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中午吃過午飯後,初鈺再次將管武和十個護院派了出去。

他們要做的就是打探一下衙門各個官員的住址。

到了晚上,半夜時分,整個上水縣靜悄悄的,只有一些狗叫聲。

管武和一眾護院全部從窗戶翻了出去。

這些人武功高強,出去後十一個人各奔東西。

他們這是踩點,也是初鈺每次執行任務前必要的步驟。

搞暗殺,一定要清楚目標所在區域的資訊。

不能盲目的潛入,萬一遇到突發情況,他們總得有個安全撤退的方案。

這次出去踩點可比打聽訊息費時間,十一個人,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回來。

幾人回來之後,並沒有點亮油燈,而是黑燈瞎火的聚在初鈺的房間。

初鈺看著管武和眾人。

“都探查清楚了?”

管武點了點頭:“殿下放心,凡是貪贓枉法成為貪官幫兇的人,他們的住址我們都打探的一清二楚。”

“只要殿下一聲令下,屬下隨時隨地都能取下他們的項上人頭。”

初鈺搖了搖頭。

“這一次我親自動手,好長時間沒有動手了,身手都變得生疏了。”

管武一愣,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太子是什麼時候學會的武功。

什麼神仙傳授武功,他當然知道那是太子想出的藉口。

不過這是主子的隱私,管武當然不好追問。

但作為護衛,他還是十分擔心。

“殿下,這種粗活您就不必親自動手了,交給屬下便是。”

初鈺斜眼看了看管武。

“你不用勸我,你勸了我你也勸不住太子妃,是吧?白櫻。”

白櫻向著管武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不只是太子要親自動手,我也要去。”

“好了。”不等管武說話,初鈺揮了揮手:“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晚上行動時,我叫到誰誰就跟我去。”

“是,殿下。”

十名護院一拱手,因為他們人多,每個人的聲音都很小,生怕吵到隔壁的房客。

初鈺看向管武:“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們晚上都沒睡,養好精神,晚上好行動。”

可是管武卻有掛念。

“殿下,你說昨日有差役敲您的竹槓,我怕他今日會再來。”

初鈺一愣,白櫻則是緩緩點了點頭。

“他說的沒錯,人的貪念可以無窮大,昨日那人在我們這拿了二百兩,我們都沒有討價還價。”

“經過一夜的時間,那傢伙恐怕會繼續來向我們要銀子。”

初鈺點了點頭:“你們說的有道理,可是天色已亮,現在去除掉他已經來不及了。”

初鈺看向管武:“你回去休息吧,那人若是來的話,大不了再給他一些銀子。”

“先將他打發走,反正到了晚上我們連本帶利都會收回來。”

管武這才拱手退下。

房間中,只剩下初鈺和白櫻。

突然,初鈺發現沒人之後,這房間裡的氣氛有些詭異呢?

之前,兩人趕路的時候,雖然白天同坐一輛馬車,可是到了晚上,胡志安營紮寨,他們兩人分別睡在不同的營帳。

到了縣城的衙門,兩人當然也是分在兩個房間休息。

可是這次不同,他們是喬裝打扮暗中行動。

而且兩人轉換性別不說,還是假扮的夫妻,所以訂房的時候,為了不引起懷疑,只定了一個天字一號房。

而這時,往日都是英姿颯爽的白櫻也變得有些扭捏。

“要不你睡床上,我用椅子拼一下,睡在椅子上就好。”

氣氛雖然有些不對勁,但是初鈺怎麼可能答應。

雖然她的心裡是女人,可她已經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怎麼可能讓一個姑娘家睡在椅子上?

“雖然我是太子,但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姑娘家睡在椅子上?”

“你睡床,我睡椅子吧。”

白櫻有些感動,雖然他是白家嫡女,但初鈺可是太子。

古代男尊女卑的觀念十分嚴重,見到初鈺為她著想,白櫻有些感動。

“要不……我們都睡床上吧。”

初鈺剛想說話,白櫻連忙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在中間劃一道界線,誰也不能越線。”

“我們趕路舟車勞頓,又是一天一夜沒睡,今晚還要行動,若是休息不好恐怕會生出事端。”

初鈺的心裡是女人,聽到白櫻的提議也沒往那個方面想,欣然的接受了這個提議。

“好啊,我們都睡床,大家都能舒服一些。”

初鈺答應的一瞬間,白櫻突然感覺有些後悔。

她覺得太子答應的太過輕易,他是不是早就在盤算著此事?

後悔的感覺只有一瞬間,想到初鈺早就在盤算著這件事,以往英姿颯爽的白櫻突然俏臉通紅。

感覺到發燙的臉頰,白櫻趕緊走進房間。

初鈺也跟了過去,可是白櫻走到床鋪的另一邊,衣服也不脫倒頭側身躺了下去。

雖然是背對著初鈺,可是白櫻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的心裡有緊張,又忐忑,但是這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興奮,兩分期待。

就在這時,白櫻聽到了淅淅索索的聲響。

她當然明白,這是初鈺脫衣服的聲音。

白櫻的俏臉更加紅潤,甚至她感覺整個身子都在發燙。

時間在一分一秒鐘過去,白櫻也懷著緊張又期待的心情等待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