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路,第一,我蘇若卿今日直接滅了蘇家滿門。”
“逆女,你敢?”
蘇長生大怒,沒想到這個平時不怎麼起眼的女兒,今日變得這般果斷狠辣。
你早說你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師父,爹爹何以至此啊?
真是個逆女!
蘇若卿沒有說話,只是朝蘇長生釋放一股威壓。
即便只有煉氣期的威壓,也不是蘇長生這種普通人能夠抵擋得住的。
蘇長生的臉色瞬間慘白,雙腿打顫,差點就跪了下來。
蘇若卿不再看他,繼續說道。
“第二,寫下斷親書,我蘇若卿從此不再是蘇家女,你們蘇家的興衰榮辱與我再無半點干係。”
“爹爹,這位姐姐好厲害啊,女兒也要做姐姐這樣的人!”
“怎麼?你也要跟爹爹,跟我們李家斷了血脈親情?”
“啊?沒有沒有沒有。爹爹可比蘇家主好多了,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卻對自已女兒下這麼狠的手。”
李家主心裡對蘇長生也是更加鄙夷。
他以前就覺得這傢伙喜歡裝,沒想到人家何止是喜歡裝,簡直就太TM能裝了。
“卿兒,我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至親血脈,怎能說斷就斷?”
“更何況,爹一直以來都是愛你的,否則,否則又怎麼會將你接回來?”
“肯定都是那些下人,是他們揹著爹欺負你,你放心,爹一定替你出氣。”
此時,蘇若蘭緊咬後槽牙,她都已經感覺到了自已口中的血腥味。
她恨蘇若卿。
明明自已算計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已經殺死了蘇若卿舅舅一家。
設計讓她毀容。
挖她靈根。
為什麼她還可以翻身?
她蘇若卿憑什麼?
自已差一點就要成功了。
只要拜入清靈宗,再與聖子結為道侶。
她蘇若蘭從此將不再是商賈之女,甚至整個清靈宗都有可能成為她的囊中之物。
可是如今這即將到手的一切都被蘇若卿這個賤人給毀了。
她不甘心!
不甘心!
蘇若蘭看了看陳子御,瞬間明白了蘇若卿的底氣從何而來。
一定就是這個被她喚做師父的男人。
只要拿下蘇若卿的師父,她就完全可以取代蘇若卿那個賤人。
到時候一定讓她不得好死!
想到這裡,蘇若蘭連忙收斂了自已的怒火和殺意,她低著頭拾掇著自已。
等再次抬頭時,一副可憐委屈的天真少女形象赫然出現在陳子御面前。
“公子,您是姐姐的師父,您可千萬不要被姐姐這個樣子給嚇到,姐姐她平時不是這樣的。”
“都怪蘭兒不好,蘭兒自幼身子弱,算命先生說若是不能踏上修仙路,蘭兒怕是活不到二十歲。”
“姐姐不過是少了靈根,可父親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救蘭兒的命。”
“蘭兒本就是該死之人,只求公子切莫讓姐姐一時衝動,犯下殺孽,以免滋生心魔,礙著姐姐的修仙路。”
蘇若蘭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用絲帕拭著眼角,那柔弱善良的樣子,像極了一朵盛放的白蓮花。
蘇若卿直接樂了,她還是低估了蘇長生父女不要臉的程度。
她一眼就看出來蘇若蘭這是又打起自家師尊的主意了。
那可是她蘇若卿的師父。
她蘇若蘭也配肖想?
不過蘇若卿卻一點也不擔心,哪怕他們之間的相處不過才一天功夫,她卻對自家師尊很有信心。
果然,下一秒,只見陳子御淡淡開口。
“所以呢?你不想讓你姐姐因你們犯下殺孽,滋生心魔,是想自我了斷?還是想讓本尊親自動手?”
陳子御的話,讓蘇若卿心中滿滿的怒意瞬間消散了一大半,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笑出聲來。
蘇若蘭面色僵了好一會兒,心中恨不得將不解風情的陳子御給咬死。
“公子,你誤會蘭兒的意思了。”
“叫我御天仙尊,這是卿兒取的,本尊喜歡聽!”
蘇若卿——
師父這是連臉都不要了麼?
什麼時候這御天仙尊變成自已取的了。
“是,仙尊!”
蘇若蘭心裡的恨意不禁又加重了幾分。
她感覺這個御天仙尊對蘇若卿好的有些過分,一定是蘇若卿那個狐狸精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勾引了仙尊。
“仙尊,今日是蘭兒和弟弟大喜的日子,仙尊能夠駕臨,是蘭兒的福分。”
“若是仙尊不介意,蘭兒願意與姐姐一起長伴仙尊左右,還請仙尊成全。”
“本尊自然介意。還想長伴本尊身邊,呵呵,你……”陳子御目光灼灼地盯著蘇若蘭,口中緩緩吐出幾個字:“不配!”
“對了,你確定今天還能成為你們姐弟兩人的大喜日子麼?”
蘇若蘭壓制著心裡罵孃的衝動,對著陳子御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仙尊,只要能夠讓蘭兒長隨左右,蘭兒可以為仙尊做任何事情的。”
“姐姐不會的,蘭兒會;姐姐會的,蘭兒可以做到更好,一定能讓仙尊滿意。”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暗示,這話可就是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不要了。
“哦?任何事情?比如呢?你能做出什麼讓本尊滿意的事情來?”
蘇若蘭聞言心中一喜,她以為這是陳子御要接受自已的意思。
連忙裝作害羞扭捏的樣子嬌嗔道。
“仙尊當真討厭,這種事情豈可在大庭廣眾之下言語,還請,請仙尊移駕!”
一旁的蘇若卿實在忍不住了,沒想到這蘇若蘭竟然不要臉到這般地步。
她直接上前攔在陳子御身前,一手捏起蘇若蘭的下巴。
“蘇若蘭,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你以為你找青樓名妓學了點勾引男人的本事,就能拿捏住天底下所有男人麼?”
“我呸!也就徐文濤那種貨色才會被你那些下作功夫給迷住!”
徐文濤——
陳子御看著捏住蘇若蘭下巴,一臉凶神惡煞的徒弟,感覺自家徒弟似乎缺了一把趁手的兵器。
恰好,剛剛在宋青松的儲物袋裡看到了一塊上好的隕鐵,煉製一柄劍應該足夠了。
隨即,陳子御將神識遁入時間長河之中,開始練劍。
時間長河內,約莫過去了十年的時間。
陳子御雙眸睜開,微微頷首,衝著虛空中的火焰打出一道法訣。
頓時一柄黃階道器的飛劍沖天而起,不斷盤旋在陳子御周圍。
外界此時也不過才過去幾息功夫而已。
“卿兒,以後儘量不要用手捏別人,容易髒!”
“啊?”
蘇若卿一聽,彷彿自已手上真粘了什麼髒東西似的,差點將蘇若蘭甩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