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流了大半的血,屋子裡充斥著血腥的味道。

但聞傾筠彷彿沒有覺察到一般,細心地擦著這般精緻的匕首,等到滿意之時才讓黑衣人將蘇如媛給扔了出去。

黑衣人前腳剛走,後腳一個身影閃過,將半死不活的蘇如媛給帶走了……東陵魅沒料到聞傾筠會動手,更沒想到會下如此狠手。

“王爺,三日後墨將軍班師回朝,您是否會……”東陵魅看著床上的蘇如媛,轉身走到書架旁,從暗格中掏出一塊貼牌扔給侍衛。

“帶蘇如媛回總部,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她在出來,還有你去旻月國一躺,咱們的計劃不能被耽擱,至於聞傾筠……”東陵魅勾嘴一笑,“就讓宮裡頭的那位去解決吧.”

……轉眼間三天過去了,這日一大早街道上便是人山人海,因為他們的戰神,東陵國的大將軍墨焰班師回朝。

北寒國雖為女尊國,卻狼子野心,常常出兵攻打東陵國,只可惜東陵有個墨焰,兩國一直僵持,而這次墨焰大勝北寒國,特許回都受封。

墨焰能文能武,年輕有為,更是未娶妻,所以這官道兩旁那是站滿了未嫁之女,只盼她們的大將軍能看一眼她們娶回府。

聞傾筠一大早就醒了,她可是沒忘記東陵魅答應她帶她去見墨焰,所以興奮地睡不著,只不過她卻要熬到下午才能進宮,不過她倒是可以溜出去。

不過東陵魅似乎早就知道聞傾筠會溜出去,便在四周都安排了侍衛,不管她是光明正大從正門,還是翻牆都沒有成功。

於是聞傾筠便氣急敗壞地回到了住處。

“小姐,想要出去還不簡單.”

黑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了出了,不過聞傾筠倒是習以為常地只是瞥了她一眼。

黑衣人眼裡充滿笑意,然後脫掉自己的黑衣,裡頭豁然是東陵國的女裝。

“這下小姐相信屬下了吧.”

聞傾筠的雙眼笑成月牙,在貼身侍衛元貞的幫助下順利的出府,而且還佔到了一家能清楚看到官道的客棧包間。

聞傾筠舉著茶杯,依著門框,看著外頭那些瘋了一樣的女人,不禁笑了。

“看來這東陵國的女子比咱們國家的男子可要開放多了.”

她這話剛說完,那些女子更加地瘋狂起來,接著便聽見了馬蹄聲和整齊的步伐聲。

然後一匹純黑色的汗血寶馬出現在聞傾筠的眼簾,寶馬上身著一身銀色盔甲的男人,包裹嚴實的偷窺讓聞傾筠沒法看清墨焰的樣貌,但是讓她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聞傾筠不禁想起自己那個另類的父親,曾經也看著自己的父親凱旋歸來的威風凜凜的樣子,不禁對這位墨焰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分。

也許是聞傾筠的視線太過火熱,馬上的男子微微抬頭。

忽然前頭傳來一陣騷亂,胯下的馬受驚,連著後頭的幾匹馬一起驚著了,一下子亂成了一片。

幸虧是軍隊,很快就平息了動亂,只可惜聞傾筠只能看到那雄偉的背影了……聞傾筠嘆了口氣,道:“走吧,反正今晚就能見著.”