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東陵魅!聞傾筠眯著眼,將手中的信點燃扔進火盆,看著它被火舌吞滅。
但是她也不否認,月是故意給了她一個錯誤的資訊,難道這回是東陵魅的一個計劃?“子孫聞人,最好這是假的,否則……”……夜深了,炎熱的夏日也被涼風捲走了最後一絲熱度,給黑夜鍍上一層寒意。
碩大的聞府歸與平靜,繁茂的樹葉唰唰被吹響,讓隱藏在樹見的男子更為的隱蔽。
一片樹葉落地,那原本隱藏在書上的男子卻沒了蹤影,再仔細看,發現,男人已經佔到了對面的屋頂上。
悄無聲息地如鬼魅般閃過,眨眼間到了隔壁屋子的屋頂,然後慢慢地挪開瓦片,像是閃電一樣,一閃而過,不見蹤影。
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對於練武之人而言,到了晚上,眼睛也能看清楚東西。
東陵魅慢慢走進內室,去貓咪一般沒有任何的聲響。
床上的男子睡得安穩,平穩的呼吸表明男子正處於熟睡中。
東陵魅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男子,撇了撇嘴,他不明白聞傾筠為什麼會對這樣男生女相,娘娘腔的男子會有憐香惜玉的感覺,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一想到南越國這個男尊國國家中,那些長得和子叔聞人一樣的男子。
用身體換富貴,甘願放棄男子的尊嚴,做大官的孌童!東陵魅看子叔聞人的眼神更加的不屑了。
東陵魅拿出一根如繡花鞋粗細的針,泛著冷冷地寒光,在針的頂端還有一絲紅色的印記……東陵魅抬手,猛的向床上的男子刺去,就在一瞬間,床上本熟睡的男子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匕首在同一刻抵在東陵魅的脖子上。
“閒王殿下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我房中做什麼?哦~我倒是忘了,東陵有傳言閒王好男色,難不成我倒是入了王爺的眼嗎?可惜鄙人已有心上人.”
“呸!”
“閒王殿下,難道你就要這樣守到天亮嗎?”
子叔聞人笑眯眯地看著東陵魅,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
“你的戲演的不錯.”
“什麼叫戲?我對傾筠可是真心,不像王爺一樣,口裡說著喜歡,卻利用她來為自己謀福利.”
東陵魅大怒:“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子叔聞人收回匕首,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說道:“其實王爺心中比誰都清楚,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是女尊國的人,不可能嫁人,而你是男尊國的王爺,更不可能嫁人,所以你所謂的喜歡只不過是為利用傾筠後的內疚所找的藉口罷了.”
“那你呢?”
東陵魅諷刺道,“你的身份可不只是個皇室有關吧?”
子叔聞人一笑,道:“我的身份王爺不是查了麼,何必再問,而且王爺也不只是東陵一個閒散王爺吧?”
兩人都知道對方的身份沒那麼簡單,但是他們都是聰明人,這種事情沒必要吧聞傾筠牽扯進來,這畢竟是男人的事情,要用男人的方法來解決!當然不同性質國家的男人,這方法自然也就不同了……不過東陵魅知道,如此會裝的子叔聞人一定不簡單,而且北寒國作為宇國中最神秘的國家,東陵魅向來不主張去惹,而如今這子叔聞人和北寒國皇室有關係,也許他要打破這個想法了!“本王不管你接近她是有什麼意圖,如果你敢傷害她,本王不會放過你!”
“王爺這話可有對自己說過?”
子叔聞人笑得很是欠揍,“天快亮了,王爺這是要打算與我一同出去?”
“……”東陵魅一躍輕鬆地有上了屋頂,夜,依舊繼續,可是卻有兩人夜不能寐……翌日,子叔聞人如沒事人精神抖擻地一樣去飯廳用膳,過了一會兒,聞傾筠才有些睡眠不足的在下人的攙扶下過來,還時不時打著哈欠。
子叔聞人一笑,打趣道:“你這兒又是去也探誰家男子的閨房了?”
聞傾筠懶得理他,坐下喝起了米粥,和了大半才發現這味道兒有些不對,仔細一看,卻發現不是她平日裡愛喝的,心情更糟了,當即就要問罪。
“一大早就肉粥,你也不嫌膩得慌!”
說著給她夾了點醃菜,“早上吃好,但不代表吃的葷腥.”
聞傾筠有些意外,這子叔聞人啥氣候這般為人著想了。
“怎麼,很意外?不過讓你意外的應該不是這件事.”
子叔聞人說著,眼神往外的樹上飄去,笑容十分陰險。
聞傾筠有些摸不著頭腦,說著子叔聞人的視線往外看,啥都沒看到。
她揉了揉太陽穴,昨日一晚上的噩夢讓她沒睡好,今天起來頭昏沉沉的,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子叔聞人見聞傾筠不適,便向前替她按摩。
子叔聞人的手很漂亮,有點微涼,卻十分舒服。
而他的按摩很有技巧,聞傾筠居然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舒服嗎?”
子叔聞人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朦朧,有些不確定。
聞傾筠點點頭,沒多久便睡著了,子叔聞人扶著聞傾筠,嘴角揚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瞥了眼外頭,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抱著聞傾筠回了住處。
隱身在樹間的東陵魅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出自導自演的好戲,明知道是敵方故意演給他看的,不需要放在心上,但是看到聞傾筠如此信任的讓一個認識沒多久的男子碰她,讓東陵魅差點氣得跳出來質問。
還好,他忍住了,看著空蕩蕩的飯廳,東陵魅一閃,樹間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