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鐘樓裡的秘密
盛世隱婚:億萬老公寵上癮 阿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置身鐘樓內,一覽秦家城堡的風光,內庭的精緻內斂,外庭的秀麗草木,沐浴陽光的歐式古典走廊讓人不禁穿越時光,忘卻身份煩惱,靜靜的聽這座城堡訴說百年來的故事滄桑。
高度決定眼界,慕初夏現在才清晰的感覺到維持秦家城堡運轉需要多少財力物力。
由此管中窺豹,可見秦氏是如何的龐大與輝煌。
“昨天晚上那些人是誰?”
慕初夏想不明白秦氏如此強大,為什麼還要跟絕門來往。
“絕門,黑幫.”
秦紹寒說。
聽到自己意料中的答案,慕初夏臉色平靜:“自古正邪不兩立,你難道是真的為了婚戒才跟絕門來往?虎爺那塊地你跟他們合作了?秦氏跟他們扯上關係會不會又麻煩?”
如果為了婚戒,拖累秦紹寒,慕初夏的罪過就大了。
秦紹寒眺望遠方湛藍的天空,緩聲道:“初夏,世上任何的事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黑與白的區別只是雙方用了不同手段得到相同利益。
我可以跟你說,絕門與秦氏的關係不淺,並且我母親原本就是絕門的人.”
秦紹寒母親是絕門人?秦紹寒似乎跟她說過他母親人善被人欺過?慕初夏實在想不到一個混黑道的女人會如何善良。
她說:“秦紹寒,你母親如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個詞叫做惹禍上身.”
“初夏,人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秦紹寒笑,陽光透過他的發隙,有些溫暖。
但慕初夏卻感覺不到他周遭的溫暖,秦紹寒是在告訴她秦氏其實也不光明磊落?有些事她就不用過問?慕初夏默然,是她越界!最近她用自以為關心的方式在秦紹寒的世界來來回回的走動,被排斥是避免不了的。
慕初夏不再駐足,腳步緩緩地登上最後的臺階,整點的鐘聲迴響在秦家內庭,一派鐘鳴鼎食的盛象。
慕初夏最後停在一塊石碑前,看到這塊突兀與鐘樓的石碑,她恍然明白為什麼這個鐘樓不允許別人踏足!因為這是秦家的族譜!族譜上沒有李西嵐,沒有秦奐哲的名字!秦家族譜與傳承的習俗不同,石碑刻的只有名字,字跡端正威嚴,連輩分身份都未標註。
上面所刻的每一位秦家男主人都曾輝煌一時,在秦家看來真正的榮耀不需要文字記載,它早已隨著時間滲入歷史!某年某月,有人聽到他們的名字,便會想起那段光輝,讓人敬畏!“秦紹寒,為什麼沒有他們名字?”
慕初夏問出聲,有一瞬間,慕初夏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心寒,不為秦奐哲,只為她自己!她所看到的在秦父秦隸的名字旁邊只有兩個字:溫音!沒有李西嵐!在秦紹寒旁邊的卻是一個陌生人名:楚漫霜!不是她慕初夏!紹寒漫霜——少寒滿霜,這樣的關聯讓人不多想都不行!慕初夏想起近兩天的種種事情,秦紹寒的一言一行都讓她忘記這場婚姻的初衷!慕初夏問完話,沒聽到秦紹寒回答就後悔了!她反省自己做人要知進退,秦紹寒的一切秘密都與她無關。
不然只會像李西嵐一樣,是別人眼中的跳樑小醜!“為什麼要有他們的名字?”
秦紹寒平靜反問,但對慕初夏像是維護那兩人的態度心裡不滿。
“是我失言.”
慕初夏不解釋不爭辯,秦紹寒的態度情有可原,但她萬萬沒想到秦父眼裡根本就沒有過李西嵐!既然如此,那李西嵐如何坐穩秦夫人位置?秦紹寒看她,“這不是失言。
初夏,你在想什麼?”
慕初夏不說話,瞥眼看見石碑上的另一個名字,心底一顫。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這句話慕初夏明白,但她還是忍不住要知道秦嵩為什麼會出現在秦家族譜上!慕初夏指著石碑上的一個名字,細看慕初夏的手指其實在顫抖,她問:“秦嵩是誰?”
“我叔叔.”
秦紹寒立刻回答,視線停留在“秦嵩”這個名字上,眉間夾著冷意。
秦嵩,秦紹寒叔叔,秦隸弟弟,那個與秦隸爭鬥,最後臥病在床近十年的植物人。
在海城,秦嵩這個名字人人避之不及,誰都知道他是秦氏鬥爭的輸家,但極少人知道就是這樣的輸家曾帶給年少的秦紹寒快樂,也曾帶給秦紹寒絕望。
最後,他與秦紹寒站在兩個對立的戰場,反目成仇,商場廝殺,一場血雨腥風席捲了那時的海城,局勢動盪的至今令人忌諱!對此一知半解的人常說千萬不要與秦紹寒為敵,不然下場只會比秦嵩這個植物人更慘!似乎感受到慕初夏別樣的情緒,秦紹寒說:“初夏,你麼?”
“我什麼都不”
慕初夏轉身就走,腳步匆忙。
……時至正午,歐式正統的餐廳裡,慕初夏閒來無事,被秦父打發去廚房幫忙。
而秦紹寒與秦父則相對而坐,不知談些什麼。
離開前,慕初夏只隱隱聽到,秦紹寒指著他結痂的額頭,語氣平淡又不可一世的說:“要砸往這裡砸.”
慕初夏深呼吸,猜到這對父子肯定又起了爭執,她不再停留,匆匆去了廚房。
“大太太,這些餃子餛飩我都裝好了,放在冰箱裡,您要回去前記得帶上.”
在秦家廚房做了二十多年的方姨指了指一旁的冰箱對慕初夏說道。
在那冰箱旁還有一個冰庫,用來放置大類食物。
“嗯,好.”
慕初夏點頭。
說是來幫忙,其實她就在一邊旁觀而已,無論做什麼都會有人過來搶走慕初夏手裡的活。
主僕分明,知分寸,懂眼色,向來是秦家的規矩。
如此一來,慕初夏就只好站在廚子旁請教手藝,老廚子邊做邊細細講解給慕初夏聽,同一種食材舉一反三,八大菜系名菜樣樣信手拈來。
這時,廚房外傳來一嬌俏的女聲,女人一身寬鬆長裙,腳步緩緩進來:“方姨,上次的酸葡萄放哪了?”
慕初夏聞聲,頭也不回,她知道是蘇依然。
今天秦父招待這頓午餐是肯定喊齊了秦家人,恐怕有要事商量,所以在廚房跟蘇依然先一步碰面,慕初夏絲毫不意外。
“蘇小姐,您先出去,廚房裡有油煙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我等會就給您把酸葡萄送過去.”
方姨起身忙道。
蘇依然懷孕,秦家上上下下誰不把她當作寶?不過一天時間,她懷孕的事都傳遍了整個秦家。
蘇依然笑著剛要走,但目光掃視間,她看到了慕初夏的背影,一早上的好心情轟然坍塌!“慕初夏!你怎麼在這裡!”
蘇依然咬牙切齒,心裡火氣洶湧。
這個賤女人又來秦家幹什麼?陰魂不散的纏著秦奐哲不放?一想到慕初夏是故意揪著自己不放,蘇依然根本把持不住千金形象,叫道:“你給我滾出去!立刻滾出去!秦家也是你能來的地方?”
“蘇小姐你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
慕初夏轉身,雙手抱臂,皮笑肉不笑的說。
妯娌之間,當然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早晚蘇依然都會知道自己身份,那她還藏什麼?一身華麗的旗袍,慕初夏的模樣貴氣,不可方物,與蘇依然的小家碧玉形成鮮明對比。
蘇依然捏緊了拳頭,大罵道:“慕初夏,我現在有了阿哲的孩子!你敢對我無禮?你這種賤貨用什麼身份進來,是不是買通了秦家的衛門!一次兩次出現在秦家!方姨你愣著幹什麼!酸葡萄等下給我送來,先把她給我趕出去!”
這話讓方姨不喜,她板著一張臉說道:“蘇小姐,你日後嫁入了秦家,你跟大太太就是一家人,不能無禮.”
“大太太?呵呵,誰是大太太?秦家太太只有秦夫人!方姨你這麼亂說,就沒想過這番話被阿哲媽媽聽到會怎麼樣?”
蘇依然現在婚事沒成,不會四處拿著自己以後嫁入秦家的事炫耀。
“慕小姐是大少爺的太太!蘇小姐還請尊重一些!”
方姨語氣不善,對蘇依然的印象已經降到負分。
沒進秦家的門就這麼囂張跋扈,日後那還得了?大少爺?蘇依然原本還想脫口而出誰是大少爺?秦家這麼多年生活在城堡裡的少爺不就秦奐哲一個?但看到慕初夏有恃無恐的站在那裡,腦海裡的畫面猶如電影幀頻一幕幕回放。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蘇依然震驚的後退,一臉不敢置信:“慕初夏,你,你嫁給了秦紹寒?”
慕初夏笑:“不然你以為我跟秦紹寒是什麼關係?”
見不得光的情人關係?要知道慕初夏跟秦紹寒是領了證的夫妻!而蘇依然跟秦奐哲是未婚先孕,雖然要訂婚,但現在蘇依然在秦家依舊是沒名沒分!她拿什麼資格對慕初夏大呼小叫,還是在秦家?蘇依然胸口起伏,突然拿起桌邊切好的輔菜扔嚮慕初夏,爆發道:“慕初夏,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嫁給秦紹寒為了什麼!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為了阿哲不要臉的纏上秦家!我都有了阿哲孩子你怎麼就非要纏著我跟阿哲不放!我蘇依然到底怎麼了你啊?你給我滾!方姨你給我把她趕出去,立刻馬上!”
慕初夏從來不提嫁給秦紹寒的事,是不是一直把她蘇依然當作笨蛋戲耍?蘇依然的情緒起伏太大,臉色不禁有些蒼白的捂住肚子。
蘇依然恍然肯定慕初夏是要害死她的孩子!她要跟阿哲說,說慕初夏這個蛇蠍毒婦要對寶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