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檢查,孩子總算沒什麼事。
花知雪抱著孩子在打針,鄒璐就也靠著花知雪沉沉的睡去。
花知雪看著鄒璐一臉憔悴的樣子,忽然有些心疼。
鄒璐本來很漂亮,可現在卻頭不梳臉不洗,絲毫不再注重自己的形象。
生過孩子後,她的體型也變得微微發胖,一副中年婦女的樣子,可能連她自己都忘記之前自己有多漂亮了吧。
突然孩子吭了一聲,鄒璐立刻條件反射般彈了起來。
發現孩子沒事,才鬆了一口氣。
“你睡吧,我在這看著他,沒事的.”
花知雪安慰道。
鄒璐搖搖頭,苦笑了下說:“沒事的.”
花知雪問:“你以後怎麼打算的?一直做全職太太嗎?”
鄒璐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愣了一下,她點點頭:“暫時是這樣想的,商偉說我不想工作就可以不工作,他會養我的.”
看著鄒璐一臉幸福的神情,花知雪心裡百般滋味卻沒辦法說,於是便旁敲側擊道:“我覺得你還是自己有份工作的好.”
鄒璐點點頭,敷衍道:“以後再說吧,反正現在孩子還小,我也出不去.”
花知雪沒再勸說,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鄒璐就是個小女人,沒什麼宏圖大志,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
可奈何她選的男人不對。
花知雪也就是因為看中這一點,所以,當初董商偉想要創業來找花知雪借錢週轉,花知雪提出的條件就是創業的錢,花知雪可以全拿,但公司法人必須是鄒璐。
也就是說,現在董商偉經營的那個公司,是鄒璐的。
雖然花知雪不想從一開始就不信任董商偉,可現在看來,她當初的決策是對的。
可花知雪不知道的是,董商偉早就把鄒璐的這個公司掏空了,自己又建了個小公司。
這件事鄒璐是知道的,董商偉不讓她告訴花知雪,她也就沒說。
畢竟人家才是枕邊人,花知雪即使萬般為鄒璐著想,可在鄒璐面前,她終究是個外人。
孩子打完針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直到花知雪把鄒璐和孩子送回去,也沒看到董商偉的身影。
花知雪問:“董商偉沒回來?”
鄒璐抱著孩子,跌跌撞撞的去開燈,回應著:“應該沒回來吧,他最近比較忙,大多數時間,都是住在公司的,他怕晚上孩子吵,他睡不好,白天沒有精神去面對客戶.”
花知雪皺著眉:“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鄒璐發現了花知雪的不對,畢竟她一晚上都在針對董商偉:“知雪,你怎麼了?”
鄒璐問。
花知雪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怕你一個人太辛苦。
不然,我明天給你找個保姆吧.”
鄒璐笑了笑:“沒關係了,我自己一個人能行,商偉說了,保姆會虐待孩子的,他不放心.”
這下花知雪再也忍不住了,她有些情緒的說:“鄒璐,你在家呆傻了吧?總是董商偉說董商偉說,你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想法嗎?”
鄒璐見花知雪有些急了,就也軟了下來:“好了,這也是我的想法了。
嘟嘟比較聽話,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鄒璐把孩子放在沙發上,想去給花知雪倒水,卻發現保溫杯里根本沒有水了。
花知雪嘆了口氣,接過鄒璐手上的燒水壺說:“好了,我去燒水,等下孩子也要喝.”
說完,她拿著燒水壺去接水,還不忘吐槽:“你就不能買個飲水機嗎?那多方便.”
鄒璐苦笑著,欲言又止。
花知雪從廚房走出來,繞過雜亂無章的客廳,坐到鄒璐旁邊安慰道:“好了,是我不對.”
鄒璐搖搖頭:“會好起來的,等商偉公司穩定點了,就好了.”
花知雪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她知道,董商偉是鄒璐世界裡唯一的光,她不能殘忍到把這一點點光也熄滅,那鄒璐將活不下去。
鄒璐拉著花知雪的手說:“親愛的,今晚上多虧你了.”
花知雪瞪了鄒璐一眼:“跟我還客氣,以後不管有什麼事,一定一定要告訴我.”
花知雪強調著。
鄒璐點點頭,眼眶卻紅了。
花知雪不知道鄒璐想到了什麼,但是她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孩子的玩具,茶几上還未收拾的碗筷,加上不知哪裡傳來的陣陣臭味,她知道,鄒璐過得並不好。
她曾經羨慕過鄒璐,嫁給了一個她愛也愛她的男人,可現在看來,愛情還真是脆弱啊。
坐了一會兒,見孩子沒什麼事了,花知雪就開車回去了。
後來,花知雪讓自己保姆王姨介紹了個小時工給鄒璐,每天去她家打掃,然後錢全由花知雪來出。
接下來,花知雪也沒再碰到董商偉和那個女人。
一天,花雨和程讓風塵僕僕的從外面回來吃飯。
花雨一進門就對花知雪說:“小姨,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程讓在一邊一臉無所謂的說“你就說吧,你小姨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花雨一臉疑惑的看著程讓,程讓聳聳肩一臉坦然。
花雨繼續說:“小姨,我今天看見璐姨的老公了.”
花知雪就知道花雨要說什麼了,一定是他也看到董商偉和那個女人了。
花雨見花知雪聽著,就接著說:“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那個女人,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什麼?”
這下花知雪不淡定了,學生,那麼小,董商偉怎麼想的。
程讓則絲毫不見怪的說:“我們學校一學姐,長得還行.”
見花知雪臉色很難看,程讓就識相的不再開玩笑。
花雨有些為難的問:“小姨,怎麼辦?璐姨和小嘟嘟怎麼辦?我都看見他們好幾回了.”
花知雪點點頭說:“先吃飯吧,我會處理的.”
“你要幹嘛?”
程讓問。
花知雪看了看程讓,堅定的說:“有機會找他談談.”
程讓突然來了神,說到:“啥時候,記得帶上我啊.”
花知雪一臉疑惑的問:“帶你幹嘛?”
程讓一臉無奈的說:“你傻啊,他那種人,都出軌了,證明沒什麼原則,那萬一他對你動粗怎麼辦,我得去保護你啊.”
花雨一聽,覺得似乎有道理,就也跟著說:“對,也帶上我,萬一他狗急跳牆怎麼辦.”
花知雪被氣笑了:“我是去談判,不是去打架,還找保鏢啊.”
程讓說:“那可不一定,萬一文談改武鬥了,那你會吃虧的.”
“少來,快去吃飯.”
花知雪無奈的笑著,卻打心底裡覺得這種日子特別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