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眾人的眼神都變了,像是在說,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渣男實錘了,上臺認錯還要收費!

這下風向又變了,不得不說李詩雅是個茶藝高手。

一顰一笑間,字裡行間夾槍帶棒展示了一波高超的茶藝。

不過這種小風浪在聶保看來,還是太嫩,他高舉著錢咧著嘴笑著:

“對啊,還能給得起我錢,以前這點在我眼裡看不上,現在不一樣了,你們都知道,錢都沒了,怎麼花的……”

李詩雅真的氣炸了,這些都是她的詞,上面標註的很清楚。

她來博同情,然後聶保懺悔,最後承擔吃回扣,偷錢,倒賣物資的罪名。

“聶保,這不是你該說的話,以前的事情我不計較了,你不用在這裡顛倒黑白,說說你怎麼吃的回扣,偷的錢。”

急了,這就急了。

道行還是太淺吶。

肚子裡沒那麼長的通道,咱就別攬長的活。

痛苦多麼意思。

包括底下的議論聲,清楚的傳遞在聶保的耳中。

“哎,看著挺好的一個小夥,咋能幹這種事呢,有手有腳的幹啥不能養活自己?”

“李詩雅說的你也信?倆人不懟兩句,怎麼顯的真,圖一樂就得了,最後還是聶保背鍋,這是鐵律。”

“您的意思,這是串通好的,舍小保大唄?我靠,李詩雅這個女人真毒啊。”

“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誰這麼能裝,前幾年撒錢鋪路的時候,李詩雅要有,還用得著聶保?”

目的達成,聶保再次開口了:

“對,我承認。”

這一句承認,臺下的人倒吸了口涼氣。

只有李詩雅喘了口粗氣,癱在椅子上,這過山車的感覺,下次再也不想承受了。

同時她充滿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聶保,就是這個男人,讓她在臺上差點下不來臺。

“我承認我是個富二代,我攤牌了,真的,我沒必要去吃回扣,也沒必要去倒賣物資,更沒必要去偷。”

這話一出,底下有個扛著攝像機的男人站起來了,臉上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但是說出來的那話,就跟寫好的稿子一樣,又臭又硬。

“請問,您這邊怎麼能證明您是富二代?看您的樣子,一身三百塊都沒有吧?前幾個月您朋友還都接到過您的借款電話呢。”

“對於您偷錢這個事情,我們都有了解,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聶保衝這位大哥豎了個大拇指,蹲下把錢放在地上:

“你也算是眾多勢利眼裡最有禮貌的一個,不像某些人,吃了我的,喝了我的,用了我的,最後還都成她的了,看好了。”

手摸到地上錢的時候,腦海裡一片清明。

一縷氣在指間冒出,繞在錢上,臺上的錢變成了四沓一抹一樣的。

臺下眾人都驚呆了,本來安靜的場所,頓時吵鬧起來,人聲鼎沸。

“這是魔術?主辦方還挺良心。”

“什麼魔術啊,我怎麼沒看清怎麼變得,一下子翻了個倍?這要是真的多好。”

“我懷疑這就是真的,比如咱們壁壘的納蘭弱,就有一種特殊能力,聶保會不會也是異能者?”

“別鬧了,要是異能者,能被逼成這樣?早飛天遁地享受美好生活了。”

李詩雅一看勢頭不對,也不知道哪來的勁,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還想用以前的小伎倆,讓聶保把罪名坐實。

“你拿出我多給你的兩萬,在這裡耍什麼?是想說你不差錢,能變錢嗎?”

“聶保,都到這時候了,本以為你能認錯,我跟會長跟你爭取寬大處理,看你這樣子怕是昨天騙我的吧?”

果然這句話一出,臺下吃瓜群眾裡面有一小部分分不清到底誰是真誰是假的,又開始頭腦風暴了。

“我靠,我就說是魔術吧,聶保還會這個?怎麼可能。”

“實錘了,沒想到聶保滿嘴胡言亂語,本以為這裡面事多,還挺同情他的,看來是真的了。”

“我的天哪,聶保這也太渣了吧,想用魔術來洗脫罪名,嫁禍給我家詩雅?”

李詩雅一聽下面基本上都是對她的肯定,自動的忽略了不肯定的話語。

“聶保,別讓我對你失望。”

這句話配上楚楚可憐的神態,以及顫抖的雙腿,要哭了的神情將臺下的同情心是利用到了極致。

“判了吧,這渣男看著就難受。”前排的一位大媽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出口怒罵。

“直接拉出去喂異獸,末世這麼久,都在拼命的活著,你卻在同胞嘴裡搶食。”另一個大爺拍著桌子起來了。

“要不再聽聽聶保還有什麼說的?”另一位帶著眼鏡有點人樣的老頭。

聶保啥也沒說,直接又複製了一份,看著張大嘴巴的眾人,對著臉色蒼白的李詩雅笑了笑。

“你說多給我一份,我又弄出一份。當然,這都不叫事,你看下面、”

聶保一邊說著,手還不停的動輒,就這麼一會功夫,面前豎起了一堆的錢,看上去幾百萬是有了。

“我差錢嘛?”

聶保不打算放過李詩雅,站起來手一揮,把這些錢都弄沒了,只留下最開始的那兩摞。

這宛如神技的方式,讓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狂熱。

這種能力代表著無數……的可能性。

“我知道,你想說倒賣物資。錢多沒物資都沒用,我能預測到,那位兄弟身上帶著壓縮餅乾了?”

“我這有。”

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走過來,遞上了一塊壓縮餅乾,聶保剛想拿起來的時候,一拍額頭:

“對了,我不能要東西,不然你又會說是我找的拖。”

“這樣吧,看我身子這麼瘦應該藏不下一個桌子吧?”

話音剛落,走到主席臺中間那桌子上,一屁股把會長擠到一旁,吐了口唾沫在他臉上。

“不好意思啊,苟涵兼會長,沒看見你。”

說著直接手放在桌子上,咚!

另一張桌子在一旁突兀的出現。

靜!

會場裡聲音落真可見,聶保看著癱在地上的李詩雅,撇了撇嘴。

“現在說說,我差錢,差物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