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驚險!會怎樣折磨她
致命囚寵:帝少的天價驕妻 向暖~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蒼狼,謝謝你的厚待,但我還是覺得,我媽待在醫院比較好.”
一邊說著,一邊將背上的媽媽放下來靠坐在一旁的牆上,自己則是立刻掏出槍,直指對面的四個人。
“a319,別說是我們四個,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你以為你逃得了嗎?”
蒼狼悠閒地說著,並不急著動手,畢竟,這克羅埃西亞大酒店背後的勢力不小,他可不想惹麻煩。
顏染卻冷哼一聲,隨即對著蒼狼開槍,“逃不逃得了,得試了才知道!”
槍是消音的,她也不想惹來保安,那樣她就更難逃了。
蒼狼迅速閃身避過,手臂卻還是被不可避免地擦傷了,其餘三人亦是同時對著顏染開槍!寂靜無聲的夜,卻默默發生著一場小規模的槍戰。
顏染是a3系成員,專為盜取檔案的,身法自然是最靈活的,躲過三個人的攻擊,倒也綽綽有餘,但也討不到什麼便宜就對了。
子彈有限,顏染不敢再浪費,隻立刻自腰後摸出另一把“槍”,向對面的四人隨意開了一槍,四人見這方向,本以為顏染已經體力不支,槍法失準,卻沒想到下一瞬,他們裸露在外的面板竟傳來炙烈的灼燒感!濃硫酸!“混蛋!”
蒼狼罵道,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顏染竟帶了把小型噴射器,而裡面裝的,是濃硫酸!其中一人更是被瞬間灼瞎了眼,蒼狼立刻下令,“射殺那個老女人!”
沒錯,蒼狼口中的“老女人”正是顏染的媽媽!其餘三人即刻聽命,將槍口指向被安放在牆邊的婦人,顏染大驚,來不及思考便飛撲上前,“媽!”
隨著“叮!”
地一聲,電梯門開啟的瞬間,顏染亦抱起媽媽撲倒在了3901的房門口,雖是成功救下了媽媽,自己卻左肩後中了一彈,頓時疼的煞白了臉。
本已做好了即便自己被亂槍射死也一定要護住媽媽的準備,卻沒想到身後沒有再射來子彈,忍痛回頭,剛巧看到了那個她最害怕見到的男人,只眨眼間便將那四人放倒,三把槍已悉數落入他手中。
“容爵?”
虛弱地發出一聲驚訝之後,顏染早已來不及思考自己將會被這男人如何折磨,便已然失血暈了過去……她只記得她最後做的一件事便是——用雙手護住媽媽。
看著那已然失去意識的女人,容爵邪魅的雙眸早已恢復慣有的慵懶,那個他剛剛下意識地出手救下的女人,可不就是他找了一整天的人麼!“韓洛,這是怎麼回事?”
容爵一邊接過特助韓洛遞來的絲帕擦拭著自己的手,一邊狀似不在意地問道。
“爵少,我也是剛剛收到結果,說這位小姐在這裡,正想向您報告就接到那個人來了3901的訊息,權衡之下,還是覺得那個人的事更重要些,所以就……”還未待韓洛說完,容爵便揮手打斷他的話,吩咐道:“把這個女人送回別墅,別讓她死了.”
韓洛立刻應“是”,便要打電話安排人過來,卻沒想到容爵又補了一句:“你去辦吧.”
還未待韓洛反應過來,容爵便已然邁開步子,開門進了3901。
韓洛有些微愣,爵少剛剛說,讓他親自把這位小姐送回別墅?!這位小姐到底是什麼人?能得爵少如此另眼相待。
先是不惜出動的力量也到找到她,現在又讓自己親自把她送回到爵少從來不曾帶女人去過的別墅!“哎……真不知對爵少來說,這到底是好是壞……”一般感嘆著一邊將顏染的媽媽背起,同時將顏染扶起,向電梯走去。
當然了,韓洛並不知道,在此之前,顏染已經去過別墅了……3901內——“怎麼?一個人都不帶,怕毀了你的名聲?”
慵懶的聲線帶著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沙發上的男人站起身,端起兩杯酒走向容爵,將一杯遞給容爵之後,兩人便如數年的好兄弟般,默契地碰杯,共飲。
說起來,他們之間的關係便一直都是如此尷尬,若非那身份,那恩怨,只怕他們早該是惺惺相惜的好兄弟了吧……“是啊,我這種人,名聲重過身家性命,怎麼敢帶人……”男人半自嘲半玩笑地說道,“倒是你,一個人都不帶,不怕我殺了你?”
“哈哈哈……”容爵狂肆地笑道,“你殺了我,我殺了你,本來就是註定的結局,早晚都一樣,不是嗎?”
兩個從小就活在地獄裡的人,誰都逃不了,當然,也沒有誰想過要逃,或許,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比起生死,勝負才是最重要的吧,家族的勝負……喝掉杯裡的酒,容爵放下酒杯,走向門外,“我還有事,先走了.”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容爵那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迫切,眸中幽深,“容爵,遊戲,才剛剛開始.”
沒錯,今晚的一切,目的就是要這女人回到容爵的身邊!只有她在容爵面前有了價值,才能有最大的利用價值……別墅裡——“媽!”
隨著一聲嘶啞而充滿擔憂急切的喊聲,床上的女人睜開了眼,她下意識地就要起來,卻緊接著又因牽動傷口而疼得瞬間冒了一額的冷汗,甚至於原本已極為蒼白的臉色,也再度蒼白了幾分。
至始至終,容爵就這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冷眼看著這一切,直到顏染在明知自己後背中槍之後,知道了疼之後,仍然掙扎著起身時,他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不想死的話,你最好別動!”
聽到這道雖然只聽過幾遍,但仍舊熟悉到骨頭裡的聲線,顏染這才看向那個剛剛被自己忽略的方位,自嘲一笑,果然是這個男人……但她現在沒心情擔心他會怎麼折磨自己,她現在關心的只有媽媽!“我媽呢?”
既然是這個男人擊倒了組織的人,那媽媽也一定在他手裡。
聽到顏染的話,容爵輕笑一聲,走近顏染,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她,冷冷道:“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容爵發誓,若非顧及到這個女人的傷勢,他現在一定正掐著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