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部的撞傷較為嚴重,需要好好調養。我開些藥,你們按時給他服用。”

大夫說著便在他背來的有些破舊的藥箱裡面想準備包草藥。突然發現少了一味三七。

大夫眉頭一皺,“這可就難辦了,少了一位三七。”

蘇玥之前讓劉強囤了不少藥材,如今只是少了一味三七,她的空間裡自然有。

蘇玥用意識從空間裡拿出三七出來遞給大夫,“大夫,你覺得夠不夠?”

那大夫疑惑的看了一眼蘇玥,這小女娃還真奇怪,身上不是帶著金瘡藥就是藥材。

大夫雖心中疑惑,但眼下救人要緊,便接過三七,仔細檢視一番後說道:“這三七品質上乘,份量也足夠了。”

他迅速將藥配好,遞給陳大鳳,再次叮囑道:“一定要按時給傷者服藥,頭部撞傷不可輕視,這段時間讓他多休息,切勿勞累。”

陳大鳳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她接過藥後就立馬拿出一兩銀子給了那名大夫。

大夫見是一兩銀就沒接,“用不了那麼多,三百文就夠了。”

陳大鳳聞言便收回去一兩,換成了三百文錢給了大夫。

大夫收下之後便看向劉山說道:“太熱了,你得送我回去,若讓我走回去,估計我到家就得中暑。”

劉山也毫不猶豫的點頭,“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送你回去的。”

此時,陳大鳳走到蘇玥身邊,感激說道:“姑娘,謝謝,你總是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蘇玥微微一笑,說道:“大家都住在一起不必言謝,只要劉二叔能儘快好起來,比什麼都重要。”

劉山帶著大夫離開後,屋子裡安靜了下來,而劉強也終於醒了過來。

劉強緩緩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模糊。陳大鳳最先察覺到,驚喜地喊道:“當家的,你醒了!”忍冬和劉大西也急忙圍了過來。

劉強的眼神逐漸聚焦,先是感受到腦袋和腿上的疼痛,這才想起來回來時發生的事。

看著圍在身邊的家人和蘇玥,劉強虛弱地笑了笑。“讓大家擔心了。”

蘇玥走上前,輕聲說道:“劉二叔,你好好休息,別多說話。”

可劉強心裡還惦記他那頭牛,死了就算拉回來吃肉,也夠讓大夥們好好吃一頓。

“姑娘,那牛年紀大了應該是中暑累死的,能吃,你得讓人把牛拉回來。”

陳大鳳卻沒好氣道:“當家的,你都這樣了,還惦記什麼牛啊。”

蘇玥點頭道:“劉二叔,你不用擔心,大夥們已經去拉牛了。”

劉強這才放下心來,緩緩閉上眼睛,準備再休息一會兒。

蘇玥和楊嬤嬤也告辭離開,她們一出劉強家就聽到樓下嘈雜的聲音,還以為又出什麼事了,忙往一樓看去。

就見忍冬和劉大西急匆匆跑去門口幫忙,和大夥們把那隻中暑死掉的老牛拉了回來。

“姑娘,他們老牛拉回來了,咱們要不要去看看?”楊嬤嬤問道。

蘇玥點了點頭,便和楊嬤嬤朝一樓走去,而有了忍冬的幫忙,大夥們也輕鬆的把那頭老牛拖到了一樓水井旁。

劉翠見這架勢都不用人吩咐,立馬帶著幾個小姐妹去廚房磨刀了。

蘇玥和楊嬤嬤來到一樓就聽到大家對老牛離世的可惜,可是蘇玥並沒有覺什麼可惜的,她早就想對牛下手了,牛肉多香啊。

只是古代的人對牛抱著一種感恩的心態。除非老死,他們都不願意去傷害牛和吃牛肉。

這種感恩心態在莊稼人體現的更明顯,牛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鍾鐵媳婦眼睛閃了閃笑著說道:“哎呀,這牛反正也已經死了,要不開膛破肚煮了吃肉吧。”

李惠哪不知鍾鐵媳婦的心思。“想吃肉還不簡單,但咱們圍樓的這一切都得姑娘做主,她說能吃肉就能吃肉,她要是說埋了,咱們也得埋了。”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附和說。自然是要姑娘做主。

鍾鐵媳婦見大家都是這樣的態度,她立馬踮起腳四處找蘇玥的身影。

看到在人群后面的蘇玥時,她就立馬跑過去露出笑容問道:“姑娘,你說這牛吃不吃呀?”

蘇玥看著鍾鐵媳婦急切的模樣,又掃了一眼眾人期待的眼神,便開口:“這老牛是劉二叔家的,自然要問劉二叔的意見。”

眾人聽了蘇玥的話,覺得十分有道理。

劉大西這時開口道:這牛既然已經死了就別浪費,大家一起分了吃肉吧,至於怎麼吃還是聽姑娘的吧。我們家沒意見的。”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既然如此,那就把老牛宰剖了吧,把牛頭牛內臟,還有牛蹄和部分牛骨架都拿煮,剩下的拿到冰庫裡去存凍起來。”蘇玥幾句話就決定了牛各部位的處理。

鍾鐵媳婦聽到只能吃邊角不能吃到最好的牛肉,眼神裡還有些不甘,可終究畏懼蘇玥不敢開口抗議。

其餘人不僅沒意見反而很高興,對他們來說。牛頭和牛肋骨還有牛蹄這些也不少肉了。至於牛內臟,要不還是算了吧,臭烘烘的。

“姑娘,那些牛內臟也難處理而且還臭的很,要不牛內臟也存凍起來,留著喂院子裡那幾只狗吧。”葉梅說出心中的打算。

蘇玥一想到牛肚牛百葉還有牛粉腸牛肥腸給狗吃就覺得浪費。這幾種食材弄好了美味的很。

她搖頭道:“那些內臟只是你們不會處理,處理好後比牛肉還好吃,至於那幾只狗就吃我們剩下的就好。”

蘇玥沒說出口的是,土狗吃剩飯就很好了。

劉翠和幾個女孩拿著磨好的刀走了過來,“就知道肯定會宰這頭牛的,我們都把刀磨好了。”

劉大楠拿起一把菜刀招呼大夥們道:“都等什麼,動手唄。”

“等等,先等一下,我去拿盆子來接牛血。”李惠說著匆匆跑去拿大木盆過來。

眾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等待著李惠拿盆子回來。不一會兒,李惠氣喘吁吁地捧著一個大木盆跑了過來。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劉大楠再次招呼道。眾人小心翼翼地開始宰殺老牛,牛血緩緩流入木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