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兒,為師見你缺件趁手的兵器,方才抽空給你煉製了一柄飛劍。”
“接著!”
話落,一柄飛劍橫空飛出,懸在蘇若卿面前。
飛劍通體晶瑩,宛如一塊無瑕美玉,散發著淡淡光芒。
劍身細長,線條流暢。
劍柄處鑲著一顆用靈力凝聚的晶石,與劍身的光芒相互輝映,熠熠生輝。
劍刃鋒利無比,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寒芒,彷彿能夠輕易破開一切迷障。
飛劍的整體造型優雅靈動,猶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又似一道疾馳而過的流星。
只此一眼,蘇若卿便喜歡上了這柄飛劍。
蘇若卿伸手將劍柄握住,一股溫和的觸感充斥著掌心,十分舒適。
隨手在空中舞出幾道劍花,蘇若卿心裡美極了,甚至就連對蘇家人的恨意也在這一刻基本全消。
怪不得女孩子總是喜歡收禮物!
原來收禮物真的可以讓心情變得更好。
“師父,這把劍卿兒很喜歡,它有名字嗎?”
“為師方才煉製好便直接拿來給你了,尚未取名。”
“嗯……師父,那以後就叫它御卿劍如何?”
“玉清劍麼?”
自家宗門是上清仙宗,卻用了一把玉清劍,還不如直接叫上清劍呢。
不過誰讓自家徒弟喜歡呢?
玉清劍就玉清劍吧!
蘇若卿仔細打量著自家師尊的反應,見其沒有反對,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過想到御卿這兩個字,蘇若卿精緻的俏臉上微微泛起一絲紅潤。
蘇若卿的一舉一動都被蘇若蘭看在眼裡,她更加確定了蘇若卿就是一個狐狸精。
連給飛劍取名都想著怎麼勾引仙尊。
還御卿?
真不要臉!
她要看了看那把飛劍,她也好喜歡啊。
為什麼不是送給她的?
蘇若蘭的心裡嫉妒得想要抓狂。
聽著蘇若蘭話裡話外都在勾引那個陳子御,一旁低頭裝死的徐文濤此刻恨不得一刀捅死蘇家父女。
自已為了她,搭上了四長老的命,又搭上了自已這麼多年來的存貨。
她卻當著自已的面勾搭別的男人!
果然是個妖豔賤貨,怪不得玩得比青樓女子還會,還花。
然而他想一直裝死,可蘇若卿卻不肯再給他機會了。
見蘇長生一直下不了斷親的決心,蘇若卿也沒了繼續跟他耗下去的心思。
她一劍揮向徐文濤,懵逼的徐文濤突然看到一條手臂落在自已眼前,嚇得大聲尖叫起來。
可他突然發現自已的右肩似乎缺了點什麼,扭頭一看,瞪大了雙眼。
沒了!
自已的右臂沒了!
隨著徐文濤再次一聲慘叫,右肩處的傷口切面,鮮血噴射而出。
“怎麼樣,蘇家主,這斷親書,你寫還是不寫?”
“女兒,你,你怎會變得如此狠毒?”
“狠毒,哼,我再狠毒,毒得過你們嗎?我的親爹!”
“你傷了清靈宗聖子,會給我們蘇家招來大禍的。”
“那是你們蘇家的事,若是你依舊還不肯寫斷親書,我可不保證我的御卿劍不會要了徐文濤的命。”
“你敢!”
蘇若卿淡淡一笑,回問道:“我為何不敢?”
話落,又是一劍斬出。
徐文濤這次斷的是右腿。
陳子御見狀微微頷首,非常滿意,傷口十分齊整,而且整個右邊都沒有了。
這對於一向有著嚴重強迫症的陳子御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安慰。
只不過兩邊有點不太對稱,他不喜歡。
原本蘇若卿想看看自已動手傷了徐文濤,自家師尊會有什麼反應。
可看到陳子御一開始十分滿意地笑了笑,隨即又皺了皺眉。
她順著陳子御的目光看去,發現自家師尊恰好盯在徐文濤左邊手腳的位置。
蘇若卿仔細琢磨著自家師尊的意思。
她想起昨天那隻仙鶴,被師父收拾得時候兩邊似乎也是一模一樣。
一般來說,烤全鶴這玩意兒跟雞鴨啥的一樣,烤熟了撕下翅膀或腿就能直接開吃。
可自家師尊卻是用刀切的,而且每次都是把兩邊一起切下來,連切口都是整齊的。
她記得自已當時還誇自家師尊刀工真好。
本以為是自已和師父兩個人吃,所以每次都是兩邊一起切,她也就沒有太在意。
如今看來自已八成是誤會了啊!
畢竟自家師尊只啃了脖子,剩下的都進了自已的肚子。
所以,自家師尊這是對暴力美學有種十分特殊的執念啊!
想到這裡,蘇若卿倏地眼前一亮。
恰好她看到蘇長生雖然拿出了紙筆,可依舊扭扭捏捏不肯落筆。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她了。
蘇若卿這次一連揮了兩劍,兩道劍氣毫不客氣地直奔徐文濤的左臂和左腿。
她動手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眼右邊的傷口,想著儘量能夠一模一樣。
果然,陳子御看到已經光禿禿的徐文濤,嘴角微微上揚。
蘇若卿這次更加確定了自已的判斷,心想自已以後一定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一些。
“聖子……”
“蘇若卿,你怎麼還……”
“因為你寫得太慢了!”
“你若是趕緊將斷親書寫完,再以最快的速度將徐文濤送回清靈宗,沒準他這些斷肢還是接上。”
“晚了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早已昏迷的徐文濤,蘇長生只得把心一橫,開始書寫。
“字要寫得好看一些,上下左右都得對齊對稱,否則我可不認。”
“你,好好好!”
蘇長生將斷親書寫完,毛筆一扔,連忙喊人找來馬車,將徐文濤抬上去。
蘇若卿看著桌上字跡清晰工整的斷親書,心神微微恍惚了一下。
不過只是剎那間,她便調整了過來,將斷親書拿起來遞給了陳子御。
“師父,徒兒這次真的只有你了!”
陳子御將斷親書扔到空中,打入一道靈力,上面的文字彷彿頃刻間有了生命,泛起金光,一個個排著長隊衝向雲霄。
蘇若卿內心深處,似乎聽到了那九天之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準!”
她的身上倏地一鬆,彷彿有什麼命運的枷鎖在這一刻被徹底破開了。
“卿兒,如今你們血脈之情不再,你可以隨意處置他們了。”
陳子御指了指被嚇暈在地上的蘇若蘭一家三口。
蘇長生滿腦子都是要救徐文濤,走的時候完全顧不上他們母子三個。
蘇若卿則是還在感慨自家師尊這通天徹地的神仙手段,當真是厲害無比。
此刻被陳子御問起,她倒是有些迷茫。
之前被挖靈根,躺在床上近一個月,她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確實想殺了他們。
可如今遇到了自家師尊,尤其剛剛又擺脫了血脈之情。
她此刻的殺人之心反而變得沒有那麼濃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戲弄。
沒錯,她們不是喜歡玩麼?
那自已就陪她們好好玩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