍,才見到她身影,再怎麼跑得氣喘吁吁,那一刻也斂了所有的煩躁與不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到她身邊,“怎麼想到要出來走走?萬一迷路了怎麼辦?”
“秦紹寒,我又不是路痴,直走拐彎的路我難道還不認得?我只是出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上你們.”
慕初夏笑說。
秦紹寒鬆了一口氣,看來她還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想去哪?再走不遠是一家熱狗店.”
商業街靠海的一家小亭子,被稱為“冰島第一熱狗”,牆上還掛著美國前總統克林頓來品嚐的照片。
慕初夏覺得這味道也沒特別好,還不如昨天溫音給他們備的中餐,但沿著海岸邊走邊吃倒是有一番風味。
“你在這裡住了多久?”
慕初夏突然開口問他。
“以前留學時會飛過來住一段時間。
冬天那會跟同學去冰川徒步,也會去狩獵。
這次來沒有看到極光,以後有時間去阿拉斯加看怎麼樣?”
秦紹寒說。
阿拉斯加是觀賞北極極光最佳的地點之一。
慕初夏點頭,“追尋大自然腳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你沒有那麼多時間吧?出來這麼多天,你回到海城又要忙了。
誒,為什麼我覺得你這次出來好像特地來玩的?”
“工作厭了,難道不能出來玩?”
秦紹寒輕笑道。
“當然可以啊,嘻嘻,感謝秦老闆百忙之中還記得帶上我一起出來.”
慕初夏心情好的就像此時的藍天,連笑容也格外明媚。
秦紹寒問她:“還有一趟蜜月,你去不去?”
“去!不不不,如果好玩我就去,不好玩我就不去,那樣子浪費你跟我時間。
還有之前一定要我同意,才能出發.”
慕初夏急忙改口說道。
看看現在這樣出來玩也是蠻有意思的一件事,輕鬆愜意,在旅途中找尋已經迷失在生活裡的自己。
這一行回海城前,秦紹寒帶著慕初夏去了一趟黃金圈,去看著名的間歇泉跟黃金大瀑布,他指著那一片澎湃奔騰匯成瀑布的流水,說:“初夏,人生如逆水行舟,不想被衝到水潭就要一步步往前走。
不要耿耿於懷以前,那些發生過的事情應該是你堅強的動力.”
如果我勇敢的向前走,那麼,秦紹寒,你願意跟我走到白頭嗎?慕初夏握住他溫熱的手,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