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鐫刻刀身
夭壽!氪命修仙,最強朝廷鷹犬 楓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樓雲城,自從葉不秋消失後,氣氛就變得非常古怪。
當邱鵬等一眾天兵從城外歸來後,氣氛就更古怪了。
“他們怎麼還活著?”
“誰說他們要死了?”
“我以為這兩天他們消失了,是被巡天府或者羽林衛或者府衙給暗中抹除了,亦或是被葉不秋給殺了……”
“那你以為的可太多了。”
大街小巷,路人們在看到邱鵬等人後,議論紛紛。
一直巡邏的捕快,一直在路上想堵住葉不秋的羽林衛,也都感覺莫名其妙。
直到葉不秋也從城外回來,所有人才反應過來,葉不秋不是被嚇跑了,更不是躲在了巡天府,而是出城了。
大夏龍雀別在腰後,葉不秋的兩隻手掐在腰帶上。
邁著八字步,在街道上閒逛著。
遇到對眼的百姓,葉不秋也會笑著點頭。
遠遠的看到餘孝權,葉不秋也會招招手。
所有人的心裡,只感覺到了“正常”。
可就是因為太正常了,反而才不正常。
“老大!這是咱們的戰利品!”邱鵬得到訊息後,一路小跑,來到了葉不秋身旁。
他從懷裡摸出了一枚乾坤戒,恭敬的遞了過去。
這一幕,被人看到之後,都如同見了鬼一樣。
就連幾名穿著百姓服裝的羽林衛,也都將悶棍藏在了背後。
葉不秋把玩著乾坤戒,靈念感知,其中的空間足有酒樓的大堂般,更是堆著滿滿的靈石、丹藥。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箱子,裝滿了各種低階符籙。
別說這乾坤戒裡的東西,就算是這枚乾坤戒本身,也是中品法寶,價值大幾萬的靈石。
“沒想到你們幾個,可是真有錢。”葉不秋似笑非笑的看著邱鵬。
黑沙幫只是個三流勢力,他們的資源大都還用金銀衡量,全部換成靈石,也不夠這乾坤戒裡的大山一角。葉不秋怎麼會不明白,這是邱鵬他們孝敬的“買命錢”。
邱鵬嘿嘿笑著,搓著手的姿態,如同他以前的小弟。
“拿去吧,我不要。”葉不秋屈指一彈。
邱鵬臉色一變,手忙腳亂的接住乾坤戒。
“這……”邱鵬心裡哇涼哇涼的。
葉不秋拍了拍邱鵬的肩膀,開口道:“巡天府的石碑,知道上面刻著什麼字嗎?”
“知……知道。”邱鵬回憶著,卻有些想不起來。
“只要按照石碑上的刻字做事,我就不會殺你們。”葉不秋開口說道:“不要你們的孝敬,不代表我沒饒過你們,只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們若是再行找死之事,我也不會手軟,明白嗎?”
“明白,明白!”邱鵬連連點頭。
葉不秋越過邱鵬,朝著巡天府走去。
邱鵬呆呆的看著葉不秋的背影,幾名天兵鬼鬼祟祟的摸了過來,看著邱鵬手裡捧著的乾坤戒,他們心中不安。
他們都無法理解,葉不秋為何不要。
尤其是在看到葉不秋路過一處攤位,寒酸的掏出錢袋,拘謹的討價還價買了點水果。
連賣水果的攤主都懵了,巡天府天兵,什麼時候付過錢?
直到看不見葉不秋的身影,邱鵬才喃喃問道:“你們知道巡天府進門就能看到的那塊石碑上,刻著什麼字嗎?”
這一問,反而讓幾名天兵面面相覷。
“好像說的是我們的衣服,我們的刀,什麼斬了仙魔什麼的……”一名天兵弱弱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邱鵬瞪了一眼,“都給我去仔細看了,給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全背下來!”
邱鵬看著手裡的乾坤戒,腦海中浮現出葉不秋當街斬殺曲風愁,以及黑沙幫裡的屍山血海,所有的一切,都與剛剛看到的葉不秋購買水果,有極大的反差。
他的內心,有種莫名的悸動,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飄忽不定,捉摸不透。
巡天府,葉不秋徑直來到了法寶閣。
不少天兵在看到葉不秋之後,都噤若寒蟬。尤其是他們知道葉不秋消失的這兩天,以一人之力滅了整個黑沙幫之後。
在邱鵬那一群天兵的嘴裡,這葉不秋簡直就是殺神降世,而且,還是一個有惡趣味的,極為變態的殺神。
來到櫃檯前,葉不秋將自已的大夏龍雀放在桌子上,“聽張管事說,如果有功績,便可在這刀身上鐫刻,是來這裡嗎?”
“是的。”一名老天兵點頭接過大夏龍雀,“除了鐫刻功績,其實也可以鐫刻陣法、符文,提高法寶長刀的攻擊力等各種效果。”
“要錢嗎?”葉不秋問道。
“……”老天兵怪異的看著葉不秋,開口道:“要,而且得到了各種效果,刀身的堅韌程度也會稍稍降低,不利於你專修的巡天訣。只是鐫刻功績的話,不受影響也不要錢。相反,鐫刻功績的時候,還會不斷的重新捶打刀身,提升刀的品質。”
葉不秋開口道:“那就只鐫刻功績。”
說著,葉不秋問道:“這麼一來,豈不是我立功越多,這法寶長刀就會越快的提升品級?大概多少功勞能提升到中品?”
老天兵剛想說,你現在的修為下品長刀便已夠用,可是他仔細觀察著葉不秋的大夏龍雀,伸出拇指颳了刮刀鋒,他心頭忍不住微微一顫。
鈍了!
下品法寶,大夏龍雀的刀鋒,鈍了!
邱鵬他們說的,一人屠滅黑沙幫二百餘人,這鈍了的刀鋒,便是最有利的證據!
老天兵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刀的品質再怎麼提升,也不會跨越大的品級。等你修為足夠,並且透過天兵晉級考核,你的大夏龍雀和雲紋錦衣,都會被重新打造。”
“我明天就得執行任務,這鐫刻刀身,多久能好?”葉不秋問道。
“明天一早,你過來拿,告訴我你要鐫刻的字。”老天兵顯然是接到了指示。
“曲風愁,黑沙幫二百零八。”葉不秋開口說道。
老天兵握著大夏龍雀的手微微一抖,他抬起頭來,一雙洞若觀火的眸子盯著葉不秋,“你確定,要把曲風愁的名字刻上去?”
“當然。”葉不秋毫不遲疑,並且說道:“字跡儘可能的刻小一些,日期就不用加上去了,能省則省。”
“為什麼?”老天兵問道。
“你說呢?”葉不秋不答反問。
老天兵臉色一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