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的意思,喬語就知道,這事他變相承認這事就是他幫忙了。

有他在,陸知雅是沒辦法在蹦躂了。

她一向孤軍奮戰習慣了,突然有人伸出援手,喬語感覺心情有些微妙,很想道謝,但他才說過不用。

一時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杏眸始終注視著他。

被灼熱的目光盯著,饒是再淡定,裴默川也無法定下心神。

抬起頭,與她視線對上。

“想謝我?”

喬語撞進他飽含深意的目光,愣了愣,聽到他的問話後下意識的點點頭。

得逞的笑意掛在嘴角,裴默川起身,緩緩走到她身邊,俯下身與她對視。

裴默川:“想謝我也很簡單。”

聲音說得輕緩,帶著幾分黏黏糊糊的柔情,滿眼都映照著她的面容,再容不下其他。

喬語微怔,心臟漏跳一拍,彷彿要被他深邃的眸子吞沒。

連忙轉移了視線,她問:“怎麼說?”

裴默川:“親我一口。”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兩人面對面,一個半躺著,一個彎腰站著。

時間彷彿都停止在這一刻。

裴默川眼神中的深意慢慢變淡,大約是覺得這樣的要求不會得到回應,正準備往後撤。

喬語心裡瞬間有些慌亂,用力扯著他的手腕,讓他瞬間俯下身,堵住了他溫熱的唇。

即使和裴默川接吻過許多次,但她依舊沒有掌握方法。

只知道緊貼著唇瓣,交換彼此的呼吸。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時。

裴默川迅速掌握主權,啜著下唇慢慢描繪,而後轉戰上唇,直到嘗夠了味道,才慢慢深入交纏。

停下來時,兩人氣喘吁吁,彼此相望。

喬語撞進他飽含柔情的目光,腦海中炸開絢麗的煙花。

手機的資訊提示音響起,喬語才移開視線,拿著手機看起來。

裴默川若無其事的回到桌前,盯著電腦處理公務,只是沒有人發現他已經這個介面停留了半天。

訊息是方芳發過來的,顯然也是看到了陸知雅的黑料。

【方:這下子終於能清淨了,沒想到最後讓你躺贏了。】

【語言:什麼意思?】

【方:連結#真的有人能死這麼多次嗎?#】

喬語疑惑她這個標題,於是順手點開了連結。

然後發現……

這是她這兩年來,在電視劇裡的各種死法集錦。

評論下面還有人艾特她。

【@淮星娛樂喬語,別看,是惡評。】

【別人演戲各有各的美,喬語演戲,各有各的死。】

【這不是前段時間我剛認的老婆嗎,暗戀成疾啥時候出啊,等不及了。】

當然還有陸知雅的死忠粉,對她的各種詆譭。

重要的是,因為這個影片,喬語粉絲又漲了一波。

最開始加上殭屍粉一共不到10W的粉,上次開機宴長成了30W,現在直接變成50W了。

【方:你的福氣在後面,給我遵紀守法,及時納稅。】

【語言:……知道了。】

和方芳聊完,喬語放下手機,同一時間裴默川站起來。

裴默川:“餓了吧,李嬸準備了午飯,我去給你端進來。”

喬語:“不用不用,還是出去吃吧,一直躲在房間裡幹嘛,而且我的腳已經消腫了,慢慢走沒事的。”

見她堅持,裴默川沒有說話,只是在她腳踝的地方掃了一眼。

裴默川:“行,我扶你出去。”

攬著她的胳膊放在肩上,她大半的重量都落在裴默川身上。傷到的腳根本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動用另一隻腳就行。

很快到了餐桌前,裴默川舀了碗湯放在一邊,盛好飯放到兩人面前。

裴默川:“吃吧。”

喬語接過碗,“嗯,你也吃。”

吃完飯,裴默川將冷好的湯送到她面前。

喬語揉著肚子:“好撐啊。”

裴默川沒有強求,準備撤回手:“喝不下就算了。”

“當然喝得下。”喬語接過碗,仰頭一飲而盡。

這碗湯,是他們出來後,開始吃飯前他就特意盛出來冷著的,當然不能辜負好意。

喬語放下湯碗,微微抬眼看向裴默川:“我奶奶說有人給她送了禮品,還送了她織圍巾用的線和針,是你讓人去的吧。”

裴默川:“只是力所能及的事,不算什麼。”

怎麼會不算什麼,奶奶是她唯一的親人,關心奶奶那就相當於關心她,她當然不能什麼都不算。

喬語:“替我奶奶謝謝你。”

裴默川:“不客氣。”

兩人說完話後,裴默川將她抱回房間。

其實她覺得腳已經不痛了,但被這麼照顧著,又讓她的心裡前所未有的放鬆。

現在變得可真矯情啊。

以前就算是腿摔骨折了,也能拄著柺杖行走,現在還需要靠人抱。

將她安置在床上,裴默川站起身:“你先睡一會兒,需要什麼隨時叫我。”

喬語:“你不在這裡辦公了嗎?”

裴默川輕笑出聲:“沒有辦法,效率太低了,我總忍不住看著你,還是去書房吧,這個專案有點重要。”

喬語:“……”

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完全不顧他人死活嗎?

“那你去吧,不能耽擱工作。”

“好。”

裴默川拿著書桌上的電腦出門。

同一時間,喬語的手機響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陸知雅的名字,她遲疑了一瞬,還是接了起來。

陸知雅:“喬語,你別得意,就算我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我照樣不會讓你好過的。”

色厲內荏的喊話,喬語並沒有半點波瀾,她接電話只有一個目的。

“陸知雅,我只想問你一句,我們之間的恩怨,嚴重到你要我命的程度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陸知雅不知道在哪裡,四周寂靜無聲。

如果不是電子音斷斷續續的傳來,她幾乎以為陸知雅已經結束通話了。

一陣抽泣聲過後,陸知雅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從來沒想過要你的命。”

喬語沒有接話,畢竟昨天不論是那鍋滾燙的湯,還是深夜無人的迷宮山。

如果不是她僥倖,她現在只怕不在醫院就在火葬場。

陸知雅並不意外她的沉默,也猜到她不會相信,片刻後傳來慘淡的輕哼聲。

她說:“如果我告訴你,我根本沒有去過度假山莊,你會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