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隨著東陵魅進去皇宮,聞傾筠算是明白為什麼東陵國被成為兵力強國。

這一層層的侍衛把手,時不時便見到禁衛軍的巡邏。

不管是這嚴謹還是侍衛的態度都要比他國更強。

不過聞傾筠也不敢放肆,乖乖跟在東陵魅的轎攆旁。

大殿內人聲鼎沸,東陵魅一進來瞬間安靜了,他也不理會那些乾瞪眼的大臣,自顧走到自己的作為悠閒地靠著椅子,佳釀入喉,滿足地輕呼了一聲。

不知道是誰帶了頭,大殿內的人一個個給東陵魅跪下請安,那仗勢彷彿東陵魅才是帝王一般。

東陵魅更不就不鳥這些人,那些人也不尷尬,就那樣跪著,直到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這些人才鬆了口氣。

深褐色的將袍,墨髮一絲不苟地綰在發冠裡,依舊是陽光版的笑容,讓人心裡暖洋洋的。

墨焰走到東陵魅面前,作揖:“閒王千歲.”

東陵魅冷冷地給了個眼神,又給自己到了杯酒,悠然自得。

反而是聞傾筠很是驚訝,她可一直以為這人是墨焰的親兵衛,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有頭有臉的人,都可以來去自由。

“你……”墨焰沒說話,反而看向東陵魅,東陵魅動了動眼皮,道:“這位是大將軍墨焰,還不行禮!”

聞傾筠目瞪口呆,指著墨焰結結巴巴:“你……你……是墨焰?”

墨焰只是微微昂首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和其他的官員熟絡起來。

吃驚的聞傾筠很生氣,但是更多的是興奮,她猛地向前想要過去,卻停住了腳步。

“你明知道他是墨焰,為什麼不告訴我?”

聞傾筠覺得自己就像是小丑一樣,一直想要見墨焰,卻不知道墨焰一直在自己的身邊!“本王也沒說他不是墨焰呀.”

“你……”聞傾筠無話可說。

這裡是東陵皇宮,聞傾筠也不敢亂來,只好乖乖地呆在東陵魅的身邊,安分地扮演一個侍女,不過這小眼神是不是撇向那個陽光板的男人,心裡是各種敬仰。

東陵魅咳了幾聲,可是聞傾筠還是沒反應,東陵魅地臉拉了下來,心裡十分不爽,他朝著侍衛耳語了幾句,那侍衛快速離開。

幾分鐘後一個太監帶著皇帝的口諭過來,說是太后病危今日的宴會取消,於是這一張準備妥當的宴會就散了。

東陵魅依舊悠閒地喝著酒,看著官員們一個個走了,見著人走了差不多,這才帶著氣紅了眼的聞傾筠慢慢地出宮,這馬車剛一出宮便被人攔下。

“閒王,聽說有人要拜本將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