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叔聞人抱著聞傾筠進了內室,然後非常貼心的脫鞋,脫外套,然後掖被子,動作有點笨拙卻非常的耐心,而且弄完這一切,他也沒打算走,這讓旁邊的下人有些不知所措。
子叔聞人看著那些人,微微一笑,如一陣微風一般,道:“你們出去吧,我來照顧就好了.”
那些下人面面相覷,管家王媽皺了皺眉,福身道:“子孫公子,這不合情理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傳出去,對公子你,可是不大好.”
子叔聞人看也不看王媽,雙眼盯著聞傾筠較好的面容,道:“那又如何,我本心繫與她,沒了名聲不是更好嗎?”
子孫聞人笑得很美,很憐人,那雙美目噙著淚水,模糊了雙眼,隱藏了他眼神裡頭的複雜,讓人看得有些不真切。
王媽雖然不悅,但是也不敢逾越,便帶著下人出去,關好門,讓兩個機靈的小廝守在門外聽著裡頭的動靜,這才安心離開。
沒了下人在一旁煩心,子叔聞人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替她撩開臉上的髮絲,聞傾筠的溫潤呼吸噴灑在他的玉指上,滾燙得讓他收回手,但那熱度卻彷彿透過手指延伸進了他的心裡,讓那十來年冰封的心有了裂痕。
子叔聞人有些不可信地撫著自己的心臟處,那裡似乎跳動的極快,彷彿要跳出來一般。
他又看向聞傾筠,依舊處於昏睡的狀態。
他笑了笑,伸手在那軟軟的臉上戳了一下,手指有些留戀地在上頭停留,然後移到那飽滿的紅唇之上,輕輕地摩挲。
一股股電流透過手指傳遍全身,明明知道應該扯手,可是手指卻如黏在上面一般,讓他有些無奈。
“你摸夠了嗎?”
身後傳來東陵魅冷冰冰帶著微怒的聲音,子叔聞人收回手指,受盡袖中,然後轉過身,笑看東陵魅,無視東陵魅那種彷彿抓姦的姿態。
“閒王似乎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傾筠的暗衛,沒有主人的命令,可不能隨便的出現.”
“呵,你是在命令本王?”
東陵魅冷笑,“你有什麼資格?”
“論資格,王爺似乎也沒有資格質問我,你我不同的國家,你不是我國的王爺,我不需要向你行禮,更不需要聽從你的安排,你的話在這裡無用的.”
東陵魅揚起嘴角,笑道:“有趣,真的很有趣,沒想到北寒國也會有你這般有趣的人.”
東陵魅笑著,他說的有趣,就如看中獵物一樣,而這個獵物自然是必死無疑的!不過某人卻很淡定,一點都不受東陵魅的威脅,反而一直保持微笑,一絲不苟。
“王爺,凡事講究公平公正,不如咱們來個公平競爭,看看傾筠選你還是我.”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強者與弱小,本王看中的,從來沒有失手,而你對本王而言不過是和會演戲的弱者罷了.”
東陵魅抬起來,蔑視子叔聞人,宣告自己的主權,聞傾筠只能是他的,別人別想染指!子叔聞人不怒反而笑了:“王爺真自信,不過自信和自大隻是一字之差……”“那你就試試吧,看看,本王到底是不是在胡說?”
兩個男人面對著,視線碰撞在一起發出噼裡啪啦的金光,誰也不退讓,誰也不敢示弱。
東陵魅倒是有些欣賞子叔聞人,但是欣賞不代表會成為朋友!“嗯……”床上的聞傾筠轉了個身,然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有兩個人在她房裡,以為是下人便沒在意又轉個身,面朝裡頭,繼續睡。
東陵魅抿著嘴笑了,如此睡得毫無戒備的也沒誰了,不過東陵魅絕對不會想到,聞傾筠如此沒戒備都是他給害的!而子叔聞人卻皺著眉頭,他所知道的聞傾筠雖不是高手,但是也算是有不錯的武功了,不可能會如此毫無戒心的,他看向笑得如妖精一樣的男人,似乎明白了什麼……子叔聞人走了過去,伸手在聞傾筠的太陽穴碰了碰,沒多久聞傾筠睜開了眼,眼裡清明,一點都不迷糊。
聞傾筠眨了眨眼睛,坐起身看著兩個大男人在她的房間看著她。
“你倆在這裡幹嘛?”
東陵魅沒說話,一閃不見了。
子叔聞人有些尷尬,抿了抿最準備著走人,聞傾筠白了他一眼,眼神很不善,但子叔聞人卻當做沒看見一樣,不過這腳步卻快了幾分。
聞傾筠打了個哈欠,扭了扭脖子,總覺得今天怪怪的,她武功雖然暫時被封,但是不至於感覺不到走人在她屋裡啊?剛才看到月和子叔聞人一起,這兩人怎麼會在一起?聞傾筠有些不明白,也不想想,直接把月召來,月現在角落,面無表情。
“剛才你和子叔聞人在計劃什麼?”
聞傾筠盯著月,月低著頭看不見神情,猛然,月抬起頭,眼裡是疑惑。
聞傾筠挑了挑眉道:“別裝了,本小姐知道是你,東陵魅,咱們可是說好的,你怎麼就這麼厚臉皮!”
說著,聞傾筠去扯月的臉,可是絲毫找不到接縫!聞傾筠蹂躪了月的臉半天,可還是沒發現他戴的是人皮面具,而月的眼神也越發的無辜了。
“你真不是東陵魅?”
聞傾筠狐疑。
“屬下不是王爺,真的!”
月這麼說著,心卻在滴血,王爺自己造的孽,卻要他這個屬下來管,太悲催了!聞傾筠撇了撇嘴,手還在月的臉上摸索,她就是不死心,她不能讓東陵魅在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她這樣蹂躪月,可在東陵魅的眼中就成了調戲!一股冷風直衝月的後腦勺,月一個激靈,猛的起身,冷汗直流。
聞傾筠以為月心虛了,揚起嘴角說道:“我說厚臉皮閒王,你乾脆別叫閒王了,這麼厚的臉皮堪稱城牆呀!”
遠處的東陵魅臉色一給,有一股涼風衝向月,月是欲哭無淚了,可聞傾筠還在那喋喋不休地說著東陵魅的壞話,月感覺自己都快被凍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聞傾筠口乾舌燥才停下,看了眼臉色鐵青,嘴唇發白的月,這才大發慈悲的讓他離開,月彷彿得到特赦一樣,連滾帶爬地逃出去,可出來沒兩步,不知道從哪裡來一陣怪風,將她吹吹出十米遠!月捂住胸口,嘴角溢位一絲血跡……“謝王爺不殺之恩!”
月朝著空氣抱了抱拳逃了。
月走後,從另一側又走出一個月,仔細發現此人更有氣勢,正是假扮月的東陵魅!他瞥了眼聞傾筠的方向抿了抿最,然後笑了。
“本王定會讓你把這怨恨從本王身上轉移到那小白臉身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