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父親和師父都只剩下十二個時辰的命,柳晗嫣又急了。
“若卿,一天時間,你師父他老人家能趕得回來麼?”
“我師父不老!他可年輕可帥了!”
似乎意識到自已的重點不對,蘇若卿連忙補充道。
“一天時間肯定不夠。為今之計怕是隻有尋到傳聞中的七星養魂草了。”
“七星養魂草是什麼東西?去哪裡可以尋得?”
“我在書中看到過,這七星養魂草可以續命,可以溫養神魂,白宗主神魂受損,用七星養魂草正合適。”
“只不過這七星養魂草不僅可遇不可求,而且一星代表著一日之命。”
“所以即便長得花開七品的七星養魂草,最多也只能續七日的壽命。”
“七日麼?”
柳晗嫣貝齒輕咬,目光卻是異常堅定。
不知為何,她心裡對蘇若卿的師父有種莫名的自信。
“只要能撐到你師父來就行,若是連你師父都救不了父親和我師父,晗嫣認了。”
“算我一個,我也要去!”
“好,既然這樣,我也陪你走一趟,我們將柳伯伯和白宗主先送回柳府就出發。”
三人做好決定,將柳生和白念送回柳府安置,隨即踏上了尋找七星養魂草之路。
七星養魂草,花開七品,續命七天。
生於大山之中,極陰之地。
大山,自是不缺,極陰之地,也好找。
陰靈宗所在的玄陰山脈就能滿足這兩個條件。
可是玄陰山脈廣袤無垠,別說她們三個了,就是把陰靈宗的所有弟子都灑出去,想找到七星養魂草又談何容易?
走在前往玄陰山脈的路上,三女一籌莫展。
雖然給了一份希望,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如今這份希望正在朝著絕望轉變。
三人出發之際,柳晗嫣就給陰靈宗弟子傳了訊息。
等三女來到玄陰山脈的時候,眾弟子早就已經搜尋一個多時辰了,於是立馬加入了搜山大軍。
然而經過半日的搜尋,眾人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隊伍的氣氛有些壓抑,空氣中似乎都充滿了灰色的味道,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倏地,蘇若卿感覺懷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嚇得她連忙伸手去掏,不曾想,竟是直接掏出一個錦囊來。
“咦?我懷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錦囊?”
看著手裡的小錦囊,蘇若卿一陣狐疑,她記得很清楚這肯定不是她的東西。
就在這時,錦囊又動了動,從袋口緩緩探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啊?好大一隻老鼠!”
嚇得蘇若卿大叫一聲,一把將錦囊給扔了出去。
“唧唧……”
錦囊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裡面的小傢伙這才緩緩從裡面鑽了出來。
“尋寶獸!”
“是李家的尋寶獸!”
柳晗嫣和柳晗姝二人興奮地大喊出來。
“尋寶獸?什麼東東?”
蘇若卿好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糰子。
小糰子則是一臉幽怨地看著蘇若卿。
“李家的尋寶獸,可覓得方圓千里之內的法寶靈藥,數千年來,為李家覓得無數好東西。”
“哦,原來如此!”
蘇若卿用手指點了點尋寶獸的鼻子,柔聲問道。
“小傢伙,你怎麼在我懷裡?”
“唧唧,唧唧……”
“額……”
貌似語言不通,尋寶獸比劃了半天,蘇若卿也沒搞明白它到底是啥意思。
“行了,這些都不重要。當務之急是你能幫我們找到七星養魂草麼?”
“唧唧,唧唧!”
尋寶獸一邊點頭,一邊再次叫喚了兩聲,隨即轉身離開。
眾人相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在大山中七扭八拐,一連走了一個多時辰,這才終於來到一處山崖崖底。
尋寶獸朝著高聳雲端的峭壁叫了叫。
“小老鼠,你的意思是七星養魂草長在這面峭壁之上?”
“唧唧!”
見尋寶獸點頭,眾人一臉興奮。
“我來!”
只見柳晗嫣召喚出一把飛劍,縱身一躍,飛劍直入雲霄。
“羨慕了羨慕了!”
“哎,沒有師父在自已身邊,看來這御劍還得學!”
看著柳晗嫣站在飛劍之上仙氣飄飄的樣子,蘇若卿心中頓時一陣羨慕。
柳晗嫣踏著飛劍,從崖底一直找到山頂。
終於看到那山崖之巔的石縫中,一株開著七朵小白花的仙草正在散發著無盡光華。
可就當柳晗嫣想要上前摘取七星養魂草之時,頓時察覺到一絲心悸。
不好,有守護靈獸。
剎那間,一隻大鳥張著雙翅徑直朝柳晗嫣撲騰過來。
“兩品五星的烈火神鳥,修為竟然還在我之上。”
兩品五星,對應的修士修為就是築基五階,
而柳晗嫣不過剛剛突破築基,雙方差了好幾個小境界。
柳晗嫣雙眸之中戰意迸發,竟是選擇了硬剛到底。
不過事到如今,她已經別無選擇。
要麼殺了這隻烈火神鳥,取走七星養魂草,為父親和師父博取一線生機。
要麼自已不敵烈火神鳥甚至是被大鳥啄死,臨時整編的一家三口一同上路。
本以為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
可一人一鳥打了半個時辰,柳晗嫣越戰越勇,更是使出了耗損本源的玩命打法。
竟是勉強拼了個不分伯仲。
烈火神鳥原本是想等柳晗嫣本源耗盡便可輕鬆取勝。
它只是一隻打工鳥,沒必要玩命。
至於七星養魂草,能得到最好,得不到找其他東西代替也並非不行。
也是看著柳晗嫣比自已低了幾個小境界,但凡遇到一個比它牛逼的修士,它果斷跑得跟飛一樣。
嗯,它就是用飛的!
沒辦法,鳥命要緊!
可讓烈火神鳥大跌鳥眼的是,就在柳晗嫣靈力即將耗盡之際,天色鉅變。
原本的晴空萬里剎那間電閃雷鳴,山巔之上頓時瀰漫著滿滿的雷電之力。
烈火神鳥賴以生存的是太陽之力,雷電之力反而正好是其剋星。
反觀柳晗嫣那邊,靠著源源不斷的雷電之力,竟是直接將耗損的本源都給充盈了。
可惜蘇若卿沒有看到這一幕。
否則一定又瞥著嘴幽怨地瞅著賊老天。
果然,不管在哪,如煙大帝都是深受賊老天的偏愛。
自已這種怕是連妾室生的庶女都算不上,撐死是個外室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