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再次下手
盛世隱婚:億萬老公寵上癮 阿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一天坐在這裡,沒有實力跟信譽,你拿什麼在這裡侃侃而談?”
傅典想要秦紹寒改口?免談!……滿是珍饈家宴裡不斷有下人上菜,慕初夏中途出去接了一個客戶電話,站在走廊一旁亮堂的偏廳裡,面對著傅家屋外的庭院。
等她結束通話,轉頭要走時,就見一隻雄性的藍孔雀悄無聲息的在不遠處,豔藍脖子上的眼睛兇悍而陰冷,似能隨時對她發起攻擊。
慕初夏嚇了一跳,這隻藍孔雀就是傅家當作歉禮送給她的那隻,兇性有多厲害她見識過!偏廳的大門緊閉,房間裡被關的只有慕初夏跟孔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要利用孔雀對她下手!還算鎮定的慕初夏估計著自己與孔雀的距離,以及自己到窗戶的距離,一般來說動物的領地觀念十分強大,不要輕易靠近,並且慕初夏不清楚自己如果發出巨響吸引來秦紹寒會不會造成孔雀的殘暴。
她唯一的打算是從這一樓偏廳的窗戶逃出去,繞過房子去正廳。
慕初夏想著,緩緩挪動腳步。
而偏廳門外,一個廚子模樣的男人賊頭賊腦的把耳朵貼在門上,一邊注意裡面的動靜,一邊跟人打電話。
“小姐,已經按您吩咐做了,就是裡面到現在也沒有動靜,會不會出什麼事?她可是秦太太……”張廚的聲音有些緊張。
諷刺陰狠的笑聲穿入張廚的耳裡,“秦太太又怎麼樣,她讓我傅霖嬈丟臉,就該付出代價!她攀著秦董就想跟我玩?我從小到大沒被人當作第三者!我要她不死也殘!”
傅霖嬈從那晚慕初夏跟著秦紹寒來見她起,就開始算計,她是傅家最驕傲的千金,誰讓她那麼受辱過?除了慕初夏這個賤人!不光讓她丟臉走光,還害得她進醫院,這個仇不能不報!可恨自己家裡沒有養藏獒,如果養了,傅霖嬈大可以借狗殺人!一隻孔雀,就便宜慕初夏在醫院裡多躺幾天!但是傅霖嬈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報復的舉動毀掉自己父親今晚所有的努力!孔雀是一路狂奔跟著慕初夏進入正廳裡,豔藍髮狂的模樣看上去十分可怖,慕初夏跑入人群裡,孔雀一躍跳到最近的大盤桌上,嚇得賓客四處逃竄。
體長近兩米的孔雀扭動著脖子,像是在兇猛的巡視自己的地盤。
女人懼怕的尖叫聲,更刺激孔雀跳到她臉前,狠狠抓下,連帶著傷了一旁的有名的銀行家。
“啊——血!是血!霍太太跟霍先生受傷了,找醫生過來!”
“快啊!快把孔雀給打死!不然它會到處抓人!大家都要不站在一起!”
場面一時混亂不堪,杯盤狼藉,尖叫聲逃亂的腳步聲交雜在一起,這些人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暴亂。
“初夏.”
秦紹寒第一時間把慕初夏護在身後,手裡提起椅子防備,森冷的目光卻是看向正廳通往偏廳的走廊。
傅霖嬈做的是吧?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女人!“秦紹寒,你別上去,那隻孔雀很兇.”
慕初夏拉著秦紹寒的衣袖,低聲說道。
“怎麼回事?”
秦紹寒問她。
“有人把孔雀關到偏廳裡,我沒其他辦法就引著它過來,現在有人受傷會不會……”慕初夏有些擔憂,到時候追究責任,她怕自己逃脫不了關係。
慕初夏話沒有說完,那隻孔雀已經被人砸到在地上,腦袋破碎,鮮血流了一地,有幾位太太見不了血腥,轉身嘔吐起來。
“秦太太,今天請你過來是做客!不是讓你惹是生非!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要怎麼負責?那麼多客人受傷,我看你擺明是不想別人好過!用這麼陰險的招數!不給一個交代,別想我們能放過你!”
先前慕初夏批評過的林總開始倒打一耙,模樣十分嚴肅。
這麼說來確實是慕初夏引來的孔雀,眾人看著慕初夏眼底噴火,一些脾氣不好的直接罵出聲來!不外乎說這位秦太太人格有多麼卑劣!“閉嘴!”
秦紹寒冷聲呵斥,氣場強大的讓所有人側目。
慕初夏站在他身後,突然沒了任何的擔憂,她知道這件事秦紹寒會幫她解決,以他的身份出面也最為妥當。
安靜下的正廳就聽秦紹寒一個人聲音,“林總,你問我太太要什麼交代?我跟你談.”
“秦董,是你太太把孔雀帶進來的……”林總義正言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紹寒先聲奪人:“你腦子呢?孔雀哪裡來?為什麼追著我太太,你想過沒?林總明明知道事情不簡單還這副居心叵測的嘴臉,是要跟我秦紹寒過不去?”
隨後,秦紹寒眯著眼,目光掃向呆愣在原地的傅典:“傅典,有人把我太太關進偏廳,還放了孔雀進去,你說這事要怎麼處理?”
一片譁然聲起,秦紹寒的話是點到為止,但有腦子的人冷靜下來想一想就知道孔雀肯定是傅家養的孔雀,為什麼追著秦太太肯定有原因,但他們不曾想到居然是有人故意對秦太太下手!關在偏廳,還放孔雀進去,簡直蓄意謀害!“秦董,話不能亂說!”
傅典僵立著嘴硬道。
秦紹寒冷笑,“亂說?傅典你想要推脫責任也不應該說出這種蠢話!這件事不到水落石出,我不善罷甘休!去把傅家的下人都喊過來!我們當面對質,是誰在汙衊誰!”
太過強勢與肯定的語氣讓傅典心裡沒有底,他就是怕哪個不長眼的做了這種事!“秦董,秦太太現在沒有受傷,我們當務之急是把人送進醫院.”
傅典想著轉移話題。
“傅總,我已經打了120,去醫院的事不急.”
人群裡有人開口說話,他們現在更誰做了這麼惡劣的事情!好端端的他們來赴宴,卻發展成這樣,傅家如果不給一個交代,沒人甘心草草了事!秦紹寒一針見血道:“這麼說傅典你該不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